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又恢复了,看样子,很又可能就是这些人早已经串通好了的,人心险恶啊
“诸位有什么证据说是家师亲自闯入如果没有,你们才是含血喷人”说着,转头看了魏方虎一眼。
“现在我不想追究陈年旧事了,你只要把东西交出来就行。”笑脸长老严峻说道,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笑容,我对这种人最为反感了。
已经没有说服力了,双魂剑我可以承认,但九天神丹就算了,我怕整个龙虎山都扑我而来,到时候就真的惨了。
慢慢把双魂剑拔出来,只不过一个深呼吸的功夫,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浓重的煞气,双魂剑散发着淡淡暗红。色。的光线,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剑的煞气越来越重。
“剑噬三魂收七魄,遇魂则强,这把剑能者居之,如果我们龙虎山有人能用这把剑,我现在就叫出来,但若没有”说完,朝地上。插。了下去,剑入两寸,却屹立不倒,“若没有人能碰这把剑,那就不好意思,这把剑还是我的”
“庞七,你不要欺人太甚”魏方虎指着我怒道。
“我欺人太甚这位长老,今天我也不想说太多了,你们要是没能力用这把剑,那就不要荒废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关口,我也没了耐心。
“就算我们不能用,那也是我们龙虎山的宝剑,与你无关。”魏方虎又说道。
“是吗我记得正一是一家,当年张天师也是这个意思吧我很尊重正一道的创始人,但你们这么狭隘,我觉得没什么必要的”相比之下,还是张佳卫的气度好,有张天师的风范。
双魂剑一出,整个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连笑脸长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双魂剑发呆。
看众人没了意见,收起双魂剑,放回到背包内,“既然大家没意见了,那我就先走了。”
“慢着你这意思,是不是想用双魂剑对付我们”笑脸长老冷冷问道,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我们心胸狭隘这是掌门亲自下的命令居然敢侮辱我龙虎山的掌门”
张天师遗留下来的北斗七星剑,当然不能用来对付龙虎山的人,如若不然,张天师定然不会放过我。
“我没有侮辱你们掌门的意思,你们心里自己清楚,这到底是掌门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说着i我转身走到门口,“对了,忘了跟你们说,北斗七星剑是斩妖除魔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说完,也不管他们有没有个结果,走出了房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就算我当众叫出九天神丹,他们也会想办法拿到手,只要有九天神丹,长生不老不敢说,起码道行会直接到达地仙,因为当年张天师也是吃了半颗九天神丹,直接升仙了。
走到楼下,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已经到了下班高峰期;看着忙碌的人们,我感觉自己很迷茫,就好像站在一个米字型的路口,不知道要走那条路,在中间迷失了方向。
我是不是要找廖依说清楚呢长叹了口气,还是回麒麟堂吧。
想到此,转身往麒麟堂走去,走到市场入口,一大堆人围在一块,陆川县城的市场就是这样,每天都会有那么多人,不过这些人,大部分都在研究,这是一帮非常有名的六合彩研究生
所以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出奇的,转身继续走进市场,因为从这条街道到麒麟堂,必须要通过市场才行。
“滚开”
然而,就在我错身而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我耳中。
我眉心一颤转身往人群看去,因为被围得水泄不通,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我自言自语的了一句,摇了摇头,转身正要离开。
“再不滚开,老娘就跟你们拼了”
听到这个声音,已经证明不是我幻听了,转身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一帮人,感觉我的身体在颤抖,这个熟悉的声音,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也没上去趴开人群,就这么怔怔的看着。
突然,一个浑身邋遢的家伙,从人群中飞了出来,落在两章开完,嘴角流出血液,满嘴哎呀痛叫。
人群中好像爆炸了一般,所有的人纷纷散开来,难道这不是在研究六合彩
“都给我滚”那叫声撕心裂肺,不断在波动着我的心。
一个皮头散发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身上的衣服非常邋遢,脸上乌黑,泥土什么都有。
然而,我却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李玲,自从我杀了唐宇之后,我就很久没见到李玲了,没想到竟然会在市场口看到她。
众人一哄而散,是不是还转头看看,因为李玲身上的衣服衣衫不整,背后已经多出被撕烂,或者说,她身上的衣服,本来就不是完整的。
她的身体,好像已经很多天时间没洗澡了似的,失去了昔日的嫩白。
众人离开之后,李玲慢慢蹲到了墙角,眼泪夺眶而出,两行热泪,冲洗着污糟的脸。
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我造成的吗这些日子,她究竟是怎么过的越想,感觉越是愧疚,为什么上天非要安排这样一段姻缘给我,我承受不起
慢慢走上前,慢慢蹲到李玲跟前,为了防止她突然对我攻击,故意拉开了距离。
“滚”看到我的身影,李玲又怒叫了一声,不由分说,上前就想踢我,我伸出右手,抓住了她踢来的脚,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这是怎么回事
“小玲,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看着李玲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鼻子发酸,咬牙切齿,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
李玲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把我认出来了吗她会不会不顾一切杀了我为唐宇报仇呢
“你认识我”
就在我等待李玲发出攻击的时候,她竟然说出了一句让我觉得奇怪的话来。
我慢慢站起身,看着李玲的眼睛,连我都不认识了,难道我认错人了还是她打击过度,导致神志不清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我有些颤抖的问道。
李玲缓慢的点了点头,虽然对我还有些忌惮,但至少她没有再出手赶我走。
失忆了我不知道是值得我庆幸还是忧愁,如果李玲还有记忆,应该会对我大打出手才是,为什么现在却又
“你是谁啊你刚才叫我什么”李玲奇怪的问道,刚才火爆的脾气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