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喜之间笑容灿烂。
苏定方笑着答道:“当然昨日我刚领取了这一季的军饷,我又没有妻小拖累,留着这些许银子干什么”
魏征听得直摇头:“惭愧,惭愧些许银子你可知冀州一个中级军官的收入就快要顶上我这个宰相的俸禄,更别说你这个统领级的将军了赵王真是有能耐虽说窦建德把底子打得厚,但是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就能把冀州整治得犹如桃花源一般,而且治下百姓丰衣足食,确实是了不起啊”
听得魏征此言,苏定方微微一笑,却不接过话题,只是催促道:“魏大人,已将到午时了,咱们还得赶快些进城,不然可就没有座位了冀州现今的有钱人可是不少呢”两人匆匆赶回了城中。还算及时,在止步斋客满之前两人占到了最后一张空桌
“哟苏统领,你也来了昨儿可是发了饷银吧这两天程统领可是天天在这里吃着呢”店小二热情地招呼着苏定方
“哦咬金已经回来了吗烦劳你将他请过来,大家一起吃着热闹嘛”苏定方道。
店小二摆好碗筷应声而去
魏征翻看着手中制作精美的菜谱,赞叹道:“要说这止步斋和别处就是不一样,这店小二统一穿着,打扮的干干净净精精神神,这菜谱也做的漂漂亮亮,让前来品食的人看着也清爽,自然就有了食欲只是,定方,来这里品食的人可都认得字都能看得懂这菜谱”
苏定方面带微笑,说道:“多数人都应该认得吧自打赵王于年前颁下了众多条例法规之后,这读书识字可就成了风气,现今冀州百姓不论男女老少,多少都认得几个字的。”
魏征面上露出思索状。就在此时,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嗨定方,今个儿请客啊怎么不把哥几个都叫上”脚步踢踏声中,原来是程咬金到了。
苏定方连忙招呼程咬金坐下,“咬金,这位是京师来的巡察使魏征,魏大人”
程咬金拖过高背靠椅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在意地随口说道:“嗯,有礼了”说罢竟自顾将小二刚送上的酒壶拿在手中,就着酒壶一阵狂饮。
苏定方望望魏征,苦笑着摇摇头,无奈之下又叫得小二送上一壶酒来。
面对咬金的无礼,魏征只是一笑。不知怎地,他一到冀州就仿似换了个人似的,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拘谨严肃也许,在京师里终日都听着、看着纷乱的战事和臣子间的倾轧,心早已疲倦了。待来到了这片祥和的土地上,魏征也就放松了下来,在不自觉间竭力要溶入到这祥和之中。
咬金与薛道衡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都是几口酒下肚话就多。咬金抬头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开口道:“小二,再来两壶咦老苏,怎地没把你家小娇娘带上”
“呸”苏定方啐了程咬金一口,“八字还没一撇呢,胡叫唤干什么”
魏征闻言大感兴趣,急忙问道:“定方,你可是要成亲了”
苏定方面色尴尬,支吾着说道:“哪里有”
咬金放声大笑:“害什么羞,你可是看不上人家这可是王爷亲自上你家门提的亲啊”
苏定方心知与这个痞子纠缠只会害自己丢尽面子,当下连忙转移话题道:“噫说到王爷,这几天怎么少有见到他”
正好小二送酒过来,程狂徒接过酒,又拿起菜谱熟练地点了十几个菜。随手扔下菜谱,狂徒道:“你这两天不是陪着魏大人嘛,那见得到王爷不过,昨日我不是刚从北平回来么,薛夫子定要为我洗尘。听薛夫子说王爷这几天也确实事多,一会儿是冀东那边的船坞出了问题,一会儿又是制造局那边搞出了什么攻城利器哎呀”突然感觉到桌下的脚背被人重重踩了一脚,巨痛之间,狂徒猛然站立而起,大叫出声。
狂徒是狂,可也不是笨蛋,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苏定方在阻止自己说出制造局造的攻城利器。当下咬金痛往心头忍,火从胆边生
魏征也知道这是苏定方在阻止咬金吐露机密,当下也不多言,只将头扭向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程狂徒一边坐下,一边揉着脚背说道:“他奶奶的好大一只马蜂蛰我”
擦擦额头痛出的冷汗,狂徒随即拿出一脸的诚挚形象,恳切地对魏征说道:“魏大人,你是朝廷大员,又与定方谈得来,你可得好好劝劝他。作为男人虽然不能那个,可他毕竟身为近卫军的统领大将军,还是得娶门亲事装点一下门面,是吧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风旅近卫军的面子着想啊”狂徒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关怀,就好象苏定方是他的嫡亲兄弟一样,只是,狂徒的语声也太过响亮,以至于引得周围的食客都转头向白面无须的苏定方望来。
gu903();苏定方面色铁青,可也不好当着魏征的面发作,只将愤怒化作了食欲。而魏征更是不会放过如此的美食机会,也是自顾埋头狂吃。咬金虽然身负“重伤”,可这并不影响他的食欲,默默无声中,一桌上好的酒席一会儿工夫竟被三人消灭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