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一落,即食中二指,向那皓首银须的老者“玄机”穴点去。
如被点中,哪里还有命在,千手魔萨想阻止,已是来不及,眼看就要酿成人命。
陡地,从人群中发出一声娇喝:“独孤老儿,还不给我住手”
只见一缕金光,径奔老魔面门,疾逾闪电。
毒君独狐不群,赶紧滑步闪避运目一看,那救施舍老汉一命的,竟是雪山圣尼衣钵弟子玄衣女尼薛兰英。
百花教主凌妙香,手摇折扇,哈哈一笑道:“我道是什么人敢干预大爷的事,原来是你这小尼姑。”
玄衣女尼激于义愤,出手救了施舍老板一命,知道对方全是天欲教高手,见自己人单势凌孤,决不肯放过,但她艺高胆大,连金背钓叟苗天杰尚且不怕,哪会在这几个魔头面前示弱,不由郎宣一声佛号道:“贫尼认为施主们强横霸道,太以过火,助弱抑强,乃是侠义本色,尔等不必找寻常百姓晦气,动辄杀人,要是心有未甘,只管着贫尼来好了”
千手魔萨大怒,道:“很好,老朽首先要领教一下雪山绝学。”
站在一旁的百花教主凌妙香,朝着副教主躬身道:“杀鸡焉用牛刀,还是由卑职先上吧。”
玄衣女尼深恐群魔一一旦凶性大发,老百姓岂不误丢性命,道合十道:“这种武林凶杀之事,诸位还是早些避开为佳。”
佳宇一落,立即越众而出。
可是,那些瞧热闹的人群,兀自不肯散去,只是离开得较远一点而已
百花数主凌妙香,一见玄在女尼清丽脱俗的风姿,不觉眼前一亮,心想:“这女尼乃是雪山圣尼在钵唯一传人,前几日在龙地城郊赵氏花园,曾与咱们教主交手数十合未败,其在兵刃上的造诣,确是不凡,何不避重就轻,与她较量拳脚,一旦得手,哈哈还要来一个花蕊恋春风,岂不妙哉”
要知登徒子风流,一见美色,便不由想人非非,将折扇拢入袖中,拱手说道:“大师兵刃上的功夫,在下已然拜识”
玄衣女尼黛眉一锨,说道:“阁下是想与贫尼较量拳脚吗”她是聪明人,一听语气,便知对方的用意,是以,不待凌妙香说完,便接了下来。
百花教主呵呵笑道:“大师真是好人,可谓深得我心”
玄衣女尼黛眉一挑,顿时面罩寒霜,皓腕微抬,只见前面人影一晃,凌妙香立觉脸上劈啪声,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子,打得既清脆,又响亮。
他虽是功力厚,但脸上仍有着热辣辣的感觉。
而且,还传来一声教训:“这一掌,打的是你口齿轻薄”
百花教主凌妙香还没有看清对方出手,便讨了个没趣,尤其那些看热闹的,更爆发出一声哄堂大笑。
这家伙脸皮也真厚,不但不脸红,反而将立顿凑上前道:“还望大师玉掌再度留香”他是知道自己已无胜望,干脆耍赖,玄衣女尼,几曾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一时之间,反而弄得手脚无措。
凌妙香不禁喜形于色,仰天大笑道:“承让了i”洋洋得意地退立一旁。
玄衣女尼勃然大恶,脸上掠过一丝杀机,娇喝道:“姓凌的,你刚才说什么”
“我只是说承让了”
“我又没输给你”玄衣女尼甚感讶异。
凌妙香道:“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输了招,还想赖吗”
玄衣女尼更不解了,百花教主补充道:“我给你左颊不要,而且被骇成那个样子,不是输了么”
这真是一种新鲜的论调,玄衣女尼不觉狂笑一声,说道:“想不到天欲教下,全是些无耻之徒。”
独孤毒君性于暴躁,一声断喝,错步之间,呼地劈出一掌。
桃花仙子同时荡起一声银铃脆笑,更不怠慢,双掌一错,两只莹白如玉的手掌。卷起两股狂风,左右齐发,端地凌厉威猛无比。
他们全不按江湖规矩,相借盛怒联手合攻,把玄衣女尼合攻下来。
玄衣女尼相距西人,仅有丈余远处,这一伺时被毒君和桃花仆子发掌夹攻,是以两丈方圆之内,早被两人掌风笼住,柜台上的算盘、笔墨、帐薄,全被卷得四散飞舞。
那些看热闹的人,何曾见过此等阵仗,哎呀连声,立即又退开数尺。
再看玄衣女尼,一身玄身揭衣,高高鼓起,宛如扯满了风的帆,在两个高手合攻之下,毫无损伤。
原来,她已运起“惠元神功”。
只见她周围三尺之外,霞光潋滟,白雾弥漫。
桃花仙子格格一声娇笑道:“小尼姑,果然有几分道行,再尝尝姑娘的追魂桃花。”
说时,双臂一扬,只见漫空花影缤纷,朝玄衣女尼涌去。
她这一开端,千手魔萨顿感手痒,独臂毒君和百花教主,也跟着投井下石。
玄衣女尼见暗器越来越多,急忙从背上撤下三星宝剑及怀中的黑木念珠,一阵阵挥舞扫劈,将暗器纷纷打落地上。
惟在站在一旁的红袍怪客没有出手,他一见这少年女尼这般了得,不由心中一动,喝道:“诸位且退,待老夫向这少师父领导几招。”
话声一落,千手魔萨一使眼色,天欲教下高手,立即闪退一旁,给红袍怪客留出路来。
县衣女尼此时已感疲乏,她虽不知道红袍怪客是谁,但从千手魔萨对他的客气看来是一位绿林里约的高手,不由心中暗暗着急。
那红袍怪客,缓缓走近场心,拱手说道:“少师父武功奇奥,老夫见犹心喜,不知可肯赐教几招”
玄衣女尼借对方说话之际,调匀真气,便恢复功力,开言朗宣一声佛号:“老施主太过客气,微末道行,岂敢登大雅之堂”
她说到这里,稍微一顿,接着又道:“不过,老施主必欲赐教,贫尼奉陪就是,但必须报出名号,无论胜败,贫尼自当心服”
红袍怪客呵呵一笑,道:“老朽龙骤,居住刮巷山中,从未投身江湖,贱名岂足道哉”
玄衣女尼觉得这名字真陌生,心头略宽,道:“不知老施主怎样赐教法”
红袍怪客鹰目一翻道:“少师父仍使剑鞭,攻老朽十招,十把完毕,老朽还攻少师父三招如何”
直衣女尼毫不考虑道:“好吧”
她近来虽是功力大增,但这红袍怪客,面如异血,双眼闪射出异样光芒,心知决非易事。
玄衣女尼眉头一皱,那件玄衣裙衣悠悠扬起,手上的三星金剑,也闪耀起三两点金星,分向红袍怪客刺来。
别看这一剑不起眼,内中却包藏无数精微变化。
红袍怪客龙骧显些上了大当,眼看剑光已到肋下,心中一惊,霍他身形一晃,有如狂风。
玄衣女一剑刺空,便知此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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