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于他的家族而言,这不过是九牛一毛吧。
普通的庶族寒门是难以想象一个士族人家,究竟有多少财富的,这就像是一个工厂打工仔,如何也想象不到亿万富翁会有多少财产一样,只知道一个亿万的数字。
如今这天se已经黑了下来,朱凌午也没打算在这个店铺中多耽搁什么,直接便准备回铜山县衙了。
不过天虽然黑了,这铜山县却反而更热闹了,街道两侧的店铺都点起了灯烛。
许多冒险者都不敢轻易在十万妖岭中过夜,因为对于绝大多数妖怪而言,晚上才是它们的正常生活时间,所以到了晚上,没有必要的话,冒险者都会赶回铜山县城。
朱凌午在一众小厮跟班的簇拥下,走出了赤隆斋的店门,却见一人早已候在店门前,随即便上来见礼。
“哎呀,想不到在这里见到公子爷蒙药师向公子爷见礼了”
这人背上挎着一个药篓子,年约五、六十岁,正是之前让朱凌午感觉有可疑,给朱凌午制成了巴格达电池的那个蒙药师。
原本这个蒙药师属于铜山县的匠户所,所以叫朱凌午都叫做小衙内,而如今他已经算是朱氏门下的家奴了,自然就要称呼朱凌午公子爷了。
朱凌午却不怎么愿意和他多打交道,事实上在此之前的三个来月里,朱凌午还发现了一件事情,怀疑和这个蒙药师有关系。
他发现自己被监视了,而监视自己的就是一个小游魂。
这种手段用在朱凌午身上,那还真是班门弄斧了,朱凌午对这种小游魂可谓是最敏感了,差一点就没控制住,直接把它抓了过来,当作了自己的魂力补品,然后将它转化成自己的子魂。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小游魂不简单,它不像是正常的游魂那样,茫然而失去自我意识的,胡乱飘荡,它非常有目的的浓缩起来,藏在一处y暗角落,然后放出魂念盯着朱凌午。
这非常像是朱凌午自己控制下的那种子魂,放出去监视别人的状况,所以朱凌午只好假作不知的任其监视。
之后的三个月,这个小游魂就像是认准了朱凌午一样,无论朱凌午去哪里都会悄悄的跟着,这让朱凌午更确定它是什么人放出来监视自己的了。
而且这种小游魂也似乎有什么方法,可以凝炼自己的魂力不消散,居然还能吸收天地间散逸的魂力,当然了隔几天会有另一个小游魂来替换它。
朱凌午有七成把握,这是那蒙药师搞的鬼,因为他一开始就从这个蒙药师身上,嗅到了一丝鬼气。
而如今朱凌午已经确定,就是蒙药师在暗中监视自己,今天朱凌午出门到处晃,那小游魂也一直跟着,刚刚却被那蒙药师收了回去。
或许是在向蒙药师报告今天朱凌午所的事情,这不免让朱凌午心头又jg惕了几分,也许这个蒙药师也在自己身上嗅到了什么。
这不免让朱凌午心头一惊,这三个月他可以说掩饰的极好,按说那蒙药师要是没嗅到什么,监视了三个月,也该放弃了,但他却一直盯着自己。
在县衙中,因为没有朱凌午的吩咐,蒙药师也没机会来见朱凌午,就算是巴格达电池的制作维护,朱凌午也换了别人去弄。
现在他却借着朱凌午在外面的机会,主动找上了朱凌午。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三十、小人有事要和公子爷说
朱凌午转头看了眼蒙药师,八岁的身高,面对着躬着腰的蒙药师,也只能是平视。
但朱凌午还是没能看到蒙药师的面容,仔细回想,朱凌午发现自己还真没怎么真正的见到过这蒙药师的面容。
“这个蒙药师似乎是盯上自己了,可这是为什么呢按说他隐藏了这么久,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暴露自己,更何况我是一个士族,他应该知道招惹我会引来什么麻烦,除非他从我身上发现了什么让他非常感兴趣的东西他不惜抛弃现在的身份,也想得到的东西”
朱凌午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但在面se上,却只是淡淡的没什么表示。
“嗯蒙药师啊,没什么事,你忙自己的去吧”
朱凌午还是不想和这个蒙药师多做什么交集,只是准备把他打发掉了事。
“公子爷,小人有事要和公子爷说,嗯,小人有个古方想献给公子爷,可以帮公子爷提升灵兽血液的药xg”
蒙药师却似乎有些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居然说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朱凌午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如果他再要打发掉这个蒙药师,似乎就太刻意了,所以他只好做出一副感兴趣的姿态,又看了看蒙药师。
“哦,蒙药师,你怎么知道灵兽的事情”朱凌午故意先找茬般的问着。
蒙药师对这个问题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朱凌午会把话题扯到这个上面,按说他是没理由知道灵兽的事情。
可正在这时,从那赤隆斋里,有伙计推着车子出来,车上正好放着那三头灵兽,当然在外面也蒙上了黑布,不过还是能听到里面黑熊传出的呜呜叫声。
“呃,这个,呵呵,小人也是刚刚听这边的人说话才知道的,公子爷,小人这个药方得来也是巧合,但只要能帮的上公子爷,那小人如今既然寄身在了主家,自然也是不能扫壁自珍的”
蒙药师很快又把话题扯到了他的那个药方上,想用这个继续打动朱凌午,可惜他并不知道朱凌午拥有汲血化元术,比添加任何药物,更能有效的吸收血液中蕴含的能量和灵力。
况且朱凌午还不能确定,添加到血液中的药物,能不能像血液一样被自己快速吸收,这需要实验一下。
“哦,是这样啊,好啊,良才,记得从蒙药师这里把药方取来,只要有用,重赏蒙药师,还有事情吗时间不早了,本公子,还要回去练功”
gu903();朱凌午有些摸不准这个蒙药师的意思,他不知道蒙药师今天找自己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