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蜀中”
“这要看我们怎么走了照这般速度,怕是非得十数日不可,而且前往蜀中的路很难走,恐怕还要再延后几日”
独孤寒峰沉吟道,注视着木松源,见他脸上划过一抹忧虑,心知他担心父亲,当下便微笑着说道:“我儿莫要担心,为父已订好路线,我们由襄阳往西而去,汉中,由汉中再转入蜀中”
木松源微微蹙眉,而后说道:“义父,那不是绕远路了吗我们从襄阳直接去蜀中不是更近一些”
“傻孩子”
独孤寒峰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唐李白曾有诗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说的就是蜀中的路难行,我们要是从襄阳出发,去往蜀中,这一路上多是山路,在这雨季,定是十分难行而我们取道汉中,汉中去蜀中的路要好走一些,这样一来,我们的速度兴许能快些”
“是这样”
木松源低声沉吟,而后笑道:“好吧就听义父的”
“恩,我们就在这襄阳城休整两天,备好干粮马匹,待得你那小媳妇的身子再好些,咱们就赶往汉中”
独孤寒峰淡笑着说道,却是忽然皱起了眉头,伸手在茶碗中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窗外有人四个字。
木松源顿时一惊,低声道:“是谁”
“除了随州城的那些人,还能有谁”
独孤寒峰低低的说道,眸中寒芒乍现,语气森然的说道:“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锲而不舍呢老夫的蟠龙剑已很久未曾饮血了”
说着话,放在手边的木盒无声翻开,犹若一段翠竹般的蟠龙剑缓缓飘了起来,落在了他的手中,而后猛然回身一剑递出
嗤啦
一声脆响中,窗户被劈成了两半,紧接着一声惨叫传来,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哪里走”
木松源腾然起身追了出去,却是看到一道身影跃进院中,从后门冲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雨幕中。
“不必追了挨了为父一剑,即便不是要害,他也离死不远了”
独孤寒峰空着手慢悠悠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大滩血迹,淡笑道:“行了,今夜肯定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些,你那小媳妇可不会武功,万一被人掳了去,可就麻烦了”
“恩,义父放心,今夜孩儿就守在水儿房外。”
木松源笑着点头,旋即离开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雨停了,一轮红日从天际冉冉升起,洒落满院霞光。
在水儿房外坐了一夜的木松源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筋骨,正准备回屋去洗把脸,却是听见身后房门轻响,水儿走了出来。
见到他正站在门外,水儿抿嘴笑道:“怎么来了也不叫我”
“呵呵。”
木松源淡笑,也不多说,只是笑问道:“昨夜睡的可好身子好些了吗”
“还好,吃了师父的药,身体舒服了很多。”
水儿笑着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上,蹙眉道:“你又一夜没睡”
木松源微微点头,道:“昨日傍晚有人来窥探,我怕你出事,所以就在门外守了一夜。”
“啊”
水儿惊呼一声,而后急急问道:“你和他们动手了吗有没有受伤”
说着话,她紧张的抓住了木松源的手。
“没有,那人被义父打跑了,但为了防止他们去而复返,所以我才在你们外守着。”
木松源笑着,轻轻拍了拍她微凉的玉手,示意她放心。
闻听他这般说,水儿才松了一口气,却又蹙眉雄的看着他说道:“我们已经订婚,虽未拜过天地,却也算是夫妻,你可以进我房间去守着啊,长夜无聊,有我陪你说说话也好啊
“呵呵,没事。”
木松源笑着挠了挠头,看着水儿那娇羞的面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人正说话间,余天霸从房中走了出来,见到二人正站在一起说话,不由微微一愣,而后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恭声道:“公子,少夫人,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哦,余大哥,你起来了。”
木松源回头笑看着余天霸,而后说道:“余大哥,晚些时候你再去给水儿抓几服药吧”
“是,公子。”
余天霸点头,旋即快不下楼,过了一会儿后又回转,站在楼下冲木松源笑道:“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是去大堂里吃,还是让他们送到房间。”
木松源回头看着水儿,水儿抿嘴轻笑,道:“去大堂里吃吧”
“好。”
木松源笑着点头,回头冲余天霸喊道:“去大堂里吃,余大哥你先去准备,我去叫大师和义父”
“是,公子。”
余天霸应了一声,便转去了大堂。
“我去喊琪儿起来,这丫头还在睡呢”
水儿笑着说道,而后转身回房,去将睡的正香的周琪儿叫了起来,帮她穿好衣服后,又给她洗脸梳头。
不多时,众人下的楼来,周琪儿还没睡醒,半睁着眼睛一脸的倦容,一边打哈欠一边冲两位老人行礼,说道:“两位爷爷早安。”
gu903();看着她迷糊的模样,两位老人顿时笑了起来,独孤寒峰溺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牵着她在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