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映月为了寻找父亲,风餐露宿,浪迹江湖,从来没有安稳的睡过一宿好觉。庭轩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映月,甚是怜惜,忍不住抚摸那如丝般的秀发,真希望永远不要到天亮。
旭日初升,朝霞朵朵,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二人醒来,相视而笑,又都羞得满脸通红。二人商量一番,等映月此间事情办绥后,带庭轩一同上武当。庭轩也承诺等找到映月生父后再提亲求他把映月嫁给自己。俩人缓缓走向南京城内,到了夫子庙,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各归其位。
第十三回情投意合二
更新时间201362910:02:04字数:5041
夫子庙沿街人头攒动,外地的商贾多汇于此,其中不乏江湖人士。沈庭轩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桌案旁,可是满脑子想得都是映月的柔情蜜意。他忽然想到了前天为映月占的卦,心有余悸。他又拿出了竹筒和三枚铜钱,起了一卦。卦名:“山地剥”,象曰:鹊遇天晚宿林中,不知林内先有鹰。虽然同处心生恶,卦若逢之是非轻。此卦为中下卦,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黄昏时分,街边迎面走来几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庭轩看了一眼觉得这几人有些面生,而且身怀武功。以庭轩现在的内功修为已能感知十步来人内功的深浅,这都得益于最近这段时间居住在钟山之上,参习了许多道家经典,初登天人合一的境界。此时,他感到这几人着实有些内功底子,绝不是寻常的贩夫走卒,不知他们意欲何为,是否对海大人不利
庭轩侧身倾听,原来他们边走边耳语。一人道:“近年来我们白莲教在北方好生兴旺,大小起义不断,这回也该轮到我们朱雀堂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另一人道:“可不是吗听说教中有重要人物来此,堂主召集各分舵主有要事相商。这不,兄弟们各个都摩拳擦掌。”
庭轩听到此处,心想:“原来是白莲教的集会,不知是否对海大人不利,又想起义兄赵天岳,不知他能不能现身,一别数载好不想念”
庭轩赶紧收拾了一下桌滩,取出地煞剑,到无人处换上夜行衣,展开“凌云踪”的轻功紧紧尾随在那几人身后。几人往前走没多远,就在右手边拐了个弯。庭轩心想,这不到了顺昌钱庄了吗
其中一人敲了敲门,打了一声暗号,门打开。他们鱼贯而入。庭轩见围墙不甚高,纵身而上。他在墙看见右侧不远处有一座大室,灯火通明,又纵身跃到那室的屋顶,掀开瓦片一瞧。宽敞的大室内左右两排坐满意了人,服饰各异,似乎正在等什么重要人物到来。
庭轩侧耳倾听,一丝细微的声音传入耳中,最近这段时间潜心修炼太乙修真感应诀,耳目更加灵敏。原来是隔壁的屋内传出的声音。他“嗖”地一串,轻轻地落在那室的屋顶上,又掀开一片瓦,俯身观看。屋内三个人正商量事情。仔细一看,这三人庭轩都认识,正是在德州见过的白莲教的刘互法,青龙堂的冯堂主和朱雀堂的陈堂主。
刘互法坐在堂前,冯陈两位堂主分坐两边。只听陈堂主起身道:“冯兄,识时务者为俊杰,赵人王依附于鞑靼想要在西北起事,已经无暇管理教中南方事务,搞得你东方的青龙堂和我南方的朱雀堂无所作为,还不如跟着刘互法另起炉灶,将来成了大事你我都可以封候拜相,岂不美哉”
“大胆,姓冯的你这是犯上作乱,难道你忘了在无生老母面前立得誓言,你想万劫不复吗”冯堂主站起走到陈堂主面前责问道。
陈堂主先是一怔,看了一眼坐在中间的刘互法,阴笑道:“冯兄此言差矣,你我本来做就是犯上作乱的勾当,又何必计较跟着谁干呢现如今关东的三十万两白银已运到,我们正好大干一场。”
“好啊你们俩个逆贼早就蓄谋已久了,你们对得起教主的知遇之恩”冯堂主愤然道。
话音刚落,只见坐在椅上的刘互法如鬼魅般地跃起,一掌击在冯堂主的后心。等冯堂主察觉已经来不及了。他做梦也不到刘互法与自己二十多年的好兄弟,竟然会出手偷袭。庭轩心想:“好快一掌竟然是少林八打之一的裂心掌。”
冯堂主应声倒地不起,四肢微微颤动。庭轩在想,不知冯堂主死了没有,眼前这些本是白莲教的家事,只因涉及到义兄赵天岳的安危,他对我恩重如山,不能不管。
“蠢货死不足惜。”刘互法又要补上一掌,只听“砰”得一声,双掌相交。刘互法被震退了两步,眼前赫然站着一名蒙面的黑衣人。他如何现身的刘、陈都没有发现。二人都吃了一惊。
“武当派的太乙五行拳,我们素与武当派井水不犯河水。阁下为何插手我教内部的家务事。”刘互法微调了一下内息阴沉沉地道。
来人正是沈庭轩,并没有答话,将冯堂主扶起,一探鼻息微弱,怕是经脉尽断了。庭轩用左手抵住他后心,缓缓将太乙真气导入他体内,助他疗伤。
这时刘、陈二人已看出庭轩的举动,四掌分袭而至。庭轩左手继续运功,右手抽出地煞剑一招太乙玄门剑中的“野马分鬃”挡住刘、陈二人,将二人各逼退一步。
这时冯堂主已醒转,面如金纸,颤声道:“这位兄弟,多谢相救,我怕是活不成了。在我临死前请答应我把这青龙令交给教中孙明达互法,并告知他刘晦光和陈庭鹤二人犯上作乱。”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黝黝的铁牌放在庭轩手中,就断气了。
这时,本来不算宽敞的屋内已经站满了人,团团将庭轩围在中间。原来是大堂中的教众听到了打斗声都跑了进来。
“这黑衣人是少林派的,冯堂主就是被他的裂心掌偷袭震死的。他抢走了青龙令,大伙快把他拿下。”陈堂主高声喊道。
庭轩心中莫名其妙,为什么他说我是少林派的,现在已势成骑虎,也不管那多了。身在重围的庭轩一招“波谲云诡”,此招正是惊云剑法中最变化莫测的一招。他四周的白莲教众还没有反应过来,各人下肢纷纷中剑倒地。庭轩趁机又一招“九霄云外”穿破屋顶飞出。只听有人喊道:“大伙快围上,别跑了贼人。”庭轩展开“凌云踪”身法,几个纵跃就飞出了顺昌钱庄的院子,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庭轩离开顺昌钱庄看了看手中的青龙令,把它放在怀中。突然心里感到一阵不安,莫非
三更已过,南京右都御史府一片寂静,司徒映月和四道的卧室紧挨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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