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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荒劫 法施 2322 字 2023-10-04

自古以来,拥有完整灵智的法宝,除了帝器之外,便只有存在于传说中的仙器。帝器等若于是大帝的化身,它之所以不会反噬,那是因为其主足够强大,根本容不得它反叛而仙器,那只存在于传说,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想到这里,素雅面无表情的盯着悬浮在霍然真身之上的尺高宝塔,冷冷道:“你最好不要生出什么歪念,否则我不介意代你主人将你打回原形”说话间,她张开了右手,其手心中突然出现了一根玉簪。

那是一根普通至极的簪子,但却让人感觉极度可怕,仿佛它只要一动,就可让天崩地裂,宇宙炸开。

嗡嗡

玉簪一出,玄黄宝塔当即一颤,塔身绽放出阵阵宝光,传达出一股善意。

“哼”

素雅冷哼一声,却是收起了宝簪,下一刻,她再次翻掌,这次掌心出现了一滴仙液,正是当初在修罗界引得天威城死伤无数的至宝。她屈指一弹,仙液当即投入到了轮回天池当中,得到仙液的加入,池中乳白色液体神性更为惊人,伟力源源不断的涌入霍然那已经有些淡黄色的真身之中。

天池之力尽皆加持在霍然的真身之上,这个时候玄黄宝塔也没有偷懒,更加卖力的输送玄黄之气,因为玄黄不灭体难修的就在于全身骨骼,这个时候骨骼越接近玄黄色,那日后玄黄不灭体就越容易大成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一年过去,原本只有点点淡黄的骨骸,此时已经趋近于玄黄色。玄黄宝塔想要再加一把力,可惜时间不允许,却见孕养霍然真身一年的天池之水忽而涌起,自其头顶倾泻而下。

天池之水倾泻的速度极慢,甚至肉眼根本看不到其下降的速度,但素雅以紫极仙瞳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十年之后,天池之水落到了霍然的颈部,而其头颅却已不再是骷髅头,而是与正常人无异的脑袋,五官分明,眉目清晰,与霍然的样貌一般无二。

“霍然”

守候了十年,再见这张熟悉的脸时,素雅热泪盈眶,若非其肉身没有完全复原,且天池之水还在施为的话,她定然会冲上前去抱住这个人。

霍然的头颅已经恢复,玄黄宝塔摇颤,光华内敛,没入其天灵盖。十一年不停的给霍然施法、洗刷真身,它的神力基本耗尽,恐怕没有几十年都恢复不过来。

修复了最重要的头颅,天池之水下降的速度快了些,又是十年过去,这一日,天池之水尽散,点滴不存,而池中却是端坐着一位赤身裸体的男子,古铜色肌肤充满阳刚之息。

“霍然”

那幅身躯对视觉冲击太大,尤其是对素雅这么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她强忍着羞意,变化出一套月白长袍,闭着眼睛蹑手蹑脚的替霍然穿上。只是这个过程中,两人难免有肌肤之亲,这种像是被电击过的感觉,让素雅的秀面鲜红欲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四下除了她和一个昏迷中的霍然之外,并无其他人,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穿衣这项浩大工程。

“呼”

当替霍然穿好衣袍后,素雅直接软坐在干涸的池中,与霍然面对面。光洁的额头上早已细汗弥补,脸颊亦残留着一抹嫣红。

“嗯”

忽然间,一声低吟自霍然喉间响起,素雅身子一震,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却见霍然的身子忽而一颤,而后缓缓睁开了眸子。

“霍然”

当见到霍然时隔二十一年再次睁开眸子时,素雅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淌落,打湿了自己刚给他换上的衣袍。

素雅很激动,然而霍然却是无动于衷,他眸中尽是迷茫之色,先是低头看了看怀里不停颤抖着的人儿,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最后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激动过后,素雅想到了而今的霍然可能不再是霍然,当即撑起身子,细细打量其近在尺咫的人。

斜眉似剑入鬓,星目浩瀚如渊,鼻梁高挺若峰,那张脸一如过去似刀劈斧削过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和之气。熟悉的脸,熟悉的眉,一切外在都那么熟悉,只是眼神却是那么陌生。

“这是眼泪吗”

四周的景象并无任何熟悉之感,他扯起自己湿漉漉的胸襟,对着对面看着自己的素雅问道。

“是”素雅抬手拭去眼角的泪,问道:“你还记得多少”

他摇摇头,指了指四周,道:“这是哪里”

虽然早已猜到重生后的霍然可能不会是霍然,甚至对过往的事一点都没有印象,但此时亲眼见到,素雅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她心思复杂的说道:“这里是一处神秘之地,唤为轮回天池。”

“轮回天池”

他眉头一皱,缓缓站起身,看着四周都被莫名的光幕所笼罩的弹丸之地,喃喃道:“轮回轮回”顿了顿,他猛地回过头,看着素雅说道:“如果我没有名字的话,就叫轮回吧”

为飞天仙音加更。

第348章我叫轮回上

这个世界有喧嚣,也有宁静,有厮杀,也有祥和。

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宁静小谷,绿茵环绕间,耸立着两座木屋,炊烟袅袅,青石小路铺向山外。不远处的一块地里,一布衣男子双袖掳起,手里攥着铁锹,正一遍一遍的翻着土。

开始的时候,男子的动作还略显僵硬,手脚并不灵活,看起来怪异无比。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动作越来越顺,越来越协调。地不大,只有两分,男子来来回回翻了三遍后,终于停下,抬起头,露出其容。

这是一张俊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着农家粗布衣,却难掩其出尘之气。正值一年中最为炎热之际,男子劳作近一个时辰,却是半点汗都没有出,着实奇怪。

“吃饭了”

一道似莺啼鹊鸣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旋即只见木屋中走出一人,样子谈不上多么美艳,但肌肤胜雪,吹弹可破,那对眸子更是秋波点点,似能勾魂夺魄。

与男子一般,这女子虽气质不凡,但也着农家衣衫。她提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行至男子旁,一边替他擦去脸上沾染的土尘,一边柔声道:“饭做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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