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黑汉子举完石磙,对着木人桩打了一趟少林伏虎拳,一板一眼,虎虎生风,木人桩被他打的东倒西歪。
韦素君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鲁成吗我看他空有蛮力,未必会什么轻功。”黄梅道:“你不要小看他,打完了拳,就该开始了。特别好笑。”说话间,鲁成打完了少林拳,随从递上毛巾,他擦了一把汗,喝了一碗茶水,走到木台前,紧紧腰带,深吸了一口气。随从上前来,抬胳膊搬腿,把他送上木台。鲁成走到木台中心站稳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双腿曲蹲,蓦然一声大吼,肥黑的身躯犹如一块巨石冲天而起,足足有三丈多高
素君看的目瞪口呆:天下轻功莫不是以内功驱动,以轻灵捷巧为要诀。哪有他这般全凭腿部力量蹬起来的
“轰”地一声,鲁成重重地落在木台上,立脚不稳几乎摔倒。这一次,他落在木台偏外的一个圈内,随从们喊了声:“一圈。”鲁成摇了摇头,显然并不满意。第二次跳起落下,众人喊道:“六圈。”鲁成面露喜色。韦素君心下苦笑不已:“天下还有这样练轻功的”她看黄梅笑得浑身乱颤,便推了一把,笑道:“小心掉下去”
她只是轻轻地一推,黄梅却毫无防备,脚下一滑,“哎哟”一声跌下树去,那树并不高,黄梅又有武功在身,自然伤不到。可怜鲁成此时正跳到半空,猛听有人叫喊,心头一紧,顿时方寸大乱,竟一头扎进梅花桩阵中,磕得头破血流,门牙掉了两颗。众随从惊呼道:“二寨主头破了,快救人”
第023章月沉3改本章字数:1168最新更新时间:2010121422:17:540
韦素君见势不妙,急忙下树,拉着黄梅便走。二人钻进后山的小树林,见并无人追来,都送了口气,想到鲁成的练功方法,韦素君禁不住掩嘴笑了起来。恰此时,忽有一条白影从林中一闪而出,形如鬼魅一般,欺身到了韦素君身侧,素君猝然遇敌,心中有些慌乱,挥掌拍出,白影侧身让过,忽悠之间退出了一丈远,咯咯笑道:“无影剑几时改无影掌了”
韦素君喝道:“藏头缩尾的,算什么本事,滚出来”但见一个身材单薄的白衣书生,手摇一柄纸扇,笑盈盈地走了出来。韦素君一见那书生一腔怒气顿时消了,冷声道:“原来是你,你不在晋州侍候鞑子,跑到江南来干什么”
白衣书生道:“韦姐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约好今日在君山比剑,我不远千里赶来赴约,姐姐你怎么反倒忘了”韦素君闻言有些尴尬,说道:“我是不该忘了。也罢,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废话了,我正想领教领教你的铁袖功。”白衣书生道:“铁袖功是用来防身杀敌的,既是比武切磋我看还是用紫阳剑法好了。”
黄梅冷笑一声:“听说你一人精通十三门绝技,我不信,今晚正好试试你的斤两。”言罢挺剑上前。白衣书生微微一笑,轻轻抬起手中折扇,黄梅脸色一变,怒道:“你也太托大了吧。”说完身形暴进,一招“一鹤冲天”式,剑锋直撩白衣人下胯,白衣书生侧身一让,伸手来抓黄梅的长剑。黄梅又惊又喜,自己这柄长剑是精钢锻造,削铁如泥,你用肉手来抓,岂不是自寻死路
原本她想把手腕一翻,绞断那书生的手,转念一想:比武切磋,何必伤人性命叫一声:“还不收手”不想白衣书生竟充耳不闻,仍是用手抓住了剑刃,黄梅心中一惊,手腕一翻忙向后撤剑,“啪”地一声脆响,长剑断成两截,黄梅手中只剩一尺来长,另外一尺多攥在白衣书生手里。
白衣书生嘻嘻一笑道:“紫阳宫虽然地理偏僻,总也有几亩薄田,怎么连一把好剑都舍不得买。回头我赠你几两银子,去兵器铺打上几把。”黄梅这才看清那书生手上原来戴着一副精巧的手套,一时羞愧难当,进退两难。
这时树林中有一人朗声笑道:“黄女侠莫气恼,刘庸赠你一把好剑。”说时,当空抛过来一柄剑。
黄梅接剑在手,稍一掂量就知道是把不可多得的好剑,笑道:“刘帮主,多谢,用后自当奉还。”林中之人笑道:“黄女侠若使的顺手,就赠与姑娘了。”说话之人,年不过三十,面白如玉,翩翩如一介文人。正是千里淮河第一帮靖淮帮帮主刘庸。刘庸师从中原十绝排名第五的“中剑”刘知之,剑法之高,号称淮南第一。他八岁即坐上靖淮帮帮主之位,十三岁便称雄江淮。
白衣书生冷笑道:“刘帮主原来也倒卖兵器做做小生意。”刘庸笑道:“白宫主取笑了,可惜白宫主不用剑,不然刘庸也有薄礼送上。”白衣书生道:“赠剑就免了吧,莫坏了刘帮主的好名声。”刘庸道:“武林中人只以武功论高下,刘某心中并无门户偏见。”白衣书生冷哼一声,道:“刘帮主当真是左右逢源,靖淮帮能成为千里淮河第一帮,看来不光是凭中剑传的剑法。”
第024章月沉4改本章字数:1024最新更新时间:2010121422:19:420
正说着,只听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本想看一场好戏,结果看了半天斗嘴,这要是传到江湖上,岂非让人笑掉大牙”随声从树林中走出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潇洒俊朗的少年公子,乃是九鸣山庄少庄主陆云风,身后是其家臣李古阳、梁再要。刘庸拱手见礼道:“陆兄如何也来了”陆云风道:“陆某也是个看爱热闹的人,哪里有热闹看,就往哪里凑。”说完,催促黄梅与白衣书生:“二位若准备好了就开始吧,莫让我们久等。”
黄梅闻言大是不悦,冷笑一声,将手中掷还刘庸,说道:“七姐,我看你们还是改日再比。”韦素君目视白衣书生,白衣书生冷笑道:“也好,今晚人多嘈杂,我也确实没了心情。”白衣书生说罢,向韦素君拱拱手,转身就走。李古阳突然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森然说道:“白宫主就这样走了吗”白衣书生嘿然而笑:“如今猫儿、狗儿都成精了,凭你也要留我”眼中精光一闪,陆云风急叫道:“李大哥,当心”闪身来救,哪里来得及但听“啪”地一声,李古阳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打的面皮红紫,牙也掉了一颗。
白衣书生一击得手,身形已在三丈外,头也不回径自而去。黄梅叹息一声,悠悠说道:“没有金刚钻就莫揽瓷器活,教训啊。”粱再要怒道:“黄姑娘你说谁”黄梅嘿嘿一笑道:“我说谁谁心里清楚,何必非要指名道姓,让人下不来台”粱再要大喝道:“你给我说清楚”挺身拦住黄梅去路。刘庸眼看二人就要闹僵,连忙打圆场道:“二位玩笑不要开过头啦,今晚月色不错,刘某做东请各位喝一杯如何”说话间,用身体将二人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