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吃一惊,脱口叫:“老天,这怎么可能她和我
共建蟠龙山的坟墓,为了你的死讯,她不但痛不欲生,而且身心,几乎一蹶不振,对你
可一片痴情。”她将云嵝山灵山洞至如霜离开蟠龙村的经过一一说了。
春虹当然不信,道:“你不说她是花魔的女儿你不说她是包少堡主的未婚妻子”
“花魔万恶不赦的淫魔,但她的女儿并不一定也是天生淫贱的女孩,大哥”
“她和花魔火焚枫林村,杀我的大哥和三弟,这也是不可能的事吗”
“这这大哥,你曾将家世告诉她了”
“不曾。”
“她也许不知道她母亲的内情,以致做出这事。大哥,下次见到她时,平心气静地问问
底细,好么”她极力为如霜辩解。
春虹瞥了她一眼,他看到姑娘满脸泪痕,他想:这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她还未受
到仇恨之火的锻炼,她不是走江湖的人,但愿她无忧无虑地过一生。他站下了道:“我非找
到她不可。”
姑娘紧倚在他身侧,拭掉泪痕道:“大哥,包小畜牲可恶,三番五次计算我,见到白姑
娘,我求你先不必下手杀她。”
“好,我答应你,我只须问问她便成,动起手来我也不要她的命。”
姑娘笑了,在他肩上印了一吻,笑道:“大哥,谢谢你。”
“为何谢我”
”白姑娘曾经救过我,我多希望她是无辜的呀”
下面,吼叫声刺耳,发自先前泰山鬼王横尸的地方,大概尸体已被人发现。
这儿是山脊线上茂密的松林,古松参天,林下还有短短的丝状小草叶,从原地落叶松中
伸出头来,顽强地在没有阳光的林下生长,春虹退到松林的西端,后面是荆棘丛生的矮林,
视野仅及三五丈的杂木林,他向林中指,道:“这是退路,小妹,你在这儿等我。”
“你干什么”
“我到松林中和他们一决。”
“不我要和你并肩联手,有难同当。”
春虹略一沉吟道:“好吧万一分手,这一带会合,但希望你不可远离我左右,不可贪
功急进。”
他们回到林中,严阵以待,姑娘并未料到自己的危机。包少堡主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世,
岂会轻易放过她谁敢保证包少堡主能缄口不将她的底细告诉别人
包少堡主虽未将她的底细向旁人透露,但他的父亲屠龙客包秋山,却早巳向书麒兄弟透
露了消息。所以书麒一听包少堡主说许姑娘是心如师太的门人,脸色一变,狂喜的向上搜,
志在必得。
书麒兄弟发现了泰山鬼王的尸体,大惊失色,追人之心更切,立即仰天长啸,召集附近
的人,啸声引来了包少堡主,等兄弟俩追到山脊松林,包少堡主九人已越过山下小径,向山
上急射。
书麒抢入松林,远远的,看见春虹双手叉腰屹立在林中,旁边是穿了破道袍的许姑娘,
下身的白灯笼裤瞒不了行家,一看便知道换了春虹的道袍。
春虹里面穿的是蓝色直裰,绝尘慧剑插在腰带上,站在那儿纹风不动,冷然盯视着掠来
的十个黑衣人。
近了,书麒兄弟的轻功如同流星移位,奇快无比,在十丈外双方已可见清面貌了。
唔这两个年轻人仪表非凡,恍如玉树临风,可惜傲气凌人,确是美中不足。春虹暗想。
书麒举手一挥,八名手下,左右一分,片刻,便将林中包围,将春虹两人围在核心。
所有的人全站住了,八名黑衣大汉凛然站立,虎视眈耽。
春虹屹立如山,冷然注视着五丈外的书麒兄弟,姑娘手中持了一段松枝,缓缓转身向后
戒备。
书麟看了春虹不惊的神情,也有点心凛,稍候,沉着的,极有风度地向春虹一步步走去。
气氛紧张,双方愈来愈近。
春虹仍然屹立如山岳,虎目不眨,注视着傲然走近的书麟。
书麒在丈余外止步,嘴角泛浮着傲然的微笑,俊目神光如电,也目不转瞬的盯视着春虹
的眼神。
两人都不想开口,像两座石人。
许久许久,书麒终于不耐,脸上逐渐换了怒容,春虹那冷静的神情激怒了他。
“哼勇气倒是够了。”
春虹没理他,只嘴角一牵动,脸上出现一丝冷傲的笑容,不回答对方的话。
书麒年少气盛,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这时遇到沉静的春虹,他的怒火逐渐上升。
他跨近两步:冷冷地问:“尊驾高名大姓“
春虹冷冷一笑,问:“你问谁”
“自然是你们。”
“你很骄傲、自负,很不懂礼貌,年青人。”
书麒忍憋不住,大吼道:“小子无理”
春虹手轻摇,笑道:“不必大惊小怪鬼叫连天。年青人,咱们似乎很面熟,你自己先通
名再问岂不甚好”
他对书麒确也有面熟的感觉,似乎曾在哪儿见过,至少这人与从前见过的某个脸貌相似,
所以说面熟,可是,他却又想不起像谁。
书麒一怔,稍顿又狂怒地道:“我,宇文书麒”
春虹脸色一驰,换上了笑脸,抢着道:“哦,宇文兄,有一位宇文书韵姑娘,可是兄台
的姐妹”
书麒愕然一怔,但脸色不变,仍然笑道:“天下间姓宇文的人,为数不少,阁下误会,
在下不认识什么宇文书韵。”
春虹剑眉紧锁,道:“兄台的脸貌,确与宇文姑娘极为相像,贫道松明,但目下道装已
卸,便叫叫”他本想将姓名说出,但记起死去的疯丐叮咛,他不可乱通名号,吐
到口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阁下无名无姓”书麒无礼地问。
“不是很好么宇文兄,但不知兄台带着贵同道对贫道加以包围,请教所用何意”
“下面的人可是尊驾所杀的”
“请教,兄台与那人有亲有故”
书麒稍顿,哼了一声道:“无亲,无故。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杀人,身在侠义道门中,岂
能不问”
“峨原来如此那人叫泰山鬼王柳顺,一个江洋大盗,施主既然自认是侠义门人,也
管这桩闲事”
宇文书麒被春虹的语气所迫,有点难以抓牢春虹的错失,又一顿,片刻又道:“死无对
证,在下不信任一面之词。”
春虹对书麒甚有好感,一是书麒人才出众,二是脸貌极像宇文姑娘。他对宇文姑娘在枫
林村先救鄱阳渔隐,赶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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