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有些歉意道:“无忌”
“道宗大人,不必为此而道歉。当年日军侵华,我各大修真门派如果不是碍于戒律,早就参加其中。父亲当年只留下了两个遗憾,一是没有找到道宗,另一个就是最后没有败在鬼子的手里,却被自己人击伤。”
“血杀团”
张无忌眼中杀机一闪,轻轻颔首。
书房中顿时被一股子冷戾的静寂笼罩,玄宗当年的死伤,也让裴负心中的恨意,越发的浓郁起来。
“说这些事做什么,唉,当年的国仇家恨,现在又还有多少人记得”张无忌一声长叹,话语中透着无奈,他突然强自一笑,转开话题,道:“对了,道宗大人,您当年是不是认识一名叫做和泉雅子的忍者”
裴负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轻轻点头,“你是说环儿”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淞沪会战五年后,已经没落的真阴流突然强盛起来,其宗主和泉雅子,公开宣布退出黑龙会,并且整合甲贺、伊贺忍者流派自成门户,不再帮助黑龙会。”
“哦”裴负漫不经心的一挑眉头,问道:“结果呢”
“黑龙会自然不会愿意,于是两边狗咬狗,打了起来。那和泉雅子也真的是厉害,在短短一年里整合了三十多个小门派,一场架打完,伊贺、甲贺八十一个流派,死伤惨重,留下来的不足二十个流派,黑龙会随之也没落下来。
“不过真阴流自那一战之后,彻底消失,据说那和泉雅子在最后一次战斗中引发己身自爆,当场战死,尸骨无存”
不知为何,当裴负听到和泉雅子战死的消息时,心里突然感到一揪。
环儿,也就是和泉雅子,是他自时空转移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女性。他喜欢环儿,那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产生了一种朦胧的情感,可没有想到,当年分别时的约定犹在耳边回响,而环儿已经不在人间。
“黑龙会”他喃喃自语道。
“道宗,那您后面有没有什么打算”
裴负闭上眼睛,沉吟半晌后,道:“无忌,诛仙大会还有多久召开”
“三个月后”
“我想去天柱山看看”
“啊”
“当年师父和师伯在天柱山屠龙,一晃四百年,我几乎没有去尽一点弟子的心意,想想真的是有点不孝。既然距离诛仙大会还有三个月,那我想先去那里看看,凭吊一下师父和师伯”
“那弟子也和您一起去”
“不,张朴开始面壁,这玄宗的担子也就压在你的身上,所以你不能离开。”
“那让小帅去,怎么说拜见祖先,我们张家总要派个人才行。”
裴负摇摇头,“无忌,你离开尘世多少年了”
“五十年”
“嘿,这尘世间的诸般变化你可知晓”
“这”
“无忌,光大我神州道派,人还是最重要的。你对尘世脱离太久,又怎么知道现在的人心让小帅帮你做些事情,将来道派重任,还是在他们的身上。”裴负说完,见张无忌还是有些不太愿意,当下面色一沉,“此事就这么决定,明日一早我就动身”
张无忌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见裴负如此坚决的态度,他只好恭敬道:“弟子遵命”
第八章鬼洞探幽
更新时间2006102723:50:00字数:9389
裴负和张无忌谈到很晚,直到天光大亮,张无忌才告辞离开书房。
稍事休息了片刻,裴负走出书房,见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亮光,当下从如意袋中取出太昊镜和一枚玉心,祭起灵力,踏镜而行,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情,之前太昊镜能够由他控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镜中玉心的灵力,可以任由他来掌控。但昨日和张无忌谈话时,他将火龙精魄收在玉心里面,这令得玉心的灵能大增,增到让他几乎无法控制的地步。
眼前只见飞掠云彩,到了最后竟变成一片空白。
裴负自己都不知道太昊镜的速度,几乎超出了人类所有飞行器的极限,几欲突破大气层,遨游广阔空间。
与此同时,各国卫星探测器上,同时出现了一点强大的能量波动,而且速度奇快,快到连卫星的电子眼,也只能捕捉到一点火红色的星光,眨眼消失不见。
“外星人侵入地球”
“在大气层发现不明飞行物”
几乎在同一时间,各国的新闻媒体,都争相报导这个让他们无法解释的事情。
不过这一切,做为肇事者的裴负并不知晓。
在与那火龙精魄巨猛的能量一番争斗之后,他逐渐的能够将火龙控制下来,并且重新将太昊镜驾驭自如。
他重新认清了方向,依照着张无忌给他留下的定星盘,找到了天柱山的方位,太昊镜化作一抹奇异的流光,眨眼间消失在大气层中
天柱山,风景依旧。
飞来峰上,奇石耸立,云雾缭绕。虽然尘世中诸般污染,但飞来峰上,却始终保持着那一种恬适淡然的仙韵,令来者流连忘返。
裴负在山脚下一处僻静角落收回了太昊镜,沿着崎岖蜿蜒的山路,缓缓走上飞来峰顶。
时值深夜,飞来峰上空寂无人,静悄悄,冷清清,让人恍然如同来到了一处仙境一般。
裴负站在当年张山所站立的方位,仰天眺望那一轮高悬的明月,心中突然思绪起伏不定,饶是清净心诀运转,也无法恢复到冷静的状态。
四百年多年前,他伏在恩师明松的背上,一路嘻笑着登上了飞来峰。
那八卦中夺天地造化的神妙,仿佛还是昨日从明松口中得知,可一晃眼的时间,人事全非,当年仙人一般的师父、师伯,如今都已经化作一坏尘土烟云,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到这里,裴负的眼眶水雾缭绕,心绪更见混乱。
“哥哥,你的心思好像很不稳定呀,这种感情叫做什么”
阿魅从裴负怀中探出可爱的小脑瓜,那双蓝色氤氲缭绕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关切的神采。
“悲伤”裴负淡然道。
他没有理睬阿魅对他称呼的改变,相反,阿魅如此称呼他,让他想起家乡的小妹。
他伸出手在胸前,阿魅灵巧的从他的怀中跳出来,落在他的手掌心,眼看着他眼中泪光闪烁,从不知悲伤为何物的它,也突然感到心里沉甸甸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