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涛的头上被啤酒瓶开了个口子,并没伤到骨头,他坚持不去医院,唐晓峰只好给他简单清创处理后,用云南白药止血,用毛巾给他包了起来。
张文涛等唐晓峰给他包扎完后,怒不可遏来到七个混混面前,抬脚向就近的一个肚子上踹去,骂道:“他吗的,谁派你们来的给我说,不说我弄死你们这群兔崽子。”
这时孔建军已经把唐晓峰和另外俩人互相介绍了一下,杜杰和刘峰俩人都是海淀区公安分局特警大队的,其中杜杰上次跟唐晓峰在派出所见过一面,唐晓峰笑着跟杜杰打了个招呼。
众人看张文涛还在拿那几个混混出气,杜杰上前咳嗽了一声,他凭着一个警察特有的直觉看出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打砸事件,而并非是几个小混混起色心,八成是张文涛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会上演今晚这出戏,七名混混硬气的很,全都闭着嘴唇一言不发。
张文涛还想出手教训教训几人,却被杜杰一把拉住道:“我看这事你还是交给我吧,你处理一下酒巴的事件。”
这时候外面的海淀分局警车已经到了,张文涛听到警笛声后也渐渐的冷静下来,这里是北京天子脚下,可比不得别的地方,有些事情能走程序最好还是走程序,他点了点头,他和杜杰的关系也不一般,交给杜杰自然是再好不过。
杜杰指挥着警察把那七名混混全部押到车上去,临走的时候他充满欣赏的向唐晓峰笑了笑,今晚打斗的时候看到唐晓峰身手不凡,刚才的混乱场面如果不是唐晓峰帮忙,单凭他和刘峰俩人恐怕还拿不下来这群混混。
当然杜杰没有说什么,一个能让局长亲自跑到派出所处理的事情的人,恐怕也不是什么三角猫样的小角色,心中盘算着回头得问问孔建军在说。
杜杰带着警察走后,张文涛捂着被唐晓峰用毛巾包扎的脑袋,望着一片狼籍的酒吧,心里那个怒那个郁闷啊,可他就是一时间想不出自己究竟得罪了谁。
这时比张文涛还郁闷的人就是唐晓峰,原来刚才唐晓峰冲出去帮张文涛,在舞池打斗的情形。竟然让小姑娘对唐晓峰的感激已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甚至产生了种崇拜的感情。
等唐晓峰回到孔建军身边和杜杰等人介绍时,那姑娘竟然又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唐晓峰感觉到有些无奈对着其他三人笑了笑,三人也没在意。
等杜杰他们走后,唐晓峰和孔建军寒暄了一阵,约好后天还来这里喝酒,唐晓峰便去跟张文涛打个招呼准备离开。对唐晓峰,这个素未谋面的朋友张文涛是打心底充满了感激,刚才混战的时候,是唐晓峰第一个冲出来把自己从三名混混手底下救了出来,张文涛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他伸出双手用力握住唐晓峰的右手:“兄弟,这事哥记心里了。”
孔建军笑笑咧咧的走过来道:“我说文涛,有啥事后天在说,我跟晓峰说好了,后天过来喝酒你看看你这事弄的。”说话间用眼睛撇了撇吊在唐晓峰胳膊上的女孩。
张文涛随便醒悟过来,笑呵呵的陪笑着道:“后天在说,后天在说,兄弟一定要来啊”
唐晓峰本来还想说两句客气话,可是看到两人这样,无奈的苦笑一下打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第五十九章夜昧
唐晓峰走出酒吧转了个弯:“好了,你抱够了没有,我的胳膊快被你勒断了,他们已经都走了。”他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胳膊,扶着女孩的双肩,还在发呆的女孩半晌才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一头钻进唐晓峰的怀里,好像世界上只有那个地方是最安全的。
唐晓峰一边推开她,一边安慰道:“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嘛。来吧,我送你回家。”说着便拉着她走向路口。
“你家住哪”唐晓峰等了一会不见有车来,出声打破这沉闷的氛围。
“我我不要回家。”
“为什么”
“”
唐晓峰没得到答复,转头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伸出右手,温柔的按住她的一只手背,“你叫什么有什么难处吗不能告诉我吗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这话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一句安慰人地话,可对于刚才还对唐晓峰感激崇拜的姑娘来说,却拥有不一样的效果和感觉。
“我叫张沥”张沥的小手翻了过来,和唐晓峰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我是离家出走的,我爸爸在我刚生下来不久后,发现我的母亲患有癫痫就和我妈妈离婚了,二十年来,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养大,我们在市场附近租了间房子,母亲在外面自己做点小生意,收入也可以仅够我们母女度日,我们一直过的挺好。可就在一个月以前的一天晚上,我和母亲收摊回家的路上,母亲突然癫痫发作摔倒在地,好心人帮我把母亲送去医院。”女孩双肩耸动了一下继续说道。
“到了医院大夫却告诉我,我母亲因癫痫发作摔到了头部造成脑出血导致死亡。”说到这里女孩又呜咽起来。
唐晓峰心中暗道癫痫家族史,虽然癫痫有一定的遗传性,但有遗传倾向的人中,有95的人终身不会发生癫痫,因此可以说癫痫的遗传概率是很低的。
真是个不幸的女孩,不幸的家庭。唐晓峰一边轻抚着张沥的黑发,一边微笑安慰道:“好了乖,别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会和你一起分担,我已经救过你两次了,咱们已经不是外人了,对吧”唐晓峰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对于爱情抱有无限憧憬的二十岁少女来说,无异于爱的宣言、炙热的情话。
张沥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面带微笑的唐晓峰,半晌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后来我安顿好母亲的后事,来北京找我爸爸,可是今天那个后妈知道我也患有癫痫,就把我赶出来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就到处瞎逛。结果在车站的时候碰到几个人找雇工,就被那几个领到这里来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唉,是这样啊,那么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唐晓峰望着眼前身世可怜的女孩问道。
“没有了,姥爷和姥姥很久前就去世了,母亲也是独生没有兄弟姐妹。”
唐晓峰看了看传呼上的时间,已经快凌晨1点了,想想自己明天还要上班忙看向张沥道:“唉,是这样啊那你就先在我那过一夜吧,明天在说,我明天还要工作。你也再好好想想,其实你的病是能治疗好的,其实你的父亲没什么错,赶你出来只是你的后妈,要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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