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射入黑暗星空之内,之后以秘魔,勾动借助诸天星辰之力。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铭钧微微叹了口气,撤了五行神光,收回七魔灯,只见青色灯焰之内。悬浮着一个布袋,他取出来一看,顿时眉头一跳,原来这宝贝就是青海派镇派之宝红欲袋,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无一物,黑漆漆一片。略微用法力催动,便显出金光影像,种种乡村城镇,人来人往的画面,全如海市蜃楼一般。
回到镇上,撤了太阴地网,看到少年蒋飞泽正在镇口看守着那已经被长虹索穿过琵琶骨的余恭,旁边还站着一个麻衣少女,一看到金铭钧下来,便一起跪在地上:“弟子徒孙拜见师尊师祖”
金铭钧一愣,随即看到那麻衣少女,便笑了。原来这位蒋飞泽的师父。所谓的麻仙姑,便是自己当初去无华氏古墓取昊天镜时候在小小人国遇到的那位闰湘娃,当时自己收她做记名弟子,并且赐给她半部纯阳秘典。还讲解七天仙法。自己在跟铁妹斗法之初,就脱了仙魄岚烟凝聚的假象,还了本来面目,是以被她认出来。
闰湘娃如今已经不再驻背。断脚也已经接上,只是仍然是跪子,想必她没有像邪教中人,直接将根骨好的少女活人截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身上穿着粗麻布的衣衫,头简单地扎成一个髻,背后背着两口宝剑,手里拿着一柄拂尘。金铭钧看是她们也很意外。正所谓他乡遇故知,便是人间喜事。更何况是自己的徒子徒孙。他笑道:“这里不是说话之所,你俩跟我来”他将真天宫取出,在镇外化作一个小茅屋,然后带着两人押着那余恭入宫。
径直来到容天院坐下。金铭钧让小人侍者送来仙果仙露,那闰湘娃还好些。蒋飞泽简直看得连眼睛都收不回来了。
金铭钧问起闰湘娃近况,闪湘娃在树桩木凳上躬身答道:“弟子自从有幸得师尊教诲,不敢怠慢,勤修纯阳仙法,后来回到老家。就在湘西一带落脚,于雪峰山上开辟了一间洞府,做修道之用。
因当地有“尸。“盅。二门,时常有教下弟子作乱害人,弟子数次下山折除妖尸,驱除毒盅,施药救人,泽儿便是被一位妖道害的家破人亡。连他自己也差点被炼成甲尸,我被从棺材里救出来的。”
蒋飞泽跪在地上,先把六枚白骨锁心锤完璧归赵,然后也不起来,垂泪道:“弟子蒙受恩师救命之恩,却忘记恩师教诲,不该在人前卖弄法术,被恩师逐出师门。因看出这天剑子妖道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不是正经路数,便在他门前跪了七日七夜。拜他为师,暗中查看他是恶是善。现已经查明,他采补少女。搜刮民财,又以邪术害人,等十大罪状,本想找机会将他除了。以做一点惩恶扬善的功德,恳请师父重新收我入门,”
金铭钧笑着打断他的话:“你查出这余恭那么多的罪状,有什么证据啊”
蒋飞泽说道:“我跟着他辗转千里,他的许多罪证我都有保留,其中最近一次,就是他在镇上,棺材铺里使邪法,使人成检之后,三日之内死者诈尸,必须花许多银钱请他去做一场法事方才算完。又如用法术使少女得难言之邪症,借着降妖除魔的名义,强逼采补。每一家每一户,我都有记载,决不会差的”
“好”金铭钧说道,“这余恭是昆仑派钟先生的嫡传弟子,他师父跟我是至交好友,我也不好代替朋友清理门户,如今已经将他擒下,你如果能够将他送至成都交给钟先生,或是成都南川县镇金佛山金佛寺知非禅师,并且将你搜集的证据呈上,请他们自行落,办好这件事,不但让你重归教下,连你师父我也一起收为正式弟子,进幻星神殿祭拜祖师”
听他这么一说,别说蒋飞泽,就连闪湘娃也喜不自禁,要给师父磕头,结果被金铭钧拦住:“这是你们自己努力地结果。以你师徒二人品德作为,便是我现在收的几个内门弟子也不如,我再不收你们入门,就真个偏颇了”
闰湘娃忽然似乎有些犹豫地说出:“一次弟子为一个农家新妇驱除盅虫时候。引来一位苗族少女。过来寻仇,手段极其凶狠,将农户一家全部用毒盅吞食。弟子与她斗法半日,才将她杀死。后来才知道。她是南疆盅仙天蚕仙娘门下,因此惹下了祸患,这次泽儿用信香相唤,我来迟了片刻,便是为躲避那苗女同门搜寻。弟子知道那盅仙教下也是大派,请问师父如何解决此事”
“天蚕仙娘”金铭钧轻哼一声,“驱毒虫吃人全家,这种货色,杀了也就杀了。”说着取出从布鲁音加那里收来的乌鸩刺和修罗刀。递给闰湘娃,“这宝物是我从一个蛮僧布鲁音加手上夺得,十分凶厉,一定要善用,回去用纯阳真火重新炼过,降妖除魔,无往不利那苗女同门再来找你麻烦,便用此二宝对待她们如果
说完,又把透雾分光镜拿了出来,给蒋飞泽:“你功力尚浅,又心性不稳。我也不给你大威力的宝物,以免徒造杀业。此镜得自月儿岛连山大师遗府,又经我用五行神光重新炼过数次,最是能够分光破雾,无论正邪两教的神光妖雾,吃他一照,立即消散,你耐心以纯阳真火养炼。将来五行化生。可神火,破除妖魔邪祟,易如反掌。”蒋飞泽大喜,连忙接过宝镜,谢过师祖。
金铭钧又给了他们师徒二人一些灵丹妙药,然后起身道:“我还要去向那魔女铁妹追回雪魂珠,就不在此多耽,你们去成都拜见钟先生之后,便去莽苍山兔儿崖,我已经让你大师兄持我玉简回紫云宫了。到时候我会在那里收我的关门弟子。也正式一并收你们入门。”说完收了真天宫,顿足飞天,继续追赶铁妹。
此时铁妹使丹魔法,散入虚空,借助星辰月华光芒气息隐匿化形,金铭钧一时之间寻找不到她,又因为魔法飞遁神,迟了这片刻原应再难追上,而实际上却并非这般小只因为铁妹最后以自己的一截小指,依托着红欲袋作为替身,又用秘魔神光冲破了七魔灯逃走,没了红欲袋,便无法完全隔绝雪魂珠的感应。
原来刚出青螺的时候,是雪魂珠在红欲袋里面,之后又收入了六欲魔魂尺之中,方才彻底隔绝了金铭钧和第二元神之间的感应,现在红欲袋跌落灯中,落入了金铭钧的手里,单凭那一柄还未练成的六欲魔魂尺。便不济事,虽然铁妹又布下了许多魔头禁制,但金铭钧却仍然能够清晰地感应得到。
她先前完全隐踪匿迹,因有星辰光气遮盖阻挡,金铭钧找不到她,现在她一动身逃走,便露了行踪,金铭钧使出最快的五行遁法在后面急追,接连数次都要追上,铁妹不是用魔头替身,便是星辰敛迹,或是投入下方村镇集市,险之又险地躲过三次之后,终于来到了一片群山环抱之地。
此时已是喜马拉雅山和昆仑山两条支脉交汇之处,一座座雪山如林耸立。其中一座最高最大,虽未看见,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第二元神被铁妹带着投入雪山顶上,随即感应又迅模糊下去,心中顿时一紧。暗思铁妹应该是回到了鸠盘婆魔宫老巢,雪魂珠已难夺回。
他在半空中,舌绽春雷,将声音滚滚送出:“鸠盘婆教主,南海金铭钧登门拜山。还请出来出来相见,小连喊三声,除了周围枯枝岩石上扑簌簌落下来的雪花,再无一点回音,更别说鸠盘婆的回应了。
金铭钧不甘心把第二元神和雪魂珠丢失。正盘算间,感觉到又有人用魔影晶球偷窥,他冷笑一声,扬手放出七魔灯,七盏彩灯悬在头顶,环绕纷飞,如此一来无论是铁妹还是鸠盘婆,任是谁也再难查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