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似乎感到十分意外,呆了一呆。
但他却也没有什么道:“我们走吧。”
曾天强转过身去,他想那块放在怀中,可是那东西却十分沉重,他又有只得将之放在腰际的一个革囊之中,两人向前走去,一路之上并没有人阻拦,不一会,便来到了湖边上,岂有此理的神态,便开始紧张了起来,将衣服遮住了头,闪闪缩缩,看得曾天强暗暗好笑,实在不知道小翠湖上的这几个人,暗地里在捣什么鬼。
两人在湖边站了片刻,只见一艘小船,飞快地划了过来,在两人身前停下。
曾天强来去的次数多了,那划船的中年妇人,他也认识,便向之略一点头,飞身上了小船,他才上船,岂有此理如影附形,也跟了上来。可是那中年妇人却冷冷地道:“这位是谁”
曾天强忙道:“这位是我同伴。”
那中年妇人一声冷笑,面色已十分难看,曾天强心中暗叫糟糕,可是也在此际,只见那中年妇人,突然双眼发起直来。
曾天强武功根底,也巳不浅,一看之下,便知道那中年妇人已着,了道儿,被人点了穴道,不消说,出手的一定是岂有此理了。
果然,只听得岂有此理道:“别出声”
只见他身形一矮,伏到那中年妇人的身边,那中年妇人穴道被封之后,仍然保持着划船的姿势,岂有此理到了她的身边,抢过了浆,便划了起来,小船在湖面上,箭也似地向前掠了出去。
曾天强见了这等情形,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他离开小翠湖,并不是不想再回去了,他只求送走了岂有此理这个瘟神之后,再回到湖洲上来,查清楚那个和修罗神君在一起的究竟是什么人
因为那个人虽然声音像他的父亲,也穿着他父亲的靴子,而且,根据岂有此理的形容,那人的样子,又恰是他的父亲,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不能相信,那人会是他的父亲铁雕曾重
曾重是不是死了,因为曾天强始终未看到曾重的尸体,本来倒也可以算是未能确定的事。但是曾重未死,却会和修罗神君在一起,那却是太不可思议了,那是绝不能令人相信的事,也是曾天强要弄明白不可的事情。
所以,他一定要回到湖洲上去。但是如今岂有此理却一出手便点了那划船的中年妇人,曾天强想,在那闸门之下,还有四个中年妇人在守着的。
那么,岂有此理为了闯出去,一定还要和这四个中年妇人动手。
说不定,除了这四个中年妇人之外,还要得罪更多的人,那么,连带自己也成了小翠湖的敌人,如何还能够再到那湖洲上面去
他心中发急,忙道:“喂,你这算是什么”
岂有此理一面沉声喝道:“别嚷嚷,你怕人不知道么”
曾天强顿足道:“我只说带你出来,你可未曾说要动手伤人,如今你将人家的穴道封住,却不是连我也有了不是么”
岂有此理笑道:“那也不打紧,反正离开了小翠湖,谁还不远走高飞”曾天强大是愤怒,道:“你就要远走髙飞,我为什么要”
岂有此理向那个穴道被点的中年妇人指了指,“嘻嘻”一笑道:“你不远走高飞,只怕也不行了”
曾天强给岂有此理气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岂有此理的功力高,划起船来,船行得特别快,不消多久,便巳到了闸门之旁,岂有此理伸浆靠住了岸,令得小船前进之势,停了下来。
然后他轻轻一跃,跃到了闸墙之上,向下一探头望去,曾天强此时,实是尴尬万分,因为他不知究竟跟着岂有此理跃出去好,还是将小船划回湖洲去好,更不知是否应该解开那中年妇人的穴道。
他当真可说进退维谷,难以自处。
岂由此理是慢慢地探出头,向外望去的,却不料他虽然小心,还是出了变故。
他的头才探出去,“飕”地一声响,一柄长剑,突然自下而上,奇快无比地射了上来。
岂有此理连忙一缩头,他缩头的动作,当然也极快,因之令得他的头发,也扬了起来。
他总算是缩头缩得及时,那柄飞射而上的剑,被他避了过去,但是他扬起来的头发,却被削下了几根来,令得他一时之间,呆住了难以出声。
而那柄长剑,在掠过了岂由此理的脸面六七尺之后,在阳光之下,晶光闪跃,转了一转,又向下落了下去,剑是谁发的,竟不知道,因为岂的此理在一时间,也不敢再探头向下望去了。
而曾天强则由于还在小船上,只看见剑起没,也根本未曾看清发剑的是谁
岂有此理呆了并没有多久,便怪声叫道:“发剑的是什么人”
在下面,则传来了一个中年妇人的笑声,道:“我们当是谁,原来是鲁老爷,得罪得罪,刚才那一剑可曾刺中你”
岂有此理怒道:“这倒好笑了,若是给你一剑刺中,我还能和你讲话么”那中年妇人的声音,仍然是那样不急不徐,道:“老爷子,你可别怪我们,我们看到有在探头探脑,自然要发剑示警的,鲁老爷子,你不在湖洲上享福,却到湖边上做什么”
岂有此理实在忍不住了,骂道:“享你大头鬼的福,你们别弄错,我不是自己出来的,你们看,我不相信你们不认识这个人”
岂有此理一面说一面转过身来,拼命向曾天强招手,曾天强正在想,原来这怪人真的是姓鲁,看来他自己所说的身份,也不会是假,但是他和他的女儿的关系,又为什么这样费人疑猜呢
他正在想着,看到岂有此理招手,便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自己过去,给那四个中年妇人看看。曾天强摇头道:“刚才那柄剑如此厉害,如何还叫我探头出去,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岂有此理急得顿足,道:“你过来,她们一看见是你,自然不会出手了。”曾天强见他两半边脸,都涨得通红,大有发怒之态,连忙跃了上去,一面道:“四位大姐,是我来了。”一面探头去。
他探头向下一看,便不禁呆了
他以为下面是四个中年妇人,只怕连岂有此理也是这样以为。但事实上,在下面的,却是近二十个中年妇人,那二十几个中年人,排成了两个半圆,从闸墙之上,向下跃去,不论跃向何方,除非插翅飞去,否则终将落入这两个半圆之中
而从这二十个人排列的方位来看,他们所排列的,分明还是一种极厉害的阵法,二十柄长剑映日生光,更是令人心头生寒
岂有此理却还不知就里,问道:“这个人你难道不识得么”
一个中年妇人笑道:“当然识的,那是主人的嘉宾,他如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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