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上抬出来十余只箭靶,一个个放在五十步外。项宝儿试着拉了一下弓,正中红心。
匈奴射手果然身手不凡,大部分射中靶心。于是箭靶又移至六十步远。这次有十余人脱靶,便失去了机会。淘汰了下来。
箭靶逐渐移远,八十步,九十步,最后停在了百步之外。场中只剩下三人,除项宝儿外,尚有马巴图,哈达二人。
一个射手能百步穿杨,已是神乎其技,神箭手的称号也可得之无愧了。
瞄准靶心,马巴图,哈达各射出一箭,马巴图脱靶,哈达正中红心。场外喝彩声一片,众人均大声叫好。
轮到项宝儿射了。他看了看靶心,挽个满弓正欲射去,只听“绷”的一声,却是弓弦断了。项宝儿对苏合道:“左贤王,这弓太轻,不好用。”
箭手用的弓,均是大会配备的标准弓箭,也是匈奴军中统一使用的武器。
苏合便道:“取我的玉胎弓来。”就有两名军士抬出一张大弓,宽有四尺,重有百斤,看上去十分沉重。这弓本是先王赐予苏合的兵器。项宝儿用劲一拉,弦又断了。
头曼单于大为震惊,说道:“取本王的裂日弓来。”当下有四名军士抬出一张弓,色作赤红,宽五尺,看上去又重了不少,恐怕有一百二十斤重。项宝儿再次用劲一拉,弓弦应声而断。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大单于的裂日弓,乃是匈奴中知名的兵器,居然给这布乐古德弄断了。
项宝儿问道:“还有没有更称手的弓”头曼道:“有一张弓,是我族中宝物,不知壮士能不能拉起来。”项宝儿道:“请抬出来让我见识一下。”
六名军士抬出一张弓,宽有六尺,色作乌青,弓背上雕满了龙纹,龙嘴处镶了一颗卵大的珠子。这弓看上去,不下一百五十斤重。头曼道:“这弓出自阴山,从一宝藏中得来,无人知晓它的名字。我们只叫它为阴山神弓,我族中无人能拉满此弓,不知壮士可愿一试”
项宝儿也不多说,单手就将弓操起。头曼为他神力而震惊,赞道:“壮士真神勇也”
天边忽飞来一群大雁,八字排开。为首的头雁,带着一群北徙的伙伴,南面而来。项宝儿鼓足劲,拉满弓,“嗖”的一声射出一枝雕翎箭。领头大雁哀鸣一声,跌落下来。却见项宝儿的箭正穿过雁首。
头曼哈哈大笑:“宝弓终于有人拉开,看来它找到了主人。壮士,这弓就赐给你了。”场下响起春雷般的掌声。
项宝儿得了此阴山神弓,后又做了西楚霸王,此弓便唤作霸王阴山弓。后世以讹传讹,便有了霸王硬上弓一说。
第二十章绝壁寻踪
比武场中,项宝儿犹在高兴。场外欢呼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一群匈奴族少女,手捧鲜花来到场内,将项宝儿簇拥起来。少女纷纷向项宝儿献花。项宝儿两手已捧满了花,仍有少女往他手中硬塞,叫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张开口吃吃憨笑,样子十分滑稽。
冒顿对项追笑道:“追女侠,你看你哥已迷倒不少女孩子呢。”项追“扑哧”一笑,说道:“你看他那美滋滋的傻样。”冒顿道:“你还说他粘了胡须,就没有女孩子喜欢他了。现下有这么多少女向她献花呢。快看,有更疯狂的来了。”
只见一位少女,硬抱住项宝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唇印。少女手捧一杯酒,说道:“布尔古德,勇敢的雄鹰,我亲爱的勇士,请让我为你献一杯酒。”项宝儿哭笑不得,眼光向项追瞅来。项追也不搭理他,将俏脸扭过一旁。项宝儿只得放下手中的花,接过酒,一饮而尽。
左贤王苏合干咳两声,说道:“姑娘们,下一场比武要开始了,请下去吧。”众少女咯咯笑着,退了下去。苏合宣布:“第三场比武,用武器上马对搏,现在开始”
这一次各部落推出十六位勇士,泰半乃是武将出身。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均在这批人中。另有太子麾下拓木与哈赤,与大王子旗下勇士布尔古德,左谷蠡王乌赫巴兽及一帮万骑长。
弓马弓马,战场中,最具杀伤力的还是武将马上厮杀的功夫。故这一场比武最为重要,决定了谁最后能够胜出,成为匈奴族第一巴特尔,赢回那匹宝马踢云乌骓。
冒顿让一名军士抬上项宝儿的兵刃百战宝刀。众人一见这刀,均感惊奇。只因项少龙发明刀后。虽有少许人仿制,却未曾流传开。这漠北草原上,很少人见识过刀。
却说张良得知那阿力师傅正是自己要找寻的世外高人仓海君,不由大喜,乃问:“你师傅住在哪里”阿力道:“我师傅就住在崖上,姑娘如何知道我师傅名号,到这没人敢来的悬崖作甚”张良道:“你师傅是我父亲一位故旧,我专程来找你师傅,请带我去见他。”阿力道:“不知家师现下在不在崖上,或许去山巅练剑也未可知。也罢,姑娘请随我来。”
张良随那阿力到了崖边,又见到那条长有百尺的软索。
上次张良攀这软索,已透支全身的力气,勉强到达崖顶。此时只觉浑身乏力,已无信心再攀一次。张良不由犯愁。
阿力见她犯难,笑道:“姑娘可是觉得上崖困难。不妨,让我拉你上去。”这崖高达百尺,张良疑道:“你如何拉我”阿力不答,两手抓起软索,“噌噌噌”直上直上,矫捷如猿猴一般。不一会已上到数丈。山风凌厉,沙石弥漫,阿力却似浑然不觉。
张良冲少年喊道:“你真能啦爬得这么快”少年扭头回应道:“我爬这绳爬惯了,有时一天要爬好几次呢。”
不一会,阿力已上到崖顶。呼喊道:“姑娘,抓紧绳,我拉你上来。”
那长达百尺的绳,再加张良的身体,是何等沉重那阿力居然要徒手拉张良上去
张良将信将疑,紧抓住绳索。阿力便双手扯绳,硬生生将张良拉起一丈。张良又惊又喜,“这少年手劲竟这么大简直力能拔山。看来自己不用再吃上次那番苦楚了。”
阿力将张良扯到崖顶,长喘一口气。张良问道:“你可是累了”阿力点点头:“有一点点。”张良又问:“你手劲怎这么大”阿力脸上露出童稚般得意的笑容:“我这是天生的,举起几百斤重的东西就像玩耍一般。”张良问道:“你最多能举起多重”阿力道:“我从没试过。”
张良不由对这少年感到好奇,问道:“人都有父母,也就有姓。你怎会没有姓氏只叫阿力”阿力闭起眼,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我从两三岁起,就被师傅带到这山崖,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张良又问:“你可记得在你两三岁前,你在哪里”
阿力眼现迷茫:“我好象居住在一个很大的府邸,里面有很多的人。又好象住在一个偏陋的草舍,跟随一位孤寂的老人。唉,隔太久了,记不清楚了。”
张良心想,“仓海君世外高人,收养徒弟定不会简单。这位阿力,定有离奇的身世。”也不再多问,只道:“你师傅在哪”阿力一指前方:“就住这里。”
只见前方空空荡荡,只有一块巨大的岩石临崖岿然耸峙。在那岩石中,自然凹进一口洞穴深有数尺,宽有一长,穴外频临着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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