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这一下午,庭轩始终是以泪洗面,一个小小的孩童,一天时间之内几位至亲生死难料,真令他难以承受。
周烈看着庭轩这般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温言道:“公子,别伤心,做男子汉要坚强点,我们一定会想出个好办法救出老爷他们。”
坐在一旁的纪老爹道:“下午我到街上去打探消息,听人说你们沈家吃了官司,是皇上派人来捉拿的,八成要押往京城去了。”
这时庭轩,抻手擦了擦脸颊的泪痕,道:“周大哥,我们就去京城,面见皇上,告御状。”
周烈答道:“好,明天我们就动身。”
纪老爹道:“白天街上都是官差,怕是出不去了。城墙上贴了揖捕你俩的告示,晚上城门就要关闭,想要出城可不太容易。”
周烈想了想,道:“城墙倒是不高,给我一根绳子,我就能爬过去,可是我家公子他怎么办。”
一旁的纪老爹,皱了一会儿眉头,又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能否行的通,可是要委屈一下沈公子了。”
庭轩听完急道:“纪老爹有什么办法,快说,我不怕委屈,只要为了救爹娘,我死都愿意。”
纪老爹道:“我每天上午都到城外送粪,公子可以藏在粪下面我做的暗格里,就是臭气难当。”
“无妨、无妨”
夜里周烈爬出了城,在城外树林中睡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纪老爹推着木车,车上装着满是粪便的大木桶,到了城门口,官兵要检查,打开一看,满是粪便。手捂着鼻子道:“真臭,赶快给我滚。”
纪老爹推着粪车,到城外约好的地方与周烈会合。临走时,把一个装满白面馍馍的包裹递给了周烈,道:“我也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希望你们早日为沈家洗刷冤屈。”庭轩他俩赶紧跪下谢此大恩,纪老爹随手扶起,与他们俩话了别。
第三回落魄少年二
更新时间20135220:58:30字数:5351
保安城位于京城的正北方,京城是不能再去了。周烈的伤势虽无大碍,行动却不是很方便。他们三人不敢走官道,只能挑一些小路缓行。
自从那天刘建打伤了庭轩以后,他脸部和嘴角的伤也渐渐的好了,可是他平日里还是默默无语。周大哥和武叔叔知道一个富家少爷遭受失去亲人的打击,心里定是难以承受的,就怕这孩子憋出病来,都时常安慰他,庭轩总回答道:“我没事,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坚强的活着,从此以后要弃文从武,一定要洗刷沈家的冤屈。
这一日他们到了离京城不远的密云,武崇文道:“庭轩,周壮士,为了洗刷恩师一家的冤屈,我决定再前往京城一趟,求见徐阶徐大人,他与家父有些交情,请他帮忙向皇上奏明实情,还沈家一个公道。随手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上面写着“义兄亲启,弟崇文拜上。”又说道:“我义兄孙达明家住山东德州,在当地是有名的才子,为人豪爽,与我深交已久,他也久慕沈恩师的才学,你俩可以去投奔他,在那里等我。如果事情办地顺利,我就到那里找你们,京城附近一带你们是不能待了。”
庭轩心有感激,关切道:“武叔叔你还是不要去京城了,此去怕是凶多吉少,不如和我们一起走吧”
武崇文道:“严嵩父子虽然权倾朝野,可是还不能一手遮天,我意已决,必须要去试试。”
庭轩只好将书信放入怀中,拜别了武崇文。
庭轩他们依旧是专挑一些小路行走,由于周烈的伤势,行进非常缓慢,小路难行,荆棘较多,他二人的衣服都被刮破了。
他们行了几日路过了保定府,眼看着快到山东境内了,包裹中王老先生所赠的银两已经花光殆尽了,吃饭住店可成了问题。
这一日,他二人途经衡水,快要行近山东境内,看见不远处有座山,山峰不高,倒也算雄伟,遇见当地村民一打听,得知此山名为“三清山。”二人包中的干粮已经吃光了,此时肚中饥饿,走到半山坡坐下休息。过了一会儿,周烈道:“庭轩,肚子饿了吧周大哥给你找点吃的去。”左手拄着长棍勉强站起,刚要往山坡上走。庭轩站起忙拉住他的左手,道:“周大哥,你伤势未愈,还是我去吧,我见这山坡上树木花草较多,现在正值初秋,正是果子成熟的季节,我去采些野果回来充饥。”周烈温言道:“庭轩,山上树木茂密,怕是有野兽,如果遇到危险你就大声呼我。”庭轩道:“好周大哥,我知道了。”转身就往山坡上的林木中走去,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一颗大枣树结了满树的枣,青红相间,甚是好看。庭轩从小到大从来没爬过树。“这可怎么办,要是把周大哥的棍子拿来就好了。”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抱着树干往上爬,由于不曾爬过树,也不懂得手脚并用,爬到半截三尺来高,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一胶跌在了地上,跌得他屁股疼得要命。
庭轩坐在原地,要想一个办法,突然一阵声响,头上不知有什么东西落下,一低头,一只山鸡落在跟前,顺手拾了起来。仔细一看,好肥的一只山鸡,已经死了,胸部还插着一根竹箭。庭轩刚想着真是天上掉馅饼,这回我和周大哥可以饱餐一顿了。
忽然听到一个粗壮的声音,道:“喂小孩儿,你捡到的山鸡是我家少主射下来的,快还给我们。”
庭轩站起来抬头一看,面前一个大汉,身材高大,面似焦碳,厚大的嘴唇,满脸胡茬,腰悬短刀,一身劲装,正站在自己面前。
庭轩犹豫了一下,把山鸡递过,心里有点不舍得,道:“这是您打地,我无意中捡到的,就把它还给您吧”
那大汉刚要接过山鸡,忽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大汉背后传出,“不必了,既然小兄弟需要,你就留下吧,反正这山中多的是,我们再打几只。”一个年约十三四的少年,一双坚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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