受益非浅,这也是我冀州能够迅速发展起来的重要原因之一”
青年点头愧道:“惭愧学生本以为读书就是文人的事,原来此间竟然还关乎民生民计王爷,学生受教了”
李元霸微笑着示意青年坐下,他又将话题转向了远洋商务。
知识文化固然是强国的根本,但目前发展商务更是冀州政务的核心。但是要让这时代的人跳出自给自足这个千年的框可是极为难得。李元霸希望能借此次远洋商务让民众认识到商务强国的道理,这也是他今天到此的原因。要知政学馆汇集着冀州当前和未来的政治精英,而且学馆美名响彻天下,其间的思想言论更是影响着整个冀州大地。若能先让这些精英接受了远洋商务这一新举措,在他们的宣扬之下,那民众们接受起来也就快了。
李元霸走回大椅前坐下,道:“各位,再有一个月,冀州的远洋商务舰队就要起航了,舰队将沿着大陆边缘向西航行。俗语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因此本王将在政务馆的学子中选出五十人随舰队远航”李元霸将目光投向适才提问的那个青年,“而你,就是本王选定的第一个”
雷动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两年前他来到了冀州从军。凭借其过人的武力和胆识,雷动如今已是统辖七个卫军的冀州远洋水军统领副将军只可惜,是水军的将军
此时雷动正在水军统领大将军宗刚房中与其商议远洋事宜。
雷动乃至宗刚都不明白赵王为什么要派出远洋舰队前往遥远的西方,毕竟处于这时代的他们还不懂得远洋航行的重大意义。但是,雷动知道,大唐已经开通了连接西域的丝绸之路,而赵王遣舰队西行应该与此有关。
“雷将军,再有几日军区魏帅就要与赵王前来此次远洋,魏帅打算让我留守东莱,由你领两个卫军护航,你就将一、七卫军带去吧咱们可得把精锐拿出来,不要让王爷和魏帅把咱们水军看扁了”
雷动点点头。他沉吟片刻,问道:“宗将军,此次远洋舰队的治辖是军管吗”
宗刚哈哈一笑,“怎么,老雷想掌管舰队”宗刚的笑声中带着一丝不屑,“当然是军管,不过你只负责水军,随舰队同行的还有风旅狼卫军”
雷动听出宗刚语中的不爽,他心中清楚,这位宗将军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担心自己会将其将军之职取而代之。不过雷动并不与他见气,因为雷动一定会将他取而代之
“哦狼卫军程统领已经被革职,不知此次将由谁领军”
宗刚又是哈哈一笑,不过此次笑声中却满是得意,他心中暗道:“凭你小子怎样了得也只是个副将,有些事情总归还是老子这统领将军最快知道”
“狼卫军统领还是程将军”
雷动有些讶异,“程将军犯下的可是私自释放重犯的大罪啊赵王不杀他已经是额外开恩了,怎的还会让他复出”
“雷将军,有些事情你就不知道了吧”宗刚得意之情溢于其表,“你可知道,赵王快要成婚了,而赵王妃的亲哥哥就是程将军的结义兄弟”
雷动恍然明了:原来是裙带关系
宗刚又道:“这些事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好了言归正传,咱们还是议议远洋之事吧”
贞观五年十月,赵王李元霸携未来的赵王妃,在两千风旅近卫军的护卫下来到了冀东郡东莱县。李元霸此行一是为远洋舰队送行,二是借机巡察冀州全境五郡七十一县。
十月十八,在经过四个月的充分准备后,冀州的商务远洋舰队在冀东郡东莱船坞出发。船队由四艘千吨级海船、二十八艘隋朝留下的六百吨级木船组成,其中又分坐船、战船、商船、马船和粮船。此次远洋舰队的最高长官是新近上任的政务部外政司都督魏征,随行的有原政务部吏务司都督薛道衡、民部商务司都督曾宪亮与五十名商务司官员。此外还有冀州政学馆的一百名学士、学子以及民间的一些商人代表,另有三千船夫杂役。而担任护航的则是精简后的一千风旅狼卫军以及二千七百远洋水军。
三十二艘大船、六千多人马组成的船队在制造局研发的旱罗盘与自然天象的指引下,沿着大陆边缘前行,去探索时人未知的世界
第四卷冀州风云之较量第五章经济侵略5
唐贞观五年十一月,唐将段志玄率十万大军灭焉耆,一月后又灭龟兹。十二月,唐将侯君集率兵攻取吐谷浑,又灭高昌国,并以其地为西州,在交河城设安西都护府。此后,唐军继续向西进军。贞观六年二月,唐廷把安西都护府迁至龟兹城,统辖龟兹、于阗、疏勒、碎叶等四镇。此时丝绸之路有了大唐官方的强势保障,更是日见繁荣
冀州远洋舰队从起航至今已有六个多月了,魏征等人对赵王和薛道衡是越来越仰慕。赵王手绘的航海图相当准确,每每舰队所到之处在那航海图上大多都能与之对应。而魏征每一次对前路风土人情的揣测也总是八九不离十,众人此时简直就已把二人当成神的存在。
经过了一夜的狂风巨浪,难得此时风平浪静,饱经风浪折磨的薛道衡趁机来到甲板上透透气。
薛道衡沉默地站在远洋舰队旗舰“镇远”号的舰首,在他面前是漫无边际的大海。
想想这几个月的艰辛,薛道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挺了过来。“中华远洋第一人嘿嘿我怎么被那小子一句话就鼓动了呢”薛道衡有些懊悔跟随舰队远洋。无聊之下举目眺望这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望无垠的畅快感觉让薛道衡心情好了一些。“果然就如后世那些狗屁诗人所言,平静的大海犹如同沉睡的婴孩”薛道衡伸手掏出怀里的俄式酒壶就要感慨畅饮一番,此时就听到身后有人叫道:“嗨薛夫子又吃独食啊”
不用看,只听那粗狂的声音就知道是程咬金。薛道衡一反常态,没有将酒收起,反而随手将酒壶递与程咬金。程咬金接过酒壶,摇了摇,疑惑问道:“夫子,船上的酒已经快没了,你怎舍得给我这里头没下泻药吧”
薛道衡不去理会他的讶异,道:“狂徒,赵王的密令你还记得吧”
程咬金旋开壶盖嗅嗅,虽然拿不定其中有无玄虚,可终究还是经不住酒香的诱惑,抬起手,“咕噜咕噜”喝下几大口。摇上一摇,估计壶里还有一小半酒,程咬金将酒壶还给薛道衡。“夫子,你怎的突然提起王爷的密令呀莫不是莫不是就要到那淡马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