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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团游三国 闹心 2167 字 2023-10-06

喊了一声,扑过来,紧紧保住王队的臂膀

“哈哈,当上掌柜喽”王队赞许地看着万福儿。参见0056章

后屋依旧是当年样子,王队轻轻抚摸着每一件家具,听万福儿讲述着王队走后,长安城里发生的一切。

王队走了,万福儿被万家升为掌柜,将鞋铺打理得井井有条。

万福儿说起王允被李傕郭汜等所逼迫,为了保护皇宫内廷不受乱军袭扰,纵身跳下宫墙,被李傕郭汜乱刀砍死,万福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王队没有落泪,拍拍万福儿肩膀:“老人家安葬了吗”

万福儿点点头:“王司徒赤胆忠心,朝廷上下,官员百姓无不落泪,他们李傕郭汜只得将王司徒草草收殓,葬于城东。”

“具体在什么位置”

“我带老掌柜去。”

“不用了,你还要打理店铺,再说,人去多了,容易引人注意。”

“那老掌柜您以后有何打算回来住吧。”

王队笑笑:“不了,我只是路过此地,看看你,再去祭拜下老人家,就要去南方了,你好好经管着鞋铺吧,莫要辜负了东家。”

离开鞋铺,王队在东市买了香烛草纸一应祭奠之物,按万福儿的指引,来到城东。

荒冢遍野,冷清僻静处,一座孤坟,低矮坟丘上,杂草丛生,坟前一块简陋的石碑,上面浅浅刻着几个字“千秋忠烈,萬古司徒”,应该是正直之人偷偷竖的吧。

王队跪了下来,小心地将坟上荒草薅去,收拢几捧新土,培在坟上。

摆上贡品,点起香烛,王队叩了几个头,跪坐在地上,点燃草纸,默默地献上对自家先祖的哀思

“何人在此祭拜”身后传来喝问之声。

王队回头看,几名兵卒抬着食盒香烛,兵卒身后,缓缓走来一人。

那人挥挥手,示意兵卒退下,跪了下来,打开食盒,将精美的祭品一一摆放到王允坟前。

来人四十多岁年纪,穿着皂色深衣,典型的官员服饰。

插好香烛,来人祭叩完毕,也跪坐下来,扭头看着王队,轻声道:“汝便是王司徒的那个侄儿”

来人如此说话,显然是知道自己,王队知道否认隐瞒也没有用处,点了点头。

“嗯,果有王司徒一脉气度啊。”来人叹了一声。

“您是何人”

“贾诩。”

“贾诩你就是贾文和”王队冷冷地道。

“不错,是我。”

“便是你劝说李傕郭汜再犯长安、掠持皇上,逼死忠良”王队质问道。

“是我劝说他们收拢董太师残部,再占长安,也是我建议围困皇宫,兵谏皇上。但王司徒之死,非贾某的主意,也非贾某所愿。”

“哼哼,但结果如此。”

“结果如此,也是迫不得已,杨武将军李傕于贾某有知遇之情,某必当为其所谋,各为其主忠义之道也。”

“嘿嘿,好一个各为其主。”王队冷笑道,“人道贾文和:算无遗策,经达权变。果不虚言啊”王队指着王允荒凉的坟冢质问贾诩,“贾先生你的机谋权变,就是用来残害忠臣义士的吗你的忠义之道,是建立在助纣为虐的基础上么”

贾诩斜了一眼王队,没有答话,默默地盯着王允的坟冢良久,才缓缓开口:“贾某方才已然说了,这一切绝非贾某所愿见,汝不信也罢、记恨也罢,贾某不会计较,但贾某相信,王司徒九泉之下,会理解贾某的。王司徒身处庙堂之高,想必早已下定为国捐躯之心,你方才所言,反倒是小看了王司徒的气节,哼哼。”

王队闻听贾诩此言,确是在理,当初董卓为害洛阳之时,王允便已下决心,不惜性命也要铲除奸恶,辅保汉室。而贾诩身为李傕幕僚,为其谋划出路,也确是无可指责。

王队道:“即便如你所言,难道你看不到长安的景象、天下的景象吗汝辅佐李傕郭汜之流,便是帮凶,日后必遭天下唾弃。”

贾诩苦笑一下,伏下身子,对着王允墓磕了三个头,缓缓站起身道:“知遇之情,贾某已然报答,贾某也要回老家,为亡母守灵尽孝了。”

“你要离开李傕”

“百善孝为先,更何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何来某人离开某人之说我走了,王兄弟你也要好自为之啊,王氏一门遭灭三族,你今日所幸遇见的是贾某,快快离开长安这多事之地吧”言罢,缓缓而去,只留下沉重的脚步声

第0131章耿浩新生活节奏

“原来做间谍这么简单啊”耿浩想不到自己的“谍报生涯”竟如此顺利。

耿浩每天起早陪着他的“梦儿”去送菜耿浩发现,跟原来自己呆过一年多的、孙坚的军营比起来,曲阿刘繇的军营差远了,既没有孙坚军中纪律严明,更没有耿浩相像中的那样神秘。在孙坚军营,半夜做噩梦,喊一嗓子,都可能掉脑袋,在这里,估计开个演唱会,都不会有事,还可能赢来掌声。参见0008、0018章

孙坚的军营如果是能憋死人的监牢,那刘繇军营的军营就是能快活死人的游乐场。

耿浩凭一张碎嘴,很快就在军营里结识了好多哥们、朋友。时间长了,干脆不让女人去了,耿浩全权负责为曲阿刘繇军营送菜的工作。

耿浩身子累了些,但一看到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绽放的女人,耿浩就不感觉累了。

耿浩毕竟是“过来人”,别误会啊,不是“结婚”意义上的过来人,而是“穿越”意义上的过来人,耿浩很快就发现,单靠一个独轮车,从菜农处收上蔬菜,再送去军营,效率很低啊。

“咱们该弄个大车,”耿浩擦擦汗,用手比划着,“再套上头骡子,就好了。”

女人疑惑地看着耿浩:“耗子哥,你是不是嫌拉车累啊”

当然累耿浩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我给你讲啊,这做买卖啊,讲究的就是规模优势、垄断经营,我给你算笔帐啊”耿浩叨咕开了:什么一独轮车运五十斤菜,每车利润十个钱,折合每斤是零点二个钱;如果用骡车运,每车能运二百斤,毛利润是四十个钱,扣除给军营火头官们的回扣、扣除车子折旧、骡子饲料,再扣除道桥费、二环费、即使再扣除增值附加费,每车净利润至少也有十五个钱,每天多收入五个钱,不出三年,购车买牲口的钱就回本了,咱就干赚一车一骡子

女人呆呆地盯着耿浩吐沫四溅的嘴,痴痴道:“耗子哥,你咋恁能说”

“我讲的这是做生意的经验”耿浩擦擦嘴角的白沫。

“你做过生意”

耿浩张口就答道:“当然”仔细想想,除了卖过陶盆陶碗,自己好像真没做个生意,而且卖陶器,自己也只是负责“艺术创作”,“销售总监”是人家江波儿啊

管他呢,反正“耿总”不能在自己女人面前丢范。

“你懂得真多。”女人崇拜地望着耿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