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方秀梅道:“我早知道君兄大智若愚,但想不到君兄还有这等任人笑骂的修养。”
君不语望了方秀梅一眼摇摇头,道:“方姑娘不要把我估计的太高了。”
转目遥望着窗外的滔滔江流。
方秀梅低声说道:“君兄,如果只是江湖上两个人的恩怨,鸡毛蒜皮的小事,小妹也不敢向君兄求助”
只听君不语低声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方秀梅轻轻叹息一声,接道:“闲人并非闲,君兄不用再欺我了。”
君不语陡然回过头来,望了方秀梅一眼,道:“你为何定要拖着我呢”
方秀梅道。“别人恩怨是非,你可以不管,但蓝大侠的,你难道也忍心不问”
君不语淡淡一笑,道:“姑娘看那无尽江流,千百年来,何曾有片刻停息。”
方秀梅道:“我明白,江湖上恩怨,也有若那无尽江流。”
君不语道:“姑娘果是聪明人,但一人是非,只怕再难拔足。”
方秀梅道:“人生数十年,有若浮云流星,茅山上野鹤几许,能为人间留声名”
君不语淡淡一笑,道:“嗯你想说服我”
方秀梅道:“你既未逃尘避世,就不该坐视不问,何况蓝大快又是你救命恩人。”
君不语端起案上茶杯,大大的喝一口,道:“姑娘要在下如何”
方秀梅道:“我和余三省已然尽了全力,但仍然雾中看花君不语接道:”你要我全身皆人是非圈么“
方秀梅道:“这个小妹倒不敢妄求,但望君兄能从暗中相助。”
君不语脸上神情变化不定,显然,他内心之中,也正有着剧烈的冲突。“方秀梅两道冷电一般的目光,凝注君不语的脸上,低声接道:“目下情势严重,已非小妹和余见智力能够对付”
只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进来,打断了方秀梅未完之言,道:“方姊姊,久违了。”
方秀梅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衣,肩上搭着披风的女子,笑意盈盈的,站在望江楼大门口处。
来人,正是以暗器驰名江湖的千手仙姬祝小凤。
方秀梅站起身子,道:“原来小凤妹妹,听说你成了亲,新姑爷呢,没有一起来么”
祝小风摇摇头道:“不说也罢,小妹这次是阴沟里翻船,栽到家了。”
方秀梅任了一怔,道:“怎么回事”
祝小凤快步行了进来,自行落坐,望君不语一眼,道:“唉
咱们以后再谈吧
方秀梅心中虽然疑云重重,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君不语站起身子,对祝小凤微一颔首,缓步离开了望江楼。
方秀梅心中大急,叫道:“君兄”快步追了上去。
君不语回头一笑,道:“来日方长,咱们以后再谈吧
不再理会方秀梅,缓步而去。
祝小凤冷笑一声,道:“方姊姊,别理他了,这人不知自己有多大能耐,傲气凌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方秀梅道:“君不语为人一向谦和,怎的会开罪了你”
祝小凤道:“其人不通情理之极,又没骨气,前年小妹路经茅山,特地到半云小筑中去看他,但他那付爱理不理的态度,气得我差一点晕了过去,恨不得让他试试我暗器的利害。”
方秀梅微微一笑,道:“你和他动手了”
祝小凤道:“手倒没有动,但我狠狠的骂他几句,想不到他竟微笑以对,他不肯还口,小妹倒也不便出手,只好恨恨而去,你说他是不是既不通情理,又没有骨气呢”
方秀梅淡淡一笑,道:“也许你说的对,不过,姊姊的看法,和你稍有不同。”
祝小凤道:“怎么你觉着那君不语是一个很好的人么”
方秀梅道:“至少他不是坏人,和那些终日在名利中争逐的人,高明多了。”
祝小凤沉吟了一阵,道:“姊姊这么一说,小妹倒也觉着有理。”
方秀梅正待接口,瞥见余三省匆匆行上了望江楼。
方秀梅目睹他匆忙神情,心知必有事故,心中大为震惊,但他仍然保持着勉强的镇静,缓缓说道:“有事么”
余三省目光一掠祝小凤,轻轻咳了一声,道:“没有事。”
目光转到祝小凤的脸上,接道:“祝姑娘几时到的”
祝小凤道:“刚到不久。”
目光左右转动,望望方秀梅,又望望余三省,道:“你们有事情怕我知道”
余三省道:“没有的事,祝姑娘太多心了。”
祝小凤微微一笑,道:“人人都说我直肠子,一向说话不转弯,但我并不是很傻啊”
方秀梅道:“那个说妹妹傻,你本来很聪明嘛。”
祝小凤笑道:“姊姊夸奖了,小妹如是真聪明,我就该出去溜溜。”
言笑中举步向外行去。
方秀梅低声说道:“有什么变化”
余三省道:“很出人意外,蓝大侠突然决定不去赴约了。”
方秀梅微微一怔,道:“为什么”
余三省道:“我想不透,本来,我要说服他,不让他赴约,但他忽然间自动不去了,反倒使我有些奇怪的感觉,因此,我反而劝他赶去赴约,借机查看一下那血手门的实力。”
方秀梅道:“蓝大侠怎么说”
余三省道:“出人意外的是,蓝大侠坚持不肯去,他说血手门的实力如何,已成事实,查看亦是无用。”
方秀梅一皱眉头,道:“骤听起来,事情很平谈,但如仔细一想,这其间只怕大有文章。”
余三省道:“不错,在上骤听之下,也未放在心上,但想了一阵,却感到情形不对,因此,我很留心观察蓝大侠的神情。”
方秀梅道:“他的神情如何”
余三省道:“一片镇静,似乎是有恃无恐一般。”
方秀梅长长吁一口气,道:“真把我搞昏头了,难道蓝府中又有了变化么”
余三省苦笑一下,道:“在下也有些茫然无措,也许是咱们碰上了智略大高的人,处处使咱们无法招架。”
凝目沉思了片刻,接道:“目下唯一的办法,就再劳驾一次方秀梅道:”要我再去看看蓝姑娘“
余三省道:“不错,也许可从她口中探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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