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0(1 / 2)

剑魔携香 临剑 2387 字 2023-10-06

尚澄心咬牙吃力地用双手拖来一根铁质长棍,将棍子的一端交到了尘手上,道:“师父,你又要去打坏人了吗”

“对。”了尘望着那个得意洋洋的阴险老头,冷哼一声,道:“师父很久没打架了,今日便耍一套醉八仙棍法给你瞧瞧”

“嗯,师父小心。”澄心点头道。

“臭小子,还怕师父我会输不成”了尘痛快地骂着,将外穿的法泡脱下往座椅上一甩,然后右手将足有一丈来长得罗汉棍横出直握,左手背于身后,他快步疾行,运起轻功跳过几个桌子,直奔场上而去。

却说李银松的飞爪的确厉害无比,他一手拿着铁爪钩、一手握着链条,裘安隔着远了他就甩钩子出去,裘安隔得近了他就抓住铁爪钩配合铁链攻击,而裘安七尺血肉之躯又如何禁得起他的猛攻

只见李银松又甩出铁爪钩、打出一招雄鹰飞空,裘安心下一惊,便抓起身旁的桌子朝迎面而来的铁爪掀了过去,“咔”地一声,铁爪像什么东西都没碰过一样击碎桌子、直攻裘安面门,裘安一个侧身躲了开去,却还是被那铁爪抓伤了右臂。打了这么久,裘安流的血和汗也不少了,李银松见裘安早已气喘吁吁、步伐不稳,心中自然得意,手里的飞爪也用得更为凶狠。

却在这时,一只铁棍突然自旁插入,打到飞爪的铁链上使其绕了几绕,这才将链条缠在棍子上,接着铁棍一边扯着链条一边痛打李银松,李银松大惊失色,用手臂挡了几下铁棍的攻击,同时赶紧拉回铁爪飞钩到自己手上,摸着有些生疼的手,喝问道:“来者何人”

只见一个赤发虬髯的粗和尚将铁棍往地上一立,铁棍登时便稳稳地嵌在大理石的地板里,虬髯僧右手握着比他还高几尺的铁棍,右手竖掌,怒道:“神武寺了尘特来请教李老前辈高招”

、第五十六章怒罗汉

裘安见前来相助的那个僧人赤发虬髯、十分面熟,便道:“了尘,是你吗”

“原来你小子还认得我啊”了尘怒目一睁,道:“三年前你独自离寺,却都不来跟我道声别,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了尘。”裘安温厚地看着这个曾经一同修业的神武寺弟子,忽而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只是微微一笑,道:“几年不见,你性情变得沉稳许多了,神武寺是我最珍视的地方,却不是我的归宿,因此我也不能在那里遁入空门,我怕大家太舍不得,本来连师父那里我也没打算去的,但师父对我恩情太深,我却忍不住”裘安说着,想起往日在神武寺的点点滴滴,脸上淌过两行热泪,他问道:“对了,你的小徒弟现在也长大了吧师父他老人家好吗”

“可、可恶”了尘握着铁棍,吐息也变得有些急促,他有些颤抖地横眉怒道:“你这家伙一直没看过你澄心师侄,他都不记得你了。你走之后,师叔就老望着门口,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他想再看你一眼,看你还过得好不好,除了慧明师弟,你算是他最珍视的人了,知道吗你这家伙”

“师父”裘安想起觉空那苍老而慈祥的面容,不禁感触良多,人啊,之所以在六界中熠熠生辉,只是因为他们最明白什么叫感情,而裘安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他听到了尘的话后,不知是因为伤痛还是心有所感,身体往后踉跄退了两步,他苦摇头来,叹道:“师父,您还挂念着我这个劣徒吗其实其实徒儿也想你啊可是一旦我回去,或许就不会像三年前那么下得了决心离开了,毕竟我曾是八卦门的弟子,又如何能再做神武寺的僧人”

“你以为你走了我们就不拿你当神武寺的人吗算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谈这破事”了尘说着,手臂微微颤抖,他把铁棍握住朝外横着伸出,怒声道:“裘安,师叔说你不懂兵器用法,叫我有机会见到你就把这套醉八仙棍法传给你,你给我坐到那边去看好”说着,了尘便将手指向碧水宫那桌,示意他坐过去。

“了尘”裘安皱着眉头,有些感激地道:“三年没回过寺,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但我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师兄”

虬髯僧听着裘安的话,一想到昔日那彷如兄弟的情缘,深受所感,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忍着泪、收着粗眉怒声道:“少、少给我废话给我坐过去运功疗伤”

裘安也算清楚了尘的个性,他走了过去,回头还多看了一眼他师兄。

李银松觉得自己作为武林前辈,不该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插嘴,他见了尘上来助阵,想了一会,不打算再和这个和尚起冲突,便面作祥和地笑道:“了尘啊,先前老夫和那位年轻人有些误会了,现在既知他是神武寺的人,老夫也就不计较了,此事就罢了吧,何必两败俱伤呢”

“可我要和你计较”了尘用铁棍指着李银松,左手紧紧握成拳,他粗眉一竖,盛怒吼道:“你把我师弟伤成这样我若轻饶了你就不叫了尘”

李银松想不到了尘看似粗矿,实则内心却是那种极度重情义之人,正如先前澄心对薛燕所说,了尘虽然有时很凶,但是对自己人却是好得不得了,因此李银松又一次打错了算盘,在他对了尘的行为大惑不解时,两人已然打了起来。

只见了尘手持铁棍三步退五步退,踉踉跄跄,晃晃悠悠,眼中迷离,心却清明,李银松见了尘那几欲跌倒的动作,不知他是攻是守,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惊诧,但他迷惑了一阵,却决心抛钩子占个先机。于是他朝着了尘将飞爪掷去,了尘仿佛不知飞爪来袭一般,眼睛四下游离,但到飞爪攻至面前时,他竟一个侧身躲过了飞爪,身体有些立不稳便用铁棍支地,自己则倚在铁棍上,头向后仰,脚向前抬,恰似罗汉醉酒,飘飘然目空一切。

李银松见状一惊,铁爪飞出以后便往回拉,那铁爪在空中一甩,又抓向了尘。了尘不慌不忙,将棍子舞了一圈,双手握着铁棍上的两端往前一拦,铁爪带着链条便绕上棍子、扑了过来,了尘忙将头往后一仰,躲过铁爪的锋芒,而铁爪则绕了几圈、再度缠在铁棍上。

李银松银眉一皱,便把链子回拉,想趁着飞爪还未缠牢的时候将其收回,但了尘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双手握棍、腾空而起,一个罗汉翻身,顷刻之间便将铁链牢牢拧在了棍子上。然后他单跪落地,右手反握棍端往前突进。

李银松使劲扯飞爪却已扯不回来,他吃惊不已,见了尘棍子打了过来,便一边用右手扯动铁链限制铁棍、一边左手作爪抵挡了尘的攻击,奈何了尘的棍法修为实在了得,只见他将长棍自右穿出,长端直打李银松抓着铁链的右手。李银松疼痛难当,双臂交叉,换成左手拉铁链、右手出爪,了尘却马上将棍子一翻,握着棍子的另一端自左穿出,直打李银松的左手。

了尘的棍子好似一只怨恨的野鬼,只追着李银松抓铁链的那只手打,打了数下,见李银松手已松软,了尘就势双手将棍子往回一拉,李银松的铁爪飞钩便易了主。

李银松见被对方缴了械,不禁羞怒不已,他心知铁爪飞钩这类武器打不得了尘的长棍,便将外衣一脱,露出了藏在腰间的一对精钢刃爪,他将刃爪戴在左右手上,摆开一个大鹏展翅的动作,对了尘不悦地道:“我们再来打过”

“哼。”了尘将铁棍上缠着的飞爪铁链取下,挺棍再战李银松。

薛燕见李银松又换了武器,不禁纤眉一皱,气呼呼地道:“这死老头,装备倒是挺多的。”

gu903();此时,裘安已坐在座位上,一边运功疗伤,一边观望着远处的战局,道:“一寸短,一寸险,那老头若用刃爪贴身攻击,师兄也讨不了好。”说着,他不由自主地想把头再偏过去一些观战,却牵动了颈部的伤口,不由得皱了下眉,收回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