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都无效,突然来了她这个金发姑娘,不知怎么弄的,三两下就把王爷弄醒了,王爷感恩之余,就留下她┅┅”卫兵忽而转小声:“听说还有意纳她为夫人呢。”
小勾瞄眉直笑:“那他不是跟儿子在争了”
“问题就在此,金姑娘对谁都一视同仁,谁想要她,她似乎都肯接受。”
“王爷难道不管她如此放荡”
“管啊,但是管得了一天,管不了十天,后来又累倒在床上,只剩下小王爷可管了。”
“既然如此,应王府还让访客迸来”
“本就不允许,但应王府最近缺钱,看在礼物的分上,只好通融,而且此事王爷还不知道,否则他是不肯丢这个脸的。”
小勾淡笑着:“这女人好像很特别┅┅”
“来了就瞧瞧嘛,小的带你去客房,金姑娘喜欢往那儿钻,你必能瞧见,不过千万别提是小的说的。”
小勾会心一笑。
那卫兵也就放心,先带他前去帐房送礼,再带往客房,交代一些该注意事情后,方自离去。
迎客楼,客人不少,但地方甚宽,更不觉得拥挤吵闹,小勾测览四周,楼阁亭台、假山水池筑造得各有特色,不愧是王爷府。
景色尚未欣赏完毕,访客已有了骚动:“在天水院,天水院,快走埃”
一行十数人全都快步往天水院行去。
小勾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是何用意,也跟在人群堆中,赶去瞧瞧。
天水院设计奇特,有一座十数丈高假山,居中飞瀑渲泄而下,流水婉绕湖,四周植满花木,有若世外桃源。
人群方至,就已瞧及羊骚史脱乐在飞瀑下裸身洗澡。
小王爷和几名家丁拿着白布急得满头大汗水地想遮住春光,免得外泄。
然而家丁被命令往内瞧,只能凭印象遮人,再加上风吹布动,又怎能拦住春光何况史脱乐还有意显露健美的身材,东飘西闪地,总是让人有机会一饱眼福。
访客就不客气地四散开来,各自找空隙瞧瞧这位金发女人。
小王爷又急又窘:“各位来得不是时候,请回避如何”
一人回答:“唉呀,应兄也太自私,有此国色天香,不拿来大家分享,太说不过去了吧”
“她是应家的未来夫人,怎可跟你们分享”
那史脱乐媚眼一挑:“别说笑啦,我可没答应嫁给你们,怎能说我是夫人”
“可是我准备要娶你埃”
“你这么自私,想独占我,我怎会嫁给你呢”
“不是自私,是自古一女只能嫁一夫。”
“那是错误的,你们男人可以娶一大堆女人,我当然也要嫁一大堆男人,这才公平蔼
”
史脱乐风骚地飞眼给群众:“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做爱呢”
群众一下子情绪激动起来,回答的全是愿意。
“愿意就过来蔼在凉水中,多刺激。”
“我来,我来”
已有三四人想冲行飞瀑。
小王爷却冷喝:“不准过来,太不给本王面子了”
那群人只不过唱唱戏,要他们现场表演、他们还没那个胆子,闻及小王爷喝话,只有垂头丧气:“没办法啦,小王爷极力阻止,我们去不了了。”
“你来不了,我过去就是蔼”
史悦乐甩甩金发,当真爬上水池,光溜溜往人群行去,每走一步,酥肢颤动几下,抖得那群人眼珠子快掉了出来。
小王爷甚是焦急:“快遮住她,快拦住她。金姑娘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我爹想想,你有可能是我未来的五娘埃”
“做五娘又如何你不也跟我上了床别那么自私,盘古开天以来,男女就享有自由的性爱,何必拘于槽枢之中看开点儿大家都快乐。”
史脱乐武功在身,很容易地闪过小主爷,朝人群行来,欣喜着:“喜欢我的来啊,还等什么”
“快快快,可以摸的”
一名识途老马喝叫,一马当先冲过去,紧跟着数名色迷心窍者也拥上了,伸手直抓着史脱乐胸乳腰肢。惹得史脱乐呵呵直笑:“怎么样我解放你们,将来可要选我当皇上了,如此你们就自由了。”
“一定一定,岂只是皇上,连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也让你当个够。”
史脱乐更是乐不可支,逢人就亲、就吻。瞧得小王爷一肚子嫉火,又自拦上来,合着家丁扯拖访客,形成一副奇怪的画面。
小勾看在眼里,怪在心里,暗自怪笑:“这是什么世界一妻多夫盘古开天就已性解放亏她还想得出这么堂皇的理由。这小王爷也真是,被她搞得神魂颠倒,这种女人也死缠活缠地不肯放手”
拉扭许久,小王爷好不容易才把众人逼开,白布裹住史脱乐,扛着她,往屋里头钻,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访客有的意犹未尽,还想找机会吃吃豆腐,有的则大呼过瘾,值回礼物,今天就放他一马,待晚上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跟佳人共渡春宵呢
他们品头论足,津津乐道,方自散去。
小勾也走了,他还另有计划。
二更已至。
丑时,银星满天。
小勾很快地潜向史脱乐住处。
这里只和小王爷住处相隔不及百丈,而且是面对面相望,只要一有状况,小王爷立即可以发觉。
为了怕史脱乐到处乱跑,他还加派卫兵围住引花阁,免得她又溜了。
以小勾的身手,自是不易让卫兵发觉。他潜向其楼窗口,里头灯光通亮,却未见史脱乐人影晃动,小勾伸指点破纸窗,往里边偷瞧。
史脱乐仍光着身子,坐在化妆台前,在玩弄她那迷人的金发,奇怪梳子梳个不停。
“头发是滑的,怎梳得如此起劲”
小勾感到奇怪,又仔细瞧得清。始发现那梳子也是金黄色,而且还不停沾向桌边一碗金色东西,小勾若有所悟:“她的金发是染的”
只瞧得史脱乐梳得小心翼翼,梳子过处,发色更显得晶光,直到十分满意,她才娇声说道:“好漂亮的金发,迷死人了”
她忍不住亲吻着自己的秀发,随着娇媚地照着铜镜,姿态实是迷人。
小勾忽而一指打出劲风,往右侧窗口射去,喀地发出一声脆响,那史脱乐登时紧张,立即将梳子和金碗藏于箱子中,冷声叫着是谁,移步往那窗门闪去,未发现任何异样,方始媚笑:“连风儿都想吃我豆腐,真是天生尤物啊”
她自满地抖起身躯,让胸乳晃个不停,媚态更是勾人,小勾不得不赞赏,她确实有傲人的本钱。
史脱乐带上窗子,开始起舞,陶醉地说道:“性爱是自由的,我爱死了天下男人,天下男人也爱我,多好蔼有一天能解放他们,天下男女就有福了。以前真笨,在街头游行,效果不大好啊,还亏梦丹丹要考状元,为艺术抗争到底,我找上王爷府,施展我的媚力,把他们迷住了,以后再迷住公卿、宰相,甚至皇上,如此我的理想和目标就能达成了啦,呵呵,何必像梦丹丹等上三年考状元,而且未必考得上呢”
她跳得更是高兴。
小勾却瘪笑在心,没想到羊骚看来呆呆笨笨,却粗中有细,想出如此奋斗方法,可比梦丹丹有效多了。
“全是疯子,一个为艺术牺牲,一个为性解放,还亏她们想得出这奋斗目标”
gu903();小勾想想,已挺起胸口,伸手敲向门窗:“开门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