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些魔宝表面上的碧火魔光纷纷散去,还原成本来刀叉模样,随后便被激光尺光圈套住,七彩流转,骤然缩紧,咯嘣嘣一阵脆响,金刀、血叉,乃至银针等物,一起碎成铁屑流萤。
铁妹万没想到,自己的师传宝物竟然一出手便给破去,气得面容更加惨白,已经是怒火向上,烧透了三寸灵台,先一扬手,将手背上的三枭神魔放出,紧跟着一拍腰间,把人皮口袋里面的九幽灵火也倾泻而出,此二者与先前不同,皆是赤身教的镇教之宝,威力非比寻常。
然而这时,也正赶上左右血浪涌来,金铭钧把一颗大五行灭绝神雷放出,轰隆一声,地裂天崩的其震,无边红浪仿佛血崩天塌一般,整个血河阵内一阵五光十色,闪亮耀眼,那混乱的五行真气如热汤决堤一般,一边疯狂地继续疯狂爆炸。一边推着血浪,向四周飞散化灭。
金铭钧便要趁着这咋小机会,破阵而出,哪知这血河阵深得魔道三味,血浪虽被神雷炸开,但却依旧流转化生,湍流不息,脚下形成一咋。漫无边际地血海漩涡,生出巨大吸力,头顶更有血云血雾,其中跳动着粘稠的魔焰,若只是这些也还罢了,铁妹的九幽灵火和三枭神魔也正好飞到。那九幽灵火为鸠盘婆所炼,与魔道之中各派魔火俱都不同,时先是三五点鬼火一般的亮光冉冉升起,飞行度仿佛颇为缓慢,每朵鬼火下面,各有一团似人非人的黑影,轻轻一晃,
糊一色的火焰顷刻间便遍布整个血河大阵,不只漂浮在的联连空中上下尽是一片幽蓝。
这九幽灵火转能摄人元神,烧人魂魄,只要沾上一点,非但身体立即化成白灰,连元婴也难逃脱,歹毒非常。鬼火之下,另有三个背生双翅,利爪獠牙的神魔,看上去仿佛死人古尸,有的地方长着腐肉,有的地方干脆全是白骨,出吱吱啾啾的悲鸣,一起带着幽幽蓝火,扑面而来。
铁妹本以为九幽灵火和三枭神魔一出,对手必定立即束手就擒,她却哪里知道连山四宝的厉害,徽光尺所化光圈层层叠叠,环身布满,九幽灵火竟然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空虚可以侵入,常常稍一靠近,便被先,圈化去,无论她怎么样催动小都是无济于事。
而那三枭神魔相对凶厉一些,簸光尺竟然降他们不住,虽被光圈套住,却往往能够震碎变化飞行,虽受阻碍,却依旧得以近身。
金铭钧自忖这三个神魔凶戾无比,自己虽然不怕,但是一时之间内难以将其消灭,身上能够镇住他们的宝物,也就只有限的几样,一会或许还有大用,不能因这三个魔头拖累一件至宝。
忽然想起铁妹所炼那九个魔婴也是累赘,虽然被晶球禁住,但并非长久之计,久不喂食,他们就会自相吞食,到时魔焰凶涨,晶球便禁不住他们,如今正好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魔制魔
他立即取出晶球,将里面九个魔婴放出,用手一指:“美食就在那里,还不快过去享用”用斑光尺所光圈,把魔婴托住,送至三枭神魔面前,随后以五行神光和光圈四面罩定,不使其逃走。
那九个魔婴皆是新生婴儿,虽比普通婴儿大些,也不过一尺来长,生得白胖可爱,若是平常时候,任谁看了也是心生怜爱,但是如今一旦遇到了自己同类之外的生灵,立即恢复了魔头本色,两只小手小小脚上面,都长出半寸来长的血红指甲小嘴里也是满口白牙,每三个一组。向三枭神魔扑去。
那三枭神魔也是凶厉魔鬼,立即反击,也是要将九个魔婴吞食,十二个魔头分成三组,在空中翻腾扑咬,绞杀到一起,时而听到三枭神魔的嘶吼,时而听到魔婴的怪笑,很快便浮起一层魔雾。
若论其魔头等级,九个魔婴要比三枭神魔高上一级,只是新生初始,体虚气弱,虽然三个对付一个,也常常被三枭神魔拧下小胳膊小小腿,大吃特嚼,而这天魔也更厉害,无论失去什么器官,哪怕眼珠子被抠出来,也能立取长出来,不顾死活地拼搏之下,也能趁机把三枭神魔身上的骨头咯嘣嘣咬下一块来。
铁妹在夕小面看到自己辛辛苦苦,以九阴孕魔,从他化自在天之中引下天魔,借母体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天魔成功降世,自己再把雪魂,珠中的第二元神炼成第二化身,将来天劫临头也是不用惧怕,放眼四极八荒,任己纵横,如今却被对方反用来跟自己的镇教之宝互相残杀,心里都要滴血。
她连忙出一声凄厉地尖啸,使用魔法试目驱动三枭神魔和九个魔婴,却被金铭钧看出意图,先把七魔灯放出,排成一个圆圈,将十二介。魔鬼环绕其中,隔断心魔感应,无论她怎样掐诀驱使,甚至取出禁制三枭神魔的本命元牌,把心血一口一口地喷上去,都是无济于事。转眼之间,双方就分出了胜负,魔婴虽然高级,却是太小太弱,比不过三枭神魔久经祭炼,血食供养,甚至有的魔婴都被拦腰撕成两半,虽然能够顷刻复原,但毕竟损失了许多神气,天魔气质屡屡受挫,九个魔婴忽然一起放声啼哭,转头向金铭钧大喊父亲救命。
金铭钧知道这是天魔媚惑人的伎俩,也不应声,只是看着他们互相吞食,反正两边都是魔鬼,管他西方压倒了东风,谁把谁吞了对他来说都是好事,他只在外面利用微光尺和五行真气将上下左右一起镇住,无论铁妹如何咬牙切齿地催动血河大阵,亦或是驱动九幽灵火,他都要看着这双方分出个胜负来。
又过了片刻,九个魔婴越显得气弱,已经不在啼哭,只是幽幽呜咽,极为伤心地哭泣着:“娘亲不要我父亲也不要我呜呜呜”。仿佛真的是九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边不时地被三枭神魔咬下手指脚趾,把白嫩嫩的胳膊腿扯下来,当成莲藉一般大嚼。
金铭钧眼看三枭神魔越来越是强胜,暗思如果魔婴被他们吞食了,恐怕实力更会上升厉害,所谓观虎相斗,扶小灭大,他举起太乙清宁扇。向前扇去,青红亮色蒙蒙光芒如水波一般滚滚而去,连扇三下,三枭神魔立时就弱了气焰,九个魔婴立时咯咯欢笑,凶威复起,奋反击。
如此每当三枭神魔占上风的时候,金铭钧便以太乙清宁扇压利,魔婴反据上风,连续过了十几次,那三枭神魔便再难雄起,身上已经是被魔婴啃食得残破不堪,一个被咬去了双臂,一个被啃掉了双腿,整咋,半截身子都没有了,还有一个脑袋都被啃掉,兀自双臂齐挥,奋死拼搏。
两大世间顶级魔头的搏斗,终于分出了胜负,在金铭钧的不公平调节的情况下,三术”腻终干被宗全吃掉。连一点血肉骨渣都不剩,今被敌人标召六九个小家伙自从出生以来,总算吃上了一顿饱饭,收起手脚上的利爪,和嘴里的尖牙,又恢复了原来的可爱相。他们吃完三枭神魔,直接穿透五行神光和激光尺的光圈阻隔。飞到金铭钧跟前,网喊了一声父亲,猛然间嗅到金铭钧身上那股比三枭神魔更加诱人的血气,顿时再度凶相毕露,飞扑过来。
“混账”金铭钧五指间飞出五行真气,连成一片光幕,同时举起太乙清宁扇,迎面扇去,魔婴毕竟火候太差,先被五行真气阻碍,又吃宝扇当头一下,立即把身子缩小了一圈,先前凶相全失,又成了九个小可怜,一边咬着手指,泪眼汪汪地看着金铭钧小心翼翼地哀求父亲饶命。
金铭钧取出激光尺,向九婴喝道:“立即入尺,下次再敢噬主,我必用此扇,炼你们七七四十九天,化作飞灰”说完尺上单独飞出九个光圈过去,九婴还要反抗,金铭钧又举起太乙清宁扇,九婴无奈,被光圈套住,一副眼泪汪汪,惨遭遗弃的模样,被收入微光尺尺身之内,封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