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杨林暗叹,蓝兰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计谋有了些许的了解,以她的思维速度,也许成为第二个秀秀并非难事。
「小林子,也许你可以借助你哥哥的力量来制衡神策,毕竟神策效忠于李阀,如果李阀有事,她自然会有所顾忌。」蓝兰继续道。
「我懂了,嘿嘿,对于恶人先告状这种事情,我还是有所把握的」杨林坏笑道。
「何止是你,你们杨家似乎都擅长这个,看来是骨子里有这种骗人的基因。」
「怎么说」杨林觉得她话中有话,「我以为咱们杨家是没人会把我的特点发扬光大的,难道还有谁」
「呵呵,你不要太自夸了,其实你只是坏在表面,但是骨子里还是善良的,不像你的那几个侄儿,简直是」蓝兰嗤之以鼻。
「你难道在哪里听说了什么」杨林忙问。
「不是。是我在秀秀整理的线索里发现了一点关于你侄儿杨广的记载,看上去秀秀挺憎恶他的,当然也包括皇后。」
「皇后就不用说了,以秀秀的性格,恨她已经算是包容了,至于我侄儿杨广,他哪里得罪了秀秀莫非是受她母亲牵连了」
「有部分的原因是,但是杨广似乎针对太子而捏造出了种种假象,来迷惑你哥还有你嫂嫂,所以秀秀对他越发厌恶起来」
杨林想到那夜杨勇的拜访,再联想到他所说的一些话,不由地心颤起来:「看来杨勇所言并非捏造啊何苦呢为了一个太子之位闹得骨肉反目」
「小林子,还有一点,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这点也只是秀秀的猜测,没有什么实质的根据。」
「说吧,杨家里出大乱子是迟早的事,我已经麻木了」杨林话到嘴边,还是猛吸了一口气。
「杨勇和杨广肯定是互不相让,而且要争个你死我活的,他们现在各自有一批势力在背后支持着,你不得不多加小心点,一不注意就会被卷进这个漩涡里面去,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真可怕。」
「依我看皇后肯定是支持杨广的,宇文家也是和杨广走得很近,那杨勇背后是有谁在捣鬼呢」杨林不解地问。
「李阀。」
「你是说杨勇和李阀」杨林心中顿起惊涛骇浪,万般的愤怒顷刻间涌上了心头,「这两个东西,如果说杨广狡诈贪心的话,那么杨勇就简直是头脑简单」
「小林子,你冷静点,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样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秀秀的话是对的,她说杨家两代人都是可悲可怜的」
杨林心中唏嘘不已,也许蓝兰的话是对的,杨勇看样子是被逼急了,所以才头脑发热与李家暗中合作。
而李阀就的确太可恶了,利用这个机会渗入到了杨家的私争中去,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蓝兰,还记得杨勇对我所说的话吗」杨林神色凝重。
「他说如果杨广当政,肯定要杀你」
「是的,现在看来,他的话并不是什么离间之计,唉一切晚矣。」
「什么意思」
「很简单的事,但是杨勇却没有看明白。皇后心狠之极,再加上宇文和独孤家的暗中帮忙,我相信哥哥偏向杨广也只是时间问题。」
杨林顿了顿,深叹了口气,「至于李阀,完全是在利用杨勇,等到时机成熟,杨勇对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说他们两人斗来斗去,最后都只是为别人扫清障碍,可悲」
「小林子,你也想太多了,你所能做的就是无愧于心,你说我说的对吗」蓝兰柔声道。
「也许吧」杨林怅然。
他想了想,问:「蓝兰,我明天想去宫里一趟,得想个理由。」
「很简单,你不是说要去恶人先告状吗」
「单单这个理由还不行,让我想想对了,我把妮妮带给我哥看看,顺便提下引见妮妮一行的事情。」
「好,那你快睡会吧。」
「陪我。」
「我不会填补秀秀的空缺的」蓝兰瞬即消失。
「蓝兰」杨林苦笑。
夜色迷人,杨林渐渐熟睡。
在沉沉的梦里,蓝兰依然思索着,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思维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一不小心丢下了。
她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能够让自己有新的发现。
「莫非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直觉」她心道。
继续往下想去,当时赶回长安城的一幕幕接连出现,而且久久盘绕在她心间。
一个个细节似乎在转瞬即逝后又不停地出现了,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那是半个多月前的早上。
初春依旧有点寒冷,嫩绿的野草长满了灰色的城墙,墙转角的缝隙处,嫩叶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似乎随时都会掉落下来,让人不忍伸手触及。
一纸悼文随风飘落,残损的边角上依稀可见杨坚的御笔,笔锋苍劲有力,但是收笔处却显出了些许的不安与震颤。
杨林岿然坐在踏雪睛禽兽背上,黝黑的皮肤与略显削瘦但依然健壮的身材让人已经不易辨认,布满血丝的双眼含着沉沉的悲伤,干裂唇上卷起一层干皮,面容憔悴。
「猛子,把悼文给我看看。」他低声道,似乎只有他一人可以听见。
「少爷我们还是先走吧,你已经五天没有阖眼了」杨猛泣声道。
「不要废话,拿来。」杨林瞪了他一眼。
杨猛一征,退向墙边拾取悼文。
当他颤抖地举手递上悼文时,只见杨林已泪满眼角,看上一眼后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少爷」杨猛不忍见此情景,叩首跪拜。
这时,城内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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