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啊”李元霸大吃一惊,口中不禁出声:“梁祝化蝶”李元霸万万没有想到梁祝的最早表演版本竟要在隋唐产生
见到李元霸的怪异表现,张紫嫣微带迷惑说道:“不错,正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只是不知李公子所言化蝶是何意”此时旁边的李秀宁也因为“化蝶”二字而面带困惑,并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了李元霸。
李元霸在心中直骂自己多嘴。
梁祝故事发生于东晋时候,约公元四百年间。其在宋朝以后才有较完整的记载,一直到元朝的词家把它编成戏曲以后,才流传到各地成为国人皆知的动人爱情故事,而在宋以前如六朝、隋、唐,则只有间接的史料,没有直接的著录,这时候的梁祝故事情节简单,还没有得到渲染扩大,因此也就没有“化蝶”一说。
看着姐姐和张紫嫣的迷惑神情,李元霸急中生智,道:“紫嫣姑娘所知的梁祝故事可是有一个聪慧的女子,假扮成为男子求学。不久,她爱上了一个同是求学的男子,但她却又不肯说明自己是女子。继而她的父母不明白她的意思,把她另许了别人。及至那男子知道了她是女子,想要与她成婚,可是已经晚了,因此他们一人抑郁而死,一人殉情自杀。”
张紫嫣点头称是。李元霸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但我所知的却又有所不同在那二人因情而亡之后,两家父母为二人真情所动,遂把二人合葬一穴。而就在安葬之时,两人的绣裙绮襦竟化作蝴蝶翩翩飞去,从此自由自在,尽情相爱,羡煞人间多少痴男怨女”
“好一个羡煞人间多少痴男怨女这可比妾身所知的感人至多了”张紫嫣眼睛已亮,“多谢李公子教我,妾身要回去好好地整理一下若此舞能编绎成功,妾身将为之取名化蝶柴夫人、李公子,恕妾身无礼,告辞了”听得有了好的题材构思,张紫嫣什么都顾不得了,起身告辞而去。
李秀宁亲自起身将张紫嫣送出。待得回转到前厅,李秀宁冷笑着对李元霸说道:“元霸,这张紫嫣对你不错啊天色未亮就主动上门见你”
听到姐姐那明显不满的口气,李元霸不敢出言相辨。
李秀宁语气稍缓,接着道:“元霸,你今年也十六了,姐姐将禀请父母,为你在这长安城中觅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你看可好”
李元霸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姐姐是见到自己与张紫嫣有交往的苗头,要“防患于未然”了好在自己对张紫嫣还只是有好感,并没有产生感情,不然,这就是一出“棒打鸳鸯”的戏。李元霸苦笑,道:“一切听从姐姐的意思,但是”
李秀宁道:“有什么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李元霸面色已红,吞吞吐吐说道:“姐姐可否在确定人选之后嘿嘿,再让我见见”
李秀宁先是一愣,随即“噗哧”一笑,道:“那是自然,怎么着也要你满意才行啊”
李元霸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包办婚姻这种“封建社会的糟粕”是不会让自己遇上了
春风习习,新绿初上,李元霸和一干文人骚客正在柴府后花园高谈阔论。而张紫嫣自从首次上门拜访之后,这几日她每天都会到柴府和李元霸研讨诗词歌赋。在这其间薛道衡与李靖二人亦是每天必到,自然,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批厚脸皮的追星族,和柴绍交熟的自不用说,不认识的也想方设法和柴绍拉上关系以求得与张紫嫣相处的机会。一时间柴府雅人云集,品竹弹丝,作诗吟对,好一派热闹景象这使得性喜交友的李元霸大为欢喜,几天下来已和一帮文人雅士打得火热,唯一让李元霸遗憾的就是张紫嫣始终没有取下面上薄纱。
眼看十六的花灯会将近,因日前张紫嫣已经和李元霸、薛道衡等人约好提前一起动身前往东都洛阳,李元霸也早早就向姐姐秀宁说了自己要去观花灯。李秀宁虽然不愿李元霸与张紫嫣这个青楼舞姬交往,但她自小就宠爱这个弟弟,也不愿阻他兴头,只是叫了柴绍与他同往,好在路上监管李元霸,使他不得做出不轨之事。这样一来,李元霸倒是没什么,却把个柴绍乐坏了已婚男人离家游玩,不带老婆还是“公费”,能不乐吗急着离家的柴绍早早的就把行李准备妥当,在他的努力下,一行人硬是比预期提前两天踏上了旅途。
此次花灯会起因是虎贲郎将陈棱攻破流求国,俘虏了国王欢斯渴刺兜,杨广心中极为兴奋,性喜奢华热闹的他便下诏举办花灯会以示庆祝,并顺便安抚一下已被天下四起烽烟骇的心神不定的大隋臣民。
东都洛阳,从皇城的端门到外城的建国门,长达八里的天津街两边全搭起了彩棚华阁,为了显出大隋富庶,杨广下令全城提前十天就通宵明灯。夜色中,这八里长街灯火辉煌如同白昼,街上游玩的百姓、官员更是络绎不绝,往来间人山人海杨广在宣华夫人、容华夫人及众卫士的陪同下来到了皇城端门之上,看到城中一派歌舞升平景象,杨广胸中激昂澎湃,随口吟出诗一首:
大日天上转,梵声天上来。
灯树千光照,花焰七枝开。
月影凝流水,春风含夜梅。
幡动黄金地,钟发琉璃台。
刚刚吟罢,一旁的容华夫人就随声附和道:“陛下真是好文采,出口就能自成文章”
杨广得意大笑。
宣华夫人在旁不高兴了。这宣华夫人醋性极大,前次因为杨广与她欢好时念着张紫嫣的名字,就使得她不分轻重厉害地说出薛道衡、李元霸作诗取悦张紫嫣一事,结果惹恼了杨广。这次见容华夫人悦了杨广欢心,宣华夫人的醋性又来了。只听得宣华夫人
“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果然好诗啊,陛下此诗定能击溃薛道衡讨得紫嫣美人的芳心。”
杨广那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这句话可正中他的痛处。缓缓转身,杨广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宣华夫人。在杨广那杀气腾腾的目光下,宣华意识到自己又犯大错,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此时,强烈的恐惧已使宣华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而杨广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在她跪倒在地时杨广就已拂袖离去而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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