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蝶频展黛眉,满脸愁容说道:“姊姊,时间如此急迫,如何能使他功力在数月之间,大有精进呢手法、身法,我们可以加速相授于他,由姊姊和我轮流出手和他拆招传授,或可使他在数月中有所成就。但内功却是无法赶急之事,必需要循序渐进,半点也取巧不得,怎么办呢”
朱若兰嗤地一笑,道:“还有什么法子,咱们只有传他多少是多少,不过,他如能贯注心神学习,虽只有数月时间,但亦将有极大的成就,足可和九大门中高人,天龙帮的五旗坛主抗衡。”
赵小蝶沉忖一阵道:“本来有一个使他内功猛进速成的办法,可是他却不肯听我的话,刚才就是因为这件事惹他生气呢”朱若兰看他偎在梦寰身侧,满脸温柔,无限深情,心中暗感凛骇,不禁微微一皱眉头。
赵小蝶敏感的盈盈一笑,道:“姊姊,你觉得奇怪吗”
朱若兰接道:“是啊姊姊还未听人言过,内功一道,也可猛进速成,难道妹妹身怀有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赵小蝶轻轻啊了一声,道:“原来姊姊想的是这件事”
朱若兰道:“有什么法子快些说呀别让我心里着急啦。”
赵小蝶道:“姊姊看到我身子能在空中游走,想来你定然很感惊奇了”
朱若兰道:“你任、督二脉已通,内力无穷无尽,闭气也较别人时间长久,在空中游走,也不算什么难事。”
赵小蝶摇摇头道:“大般若玄功如能到炉火纯青之境,在空中游走,原不算什么难事,但我眼下还没这种火侯,所以能在空中游走,那是服用那万年火龟内丹之功,当时我也不知道,可是近来我已感觉身体之中有了变化,只要微微一提真气,全身血液立时向上冲集,身子使跃跃欲飞。所以我想,我身上的血液定和别人不同,如若想个办法,把我身上血液灌输到他身上,也许可使他内功在短期内能有大成。”
朱若兰听得呆了一呆,道:“这个我倒还没有听人说过,事情没有把握,岂可胡乱动手,如果有了差错,不但害了你,而且也害了他。”
赵小蝶道:“差错决不会出,不过能不能有助于他,我就不知啦。”
朱若兰轻轻叹息一声,道:“别胡思乱想啦,咱们加紧传他武功要紧。”
第四十五回真情女魔
匆匆岁月,流水年华,杨梦寰在二女轮替细心指导之下,武功大进,赵小蝶更是不惜耗消内力,经常以本身真气,助他畅通运气难达的经道脉穴,虽只数月时间,但杨梦寰的成就收获,却超逾了时限数倍。
这日,朱若兰授杨梦寰武功之后道:“这几个月来,你对各种身法、手法,都有了相当的成就,虽距炉火纯青的程度尚远,但已大部可运用克敌,这归元秘笈上记载的武功,无一不是千百年的武学精粹,博及各门各派,但却没有一套完整的拳法、剑法,临敌动手,全凭机智果断,运用克敌。据我这几日和你动手情形而论,你已能灵活运用,只要再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可以渐人纯熟之境,可是现下已是七月下旬,距中秋大会,只余下廿余天时间。你必须在大会之前,赶到黔北,本来我想在会前两天,用灵鹤玄玉送你,但我现下,又想改变主意,让你单人匹马,提前赶去”
杨梦寰道:“不知姊姊要我何时动身”
朱若兰微一沉思,道:“越早越好,今天能走,今天就走。”说话时,脸色庄肃,秀眉微蜜,严肃中微现忧虑之色。
杨梦寰略一沉吟,道:“好我就去收拾一下,立刻下山。”
他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道:“姊姊,咱们今日一别,以后不知还有没有相见之日”
朱若兰道:“王寒湘自诩精通八卦九宫河洛神算之术,想那黔北天龙帮总坛之地,定有着布置,我本想把五行奇术及神算之学传授于你,但因时间有限,我不敢再分散你学习武功的精力”她缓缓探手入怀,摸出一本五寸见方的小册子,又道:“我已把五行生克、八卦变化、九宫易位等学,尽都记在这本小册子上面,这虽也是归元秘笈上记载的学问,但我已下过了一番工夫,就是蝶妹妹,在这方面,也难超过于我,只要你能用心研读,纵然不能在这次英雄大会派上用场,日后在这方面,亦会有相当成就。这册子最后两页,我画有一个阵图,那就是天机真人和三音神尼两位老前辈法身停放之处布成的反五行奇门阵式,我虽不敢说当今之世,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知道此阵奥妙,但是知道的决不会多,你如能把它惨悟透澈,日后用处极大,只要随手插下几根松枝竹扦,就可使江湖上第一流高人,束手无策,难越雷池一步。但如自认已把它熟记胸中之后,就把这本册子用火烧去”
杨梦寰伸手接过,黯然说道:“姊姊盛情,我当永铭肺腑不忘,但不知今日之别,是不是咱们最后的一面”
朱若兰微微一笑,道:“你心中可是当真还想见我吗”
杨梦寰道:“姊姊乃下滴人间的仙子,我”朱若兰摇摇头截住了杨梦寰的话题:“我也是人,不过,我稍为想得开点罢了。你快去收拾东西,即向蝶妹妹辞行,话如说出口,那就必需坚持,但神色言词之间,不妨尽量婉转、和蔼。要知相距那英雄大会时间愈近,她愈难控制住奔放的热情。你现陡然间提出离开天机石府之事,定在她意料之外”
杨梦寰叹口气接道:“谢谢姊姊教言,我明白了。”
朱若兰笑道:“明白了就好,快些去吧。”
杨梦寰转身疾奔回天机石府,直闯赵小蝶的房中。
赵小蝶正坐在石墩上,呆呆出神,紧篷着两条秀眉,不知在想什么,杨梦寰还未开口,她已抢先说道:”你来的正好,快些坐过来,我正想着一件为难的事,不知该如何决定才好”说着话,身子向旁侧移动了一下,手拍着空出来的石墩,示意梦寰坐下。
赵小蝶道:“这几个月来,咱们日夕厮守一起,我心里很快乐。”
杨梦寰道:“我也很高兴。”
赵小蝶道:“可是有人心里很痛苦,你知道吗”
杨梦寰微微一怔,道:“谁”
赵小蝶道:“沈家姊姊,我想她日夜都在想着你,唉我过去不知道,可是现在我已经明白啦”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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