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切,群雄各自回房养伤调功以恢复元气。
然金军乃采以快打快策略,三更天未到,突又发动全力攻击,且首次动用火炮轰城。宋军亦还击,但见天空弹雨直落,火光四射,好不热闹。
童贯原为张天师等人未前来拜礼而怒颜不悦,然突闻战火,龟心又起,直问方虚默:
“可挺得住可挺得住若挺不住,得突围杀出,再请救兵”又希望张天师等人能发功以抗。
方虚默虽和他联合,然其自认身分不同,自显高傲,暗斥:“小瘪三,难怪搞得大宋江山一团乱”此役乃他带队,若战败回去,焉有颜面,遂道:“没事,金军必败”
童真大喜,道:“一切看国师表现本座等着收战果”方虚默告别而去,加入战圈。
城头火炮互击,惨烈无比。
金军目的在轰破城门以进攻。数炮下来,终有一弹射中城门,轰陷小小角落,金军已士气大振,无数兵马蜂涌而上。
完颜宗翰、夜无群两翼夹击。沈三杯、钱英豪施展轻功,攀上城墙,毁损火炮,随又跟群雄大战起来。
极乐圣王更不落人后,狂笑传开,轰得宋军心胆俱惊,气势顿弱。他且冲向城门,凭其无上功力,强劲砸去,轰得城门四分五裂,碎屑乱飞。宋军眼看城门已毁,守之不易,复在辛兴宗、童强引军下,率兵出击,且等另面城门修复再说。
群雄计画联斗分击战术,在两军拚战城头之下,根本难以施行,此时已是东墙有贼战东城,西城有匪斗西域,乱成一团,毫无章法。
张天师终领悟引军作战和平日江湖帮派交战根本是两码事。在慌乱之际仍极思对策。然只一疏忽,几让金军抢得先机,不但攻向城头,且已杀入内城,情况险极。
宋两利躲在远处瞧之,暗叹张天师一群人怎仍罩不住城墙若再攻破,以童贯贪生怕死之性,必定先逃为妙。只要宋军调头开溜,已然信心全失,那才是真正杀戮开始,溃不成军、血流成河恐难避免。自己假冒绿龟法王敢情无效,极乐圣王显然以战逼人。
暗叹罢了,反正有法王附身,情急中总得助阵,此时不开打,恐难挽回颓势。
宋两利终潜往敌军阵营,趁着乱兵之际,迫近极乐圣王,他仍在城门抢击宋军,这可好机会,宝镜突地发功,强光闪劈而去,喝道:“还想战么”强光劈处,直中圣王背脊,圣王闷呃落跌地面,已受内伤,若非先天真气护体,必已丧命。狂厉咆哮:“宋两利你敢暗算本王”吼完方自转身扑来,其势若天鹰,既猛且辣。
宋两利哪敢当面对敌,喝道:“我有法王附身,根本无惧你”说归说,仍往金军阵营钻去。他早换得金军衣装,这一躲混,竟也能让圣王难以分辨,追得甚是辛苦。
圣王方被引走,宋军士气大振,一股作气,又将金军挡住,形成拉锯缠斗局面。
宋两利逃躲功夫了得,一潜百丈,再潜数百丈,混在乱马群兵之中,确也逼得圣王莫可奈何。他甚至躲于马腹下,潜跟战马而逃,花样百出。原以为多混几回,拖住圣王,大宋军必可反扑成功,岂知逃向左近尸堆中,猝见金光一闪,差点剪中脑袋,宋两利脑门唉呀一缩,金蛟剪飞头而过,发丝掉散几许,原是针对宋两利而埋伏追寻已久的刁采盈赶来。
宋两利唉呀再叫,身手往发髻摸去,上头可插着母亲所赠发簪,母亲交代若和金军作战,得将发簪插上,他可未忘命令,此时被剪,惊惶先护发簪再说,但觉仍在头上,始转安心,喝向刁采盈:“怎可乱剪我命根子”
刁采盈斥笑:“什么命根子我乃剪你脑袋,哪来命根子现在才要剪”金蛟剪再抖,当真往宋下体剪去:“把你阉成太监”
宋两利唉呀又自躲闪,避去利剪,喝道:“你怎知我另有命根子”又觉越描越黑:
“唉呀不跟你说”惧于极乐圣王背后捉来,反掌击打尸体,卷向刁采盈,立即逃窜左近乱军之中。
刁采盈闪过尸体,喝道:“还想逃么”紧追不放。
极乐圣王原在追捕,然见及对方的确是宋两利,且刁采盈已缠上,应能绊住,冷道:
“回头再算此帐”前线战况紧急,调头追去。
宋两利逃窜百丈,又被刁采盈追及,金蛟剪再次发威,搞得宋穷于应付,不禁喝道:
“少烦我,否则我要发功了”
刁采盈邪笑:“发啊你已破功,还能如何”最忌讳仍是对方通灵大法,否则怎敢如此嚣张追掠。
宋两利喝道:“别再提破功两字,我可厉害得紧”
刁采盈喝道:“发啊发啊”
宋两利道:“发就发”未发得通灵大法,却将宝镜往其一劈,强光乍闪,轰得刁采盈哇哇尖叫,跌退七尺,落个四脚朝天,悔愕不已,怎胡乱叫他发功
宋两利一招得手,嘿嘿得意道:“如何本神童任何功都能发少惹我”趁极乐圣王退去之际,跳往金军上空,踩着金军脑袋飞奔,宝镜连同强掌乱劈乱轰,直叫着:“快退,天神下凡啦”其宝镜能发光,且握在手中,金军以为是发光神掌,那可非凡人所能打出,当真以为神明附身显灵,引来不少震撼,心神一惧,多做鸟兽散避,阵势登乱。
完颜宗翰最忌军心受扰,且出自后方,不得已唤向圣王,快快派人收拾。
圣王回头瞧去,宋两利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刁采盈显然制不了他,暗斥一声坏事家伙,为稳军心,只能调头亲自收拾,掠追过来,迫近百丈,“九邪慑心魔法”顿展,喝道:“你还敢作怪么”宋两利脑门一沉,顿跌地面,吓得运起神功以抗,敌劲方弱。
极乐圣王强势扑来,操掌即劈,那金掌看似平常,然一探之下似又胀大若巨网,使人身陷其间,不知如何逃闪。
宋两利无计可施,突地宝镜反打,强光轰去,叭地一响,又轰得极乐圣王手掌生疼,倒翻觔斗退去。诧道:“敢是灵宝阴阳镜作怪么”穷其秘密,哈哈畅笑:“原以为你恢复通灵大法,谁知却靠宝镜作怪,认命吧”强速化若劲光再次反击。那冲速闪处,简直隐身化形,只能感受金光陡射,拖成一条可怕流星慧光,暴冲即至。
宋两利怎知方欲享受轰人快感,对方竟又反扑上来,双目眩处,实难抵挡,就连再迫宝镜反击机会皆失,已楞诧当场,不知所措,暗道:“完了”就在险极万分之际,脑门绿龟法王突地现形,吼道:“执迷不悟么”附身宋两利,右掌发镜光、左掌轰“烈火神掌”双管齐下。砰地一记,极乐圣王闷呃,倒滚天空,宋两利唉呀撞退三四丈,撞倒十数金军,唉唉疼叫中哪敢停留,爬身便钻逃。
极乐圣王翻身落下,站立一根倒插长枪顶端,随风飘闪,似若天神,他却两眼惊诧,不信方才所见,宋两利竟然再露绿龟法王法相,难道当真未破其元神冷道:“法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较量”
宋两利怎敢现身,哈哈虐笑道:“不必斗啦大金灾难将至,恕不奉陪”逃若丧家之犬。
极乐圣王冷哼,仍想再出手逼形,谁知北方夜空突地化闪一道火球般流星,此非天枪星,亦非蚩犬星等主战流星,而似飞丸直冲北斗星群,其光原是白亮,射冲星群后已现暗晦,而后消逝无踪。
极乐圣王大骇:“北斗星群乃金太宗本命天星,竟被撞击,莫非大金将有巨变”一股不祥直冲心坎,方才宋两利亦言大金灾难将至,难道并非无的放矢如若对方以绿龟法王身分发言,自是难以逆拂不从了。
他人在旗竿上,不断窥瞧北斗星群,想找出金太宗本命天星,然群星黯晦,一时难以寻之,甚是懊恼。
宋两利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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