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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网 云中岳 2381 字 2023-10-04

“等我拜会你爹娘之后才能决定。”他也笑:“你不要鬼眼乱转打捣蛋主意,你还没到能自行作主的年龄,我可不想担负拐带小媳妇的罪名。”“啐谁答应做你的小媳妇了”姑娘脸红红轻拍他一掌:“和你并肩行道,是我最大的心愿。哦,这个人像是冲我们而来的。”一个粗壮如熊的人,目露凶光正一步步向他俩接近。

“是来传话的。”他整衣而起。

“你就是叫文斌的人”这人宏亮的嗓门震耳。

“没错,那就是我,你找对人了。”

“敝长上要和你谈谈。”

“谁”

“届时自知,跟我来。”

“你这种邀人的手段,一点也不妙。”他大声说:“我天魁的声威地位,有我应有的份量。不是任何一个阿猫阿狗,派一个下三滥随便呼来喝去的。你那个长上是什么东西,敢如此藐视我混蛋”“狗东西大胆,不识抬举”

这人怒火上冲,猛地踏进一步伸手便抓,金雕兽爪走中宫无畏地长驱直入,五指所呈现的强劲线条,已表明在爪上下过苦功,有强项的本钱。文斌不敢大意,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心中也颇感意外。

这期间他追逐伏魔剑客,可说没碰上敌手,对方应该知道他的能耐,怎会派一个鲁莽的人来找他活得不耐烦了爪一举,雄浑的暗劲已经先一刹那涌到,可知这人已修至念动功发,可在瞬间爆发真力的境界。一掌斜切对方的脉门,真力也涌发如山洪。一声闷响,双手的手臂在电光石火似的刹那间接触。这人斜震出两步,他也横移三尺。

“难怪你敢猖狂。”这人脸色一变:“但也不过如此而已,我一定可以把你这不法亡命拖去见长上。”他心中一动,这人的口气不对。

“彼此彼此,我也要弄到你这个活口。”他豪勇地疾冲而上,现龙掌走中宫吐出。

“去你的”

这人一拳硬撞,黑虎偷心以拳接掌。掌不是攻坚的好手法,但用拳接掌也不是高明的技巧。拳与掌皆爆发风雷,气爆声中劲气向两侧迸射,震劲直逼丈外,双方都用刚猛的真力攻招接招,看谁的真力火侯精纯。这人滑退三步,脚下一乱。

一声低叱,他猛虎似的如影附形扑上了,用的就是双爪齐出的猛虎扑羊狠招,那是强攻硬压的狂猛招式,表示强者的凌厉攻势。这人勉强稳下马步,已来不及躺闪,也大喝一声,抬双掌化招,守住中宫要拆开他的双爪。双爪疾收,与对方的双掌接触,这瞬间,他收缩的双脚猛然踹出,踹中对方的小腹,力道万钧。内功对内功,功深者胜;招式的攻防,只能避免要害被击中,即使是普通的村夫,也禁受得起打击。但双方如果都用上了内家真力,火候精纯的人即使不曾击中对方的要害,也会取得优势,造成相当程度的伤害。小腹是要害,但练气的高手,腹部反而成了可禁受得起打击的坚韧部位。混元气功高手,腹部禁受得起二十斤巨锤连续打击,甚至会将巨锤震飞。这人的小腹,却禁受不起他的踹劲,大叫一声仰面便倒,像倒了一座山。

跃起,踹落,砰一声闷响,他右脚狠踹在这人的右膝上,有骨折声传出。

变化快得令人目眩,打击之凶狠也动魄惊心。

这人的右膝骨碎,注定了是输家,接踵而至的打击更快更狠,这人毫无反抗的机会。

抓起、抡动、摔飞。再拖起,在胸腹连捣五拳,一声大喝,再将人扔飞出丈外。

“呃呃”这人绝望地挣扎叫号。

出来一位年轻游客,一把揪住这人的背领拖了便走。

“要小心,好好刨出他那位主子的根底来。”文斌向年轻游客叮咛:“从东面走,南面有埋伏。”“我知道,你俩小心。”年轻游客拖了人急急走了,另有两位游客在后面掩护。

“会是什么人”姑娘回到树下歇息处低声问。

“决不会是江天庄的人。”文斌的语气肯定:“也许,是某一位侠义道了不起的名宿强出头了。”“你的弟兄把四海游龙与无双灵凤捉来,很可能引起侠义道英雄的公愤,那位大侠客坚称是受朋友之托,qishuwǎng前往青龙庄找唯我独尊吴庄主算帐。当晚根本不知道天网在青龙庄执行天罚,反正见人就杀,夜间混战连自己人也分不清,认为相搏的都是青龙庄的爪牙。长虹,你们真也奈何不了他。”“小瑶,你还不明白吗”他提高了嗓音。

游客不但不曾减少,反而增多了。有人打架,看热闹的人踊跃得很。

他的话,是说给游客听的。他叫姑娘为小瑶,避免暴露姑娘的底细。

“我不明白什么”

“不管是四海游龙或者伏魔剑客,甚至捉来的黄泉鬼魔,都不是关键性人物,只能作旁证,有也可无也可,捉来的用意仅表示天网办事,中规中矩不乱入人罪,请求证据理直气壮。比方说,伏魔剑客机警地找地方躲起来,不在江天庄现身,我们就无法证明他与江天庄有关,更不能强指他姓贾,就一定是江天庄的少庄主。就算把他弄到手,他坚决否认一切,我们仍然无法定他的罪。”“那我们所有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不然,我们要的只是旁证。”

“又怎能获得确证用江湖手段逼供”

“我们不需其他确证,唯一的目的,是让天网中曾经见过天网总领队,与天网中枢天垣座主的弟兄,指认他的身分,证明他是不是江天庄的庄主,这就够了。”“你没见过总领队和座主”

“没有。”他苦笑:“我参加天网仅历时三载,仅执行六七次执罚任务,资历尚浅。人贵自知,我从没想到求见总领队或座主自抬身价。”“你们的组织,实在很怪异。”姑娘也摇头苦笑。

“其实天网不能算是组织,也没有组织。”他加以解释:”那只是一些愤世嫉俗,激于义愤的年轻人,结合一些志同道合,而又卑视名利的亡命奇qisuu书,凑合成这么一个没有组织的组织,平时各有自己的事业,如此而已。我,就是一个制琴师,或者一个跑水路的打手。我在三峡山区、浙赣山区,伐木建窟藏材,需要时再前往运回制琴。忙得很呢制一具琴如果算及伐木期,前后算五六年不算多,哪有多少时间扮执罚的神祗,一年到头忙着砍杀豪强恶霸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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