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曾天强听得白修竹说什么“堂兄”,他心中莫名其妙,但白若兰的父亲来曾家堡,绝不是善意,他却是可以知道的。因之他忙道:“他是来生事的。”曾重喝道:“你怎知道”
曾天强不敢言语,这时又听得白若兰叫道:“你们再不开门,我可要回去了。”
曾天强忙又道:“爹,有一个人说,这白姑娘是曾家堡的唯一救星,我们绝不能怠慢她的。”
曾重又问道:“是谁说的”
曾天强道:“那人唉那人”那个人形迹诡异,神情闪烁,究竟是什么来历,曾天强一无所知,而曾天强想起,被他嬉弄之处,还真有难言之隐,因之反反覆覆,讲不下去。
曾重一顿足,叱道:“饭桶”曾天强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白修竹道:“曾兄,请让她进来,反正老僵尸若是来了,这道围墙也是挡他不住的”曾重点了点头,喝道:“开门”
立时有四名壮汉,奔了出来,将那扇大铁门,缓缓地打了开,只见铁门开处,一匹胭脂宝马,直冲了进来,马上骑着一个绝色少女,直到众人面前,方始停了下来。
白若兰一停下来,先向曾天强嫣然一笑,曾天强顿时觉得面红耳热,不知怎么才好。白若兰又向曾重等三人一看,“啊”地一声,道:“这白鹦鹉好玩,那猫头鹰丑死了。看那么一个东西干吗谁是曾堡主啊”
铁雕曾重应声道:“在下便是。”
白若兰一侧头,道:“曾堡主,你看来倒也不像是坏人,就是这样一蓬络腮胡子,看来骇人,将它剃去,就好看得多了”
白若兰这几句话,说得曾重啼笑皆非。曾重满面虬髯,自他二十畲岁时就是如此,江湖上人人皆知,曾重自己也最是喜欢这蓬虬髯,那几乎巳成了他的标志,如今白若兰竟要他将之剃去
他勉强一笑,道:“白姑娘说笑了。”
白若兰“啊”地一声,道:“曾堡主巳知我是谁了”
曾重向白修竹一指,道:“这位白修竹洞主,乃是令尊的堂弟,白姑娘当向前参见。”
白若兰向白修竹一看,突然,嘴一笑,“嗤”地一声,像是曾重的话,十分可笑一样。
白修竹不禁尴尬,干咳了一声,道:“令尊可好么”
白若兰又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原来你就是白修竹,我知道的,我爹曾说,他在世上别无亲人,只有一个堂弟,叫作白修竹,只不过爹说,他这个堂弟十分不成材,在武学上一无是处,只喜欢养鸟儿,当真是前世不孝,今世养鸟的逆子,叫我在江湖上行走,就算见了他,也不必认他作长辈的”
白若兰的话讲得十分快,咭咭咯咯,如行云流水一样,旁人连插言的机会也没有。等她讲完,白修竹已是气得双眼翻白
倒只有曾天强在一旁听了,心中暗喜,心想你白修竹已经说得上是口中缺德的人了,却不料还有人比你更厉害得多。
白修竹一声怪叫,道:“小丫头胆敢出言无状,我做堂叔的若不教训教训你也大失白家体面”
他话一说完,倏地伸手,便向白若兰抓去
白修竹的武功极高,出手奇快,张古古和曾重两人,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但是也就在白修竹一伸手去之际,只听得曾家堡的围墙之上,突然传来了难听之极的一下笑声。
那一下笑声,发自曾家堡的墙头之上,已足令人震惊,令得白修竹连忙停了动作,和张古古、曾重两人,一齐抬头,向上看去。
一看之下,三人的,心头,尽皆大惊,铁雕曾重更是啼笑皆非
曾家堡的墙头之上本来少说也有三十名壮汉,各持强弩弓箭,准备应付来犯敌人的。可是此际,这三十名壮汉,却不是东倒西歪,便是呆若木鸡,分明是全被人点中了穴道。而在墙头上,多了一个又髙又瘦的人。
那人站在墙头上,笔直的,像是一块铁板一样。
只见他瘦骨嶙峋,肤如黄腊,面上绝无半丝肌肉,皮包骨头,双目深陷,白齿外露,再加上他笔直的身形,简直就像是一具陈年的僵尸
铁雕曾重一见这等情形,心中不禁暗忖:叫了一声惭愧,墙头上的三数十人,尽皆着了道儿,那当然是来人的所为了。而当来人的出手之际,自己竟一点也不知道,由此可知来人是武功之高,手法之快,已经到了何等样的地步了。
曾重干笑了几声,向墙头上一拱手,道:“原来是白朋友到了,有失远迎,请谅。”他在讲那几句话的时候,声音大是干涩,那自然是为了对方才一现身,曾家堡便丢了人之故。
要知道曾家堡在武林中的名头极高,堡内高手云集,一听得将有人来曾家堡生事,在堡中的高手不待曾重吩咐,便人人自告奋勇,要出力御敌。
这时,在围墙之上守卫的三十来条大汉,也都是在两湘薄有微名的武林中人。铁雕曾重本来以为,不论来人多么厉害,曾家堡总可以挡得一阵的。却不料此际,正主儿尚未来到,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敌人已倏然而来,曾家堡一上来就吃了这样的一个大亏他一开口之际,实是不能不语音干涩。
那僵尸也似的人只是眼角向曾重翻了一眼,发出了“哼”地一声,大有不屑理睬之意,一个转身,目中绿幽幽的光芒,顿时大盛,罩定在白修竹的身上,冷冷地道:“修竹,我说你只知调弄禽鸟,没有出息,也未曾说错了你,若是你有一分做堂叔的资格,怎地会向侄女出手,你倒说说看”
那人还站在墙上,白修竹少说也有三丈来远,可是他绿幽幽的目光,却像是两道冷电一样,在白修竹的身上扫来扫去,令得旁观众人,也不禁为之心寒。白修竹的面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难看之极,只是不住冷笑,一声不出。
那僵尸也似的人已冷冷地道:“你哑了么”
他一面说,只见他的身子,向前侧了侧,那一侧之下,他巳经离开了墙头,整个人向下落了下来。若说他是向下跃下的话,那又不然,因为他的身子仍然挺得笔直,一点也不见弯曲。
眼看他身子迅速降下,将要落地时,身子仍然笔也似直,倏忽之间,双足点地,身子突然斜斜地弹了起来,一起即落,再落下地时,已到了白修竹的面前,身法之诡是无以复加看得在一旁的曾天强,心惊肉跳,头皮也麻。
那人一到了白修竹的面前,白修竹已向后退出了几步,道:“老大,你来曾家堡做什么”
那人缓缓地转过头来,他在转过头来之际,颈骨也是僵直无比,在他转过头来之后,目光竟停在铁雕曾重的身上,发出了“嘿嘿”两下干笑,道:“我向曾堡主借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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