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已经闭了气,落到地上滚过两圈之后停下,已然是没了动静。
“你你是刘涚”
浑身筛糠似的,是时县尉,他身边站着时平,至于说知府老爷,则是躲在两人的后面,帽子也歪了,脸也是吓的发白
“时县尉当真是好眼神啊”
刘涚不慌不忙的将斗篷给摘下来,摇头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判断出我的身份来呢”
“啊,我是”
“闭嘴”
时县尉的话还出口,就被脸色铁青的知府大人给打断了他怒斥县尉候赶紧冲着刘涚赔笑,“好汉,好汉,我们不知道你是谁,若是图钱财,尽管拿去我这里不够的话,这两个奴才家中还有,他们的仓库里还有纹银数千两,金锭珠宝无算,好汉尽管去取”
要说那知府脑子还真是反应快,惊诧之后立马睁着眼睛说瞎话,表示他不认识刘涚等人,还供出时家的财产来。
“大人,你何必如此他既然来了,必然就是没打算放过我们刘涚,我们时家算是栽了,死在你的刀下也就罢了,我倒是胛饰士矗锰靡桓鲋笕耍羰潜荒闵绷耍阍趺聪虺13代难不成,你已经做好造反的准备了么”
时平此时终于开口说话,他眼神倒是镇定,只是垂在双腿两侧,微微颤抖的拳头,出卖了他的情绪。
“哟,时庄主啊,你当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个事情我该怎么向朝廷交待呢啧啧,二哥,我不知道怎么向朝廷交待啊”
此时,刘涚很是无耻的直接叫破了高宠的身份,以至于高宠也不得不干脆将斗篷摘下来,两眼扫过知府等人,低喝道:“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尔等是死有余辜”
“高宠我早就知道你们高家庄都是一群土匪大人,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敢杀你的,我等今日死了,还望大人来日为我等报仇”时平嘴里喷溅着唾沫,口气坚定,就连刘涚都不知道,他凭什么说高家人不敢杀知府呢
“刘涚,你敢保证今日之事就一点都不会走漏风声杀死朝廷命官,形同造反,灭九族”
时平的话,让高宠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的转头,向着刘涚望了过来。
第246章顺手牵羊,反手推舟下
第246章顺手牵羊,反手推舟下
第246章顺手牵羊,反手推舟下
夜深人静的成都县城里,大多数人此时都在熟睡,然而一声凄厉的惨叫自益州府衙门里传出,惊醒了周边的居民。
惨叫仅是开始,很快,声音就嘈杂起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钻进人的耳朵,一些胆小的人根本不敢点灯,只是爬到窗户边上,掀起窗户一角,或者是用舔湿的手指头在窗户纸上戳个洞,往外面打望。
府衙方向,已经噼里啪啦的燃起火头来,虽说此时火焰升腾的还不高,但此时节天干物燥,夜风助虐之下,不用多久这火头就能将衙门烧透
见到火势起来,想去救火的人却不多,一来持续不断的惨叫让他们心中发憷,二来从府衙里冲出来的那些蒙面人,个个手中都拿着明晃晃的钢刀
这是哪里来的强人,竟然敢杀官府了
很多眼见这一幕的人,心中都在猜测。虽说不管是府衙还是县衙,都不太得民心,然而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天知道这些强人是不是只跟官府有仇万一他们的欲望在官府里没有得到满足,还会不会波及周围的民宅
秉着这些担忧,平民们是不会站出来阻拦这些强人的,而让大家心安的是,这些强人好像也没有打算惊扰民宅。
有人眼睛尖,看见那些强人当中裹夹着诸多穿着囚服的人,难道说这是一次劫狱
强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冲向城门,放倒有限的几个城卫兵之后,就打开城门扬长而去,许久之后成都县城里才响起城防军的脚步声。
事实上如今成都县城里的城防军,几乎都是老弱病残,况且他们的职责只是防备金国进攻,理论上来说,城里的治安事务是归衙门管的,所以接到通报之后并不是那么上心,谁能想到这次“扰乱”针对的恰恰就是衙门
等到城防军弄清楚被烧掉的竟然是府衙,知府大人竟然也被掠走,更有相当一部分囚犯不见踪影之后,才真正的急了。
然而此时哪里还能追的上那些强人城防军在县城里的举动,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城外,时家被抓捕进府衙大牢的人蹲在一起,外围一圈儿都是明晃晃的钢刀,谁也不敢动。
这些时家的嫡系亲属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被人从牢房里拎出来,然后就被刀尖顶着腰驱赶到这里,密实的树梢封闭了天空,层层叠叠的树干遮蔽了外围的视线,难道说,这里就是他们的墓地了
在距离这些人稍远的地方,另有十几个人的身影,刘涚也在其中。
此时他已经将面罩摘下,两眼望着双股颤颤的知府,还有时平和时三娃,至于说时县尉那人,已经死在知府大院里,刘涚用一柄衙役的腰刀,穿透了时县尉的胸膛。
“刘涚高宠,你们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我可以替你们作证,就是时三娃带领山贼劫了牢,烧了府衙,我保证,我保证”
那知府现在还不忘开口向刘涚求饶,却只是惹来刘涚脸上的冷笑。
“二哥,你说怎么做这家伙可靠得住”
此时时平和时三娃都已经不开口了,他们心中很清楚,事到如今,刘涚是绝对不会让他们走路,虽说天色马上就要亮起来,但想看到太阳升起来,恐怕就是他们的奢望了。
被刘涚一问,高宠顺手也摘下面罩,拧着眉头眼神扫过那脸色巴巴的知府,才转向刘涚道:“我看靠不住”
“靠得住的,靠得住的”
听到高宠的话,知府大人差点就要绝望了,赶忙开口不迭,然而刘涚毫不留情的一脚,就将其踹翻,随后蹲下对那知府道:“其实我对时家大院的仓库也是很有兴趣的,你说我需要出个什么样的价钱才能收买你留在仓库门口的几个心腹呢”
“收服他们刘涚,这个真不用麻烦,我说一句话,一句话,时家仓库,不,整个时家所有的东西都归你了,归你了”
“原来如此那我明白了,其实根本不用收服,直接杀了岂不是更加直接了当就这么定了吧,知府大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选个方向吧,我一会儿把你葬了”
“不”
刘涚的话让知府大人发出一声惨叫,尿湿了裤裆。
当那股臊臭味道弥散的时候,已经有人上来夹住知府大人的颈脖,像是捏着鸡脖子一般拖到一边去。
看着知府大人的结局,时平反而是平静了。他的弟弟,时县尉已经死了,而他另外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时三娃,正跟他一起,等待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