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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兵十万 政政护环 2236 字 2023-10-04

杜豫“唉”了一声,道:“当初可汗根本没料想到局面会如此复杂,也自信能将宝藏早日启出,所以才没有通知阿史那将军,二位也能明白,这宝藏的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哇。”

分雷心内一凉,心道这馊主意也就你杜豫能想出来,这时鸿吉里皱眉道:“既然井桃早已计算好了,为何不借助假可汗的手铲除杜总管和阿史那将军呢”

分雷不觉喃喃道:“是因为真的车鼻可汗尚在人间”

此话一出,三人同时一震且同声道:“不好”

鸿吉里抢道:“井桃定是安排松克部的杀手前往地牢了”

分雷一拍光头,暗骂自己忘了那松克部最顶尖的杀手斗笠人,想起在狼窑狙杀的种种,他就不寒而栗,分雷痛苦地倚在墙角,苦笑道:“我看一切都为时已晚,松克部的诡计是一环扣一环”

鸿吉里沧然地连咳数声,随后无助地望了一眼杜豫,后者紧咬牙肌,蓦地跪在分雷面前,沉声道:“分雷头人我杜豫一生跪于人前,心里却从不苟且人下可致从头人出现在玳轲岩城,我杜豫耳濡目染心里只有一个字服现下突厥山穷水尽,我求你我求你救救可汗吧”

鸿吉里也跪在杜豫身边道:“如今是突厥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或许在旁人眼里胜负已定,但只要头人翻手为云,定可扭转乾坤”

分雷长叹一声,仰望暮夜残月,暗忖片刻后扶起二人,道:“如今生死均在一线,还有什么求不求的,我看不如兵分三线即刻启程。”

鸿吉里和杜豫面面相觑,且听分雷说道:“鸿兄弟可往狼头牙底,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讲给阿史那将军,务必稳住军心,我想凭借鸿兄弟的为人,老阿必会信服。”分雷说完又扯下自己的一块连襟短裙,递在鸿吉里手上道:“这是我给老阿的礼物,他看到此物也会明白。”

这时杜豫问道:“我又该如何”

分雷不答反问道:“进入地牢定会有可汗亲赐的信物,杜大哥可否交给我”

杜豫连忙从袄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镶金紫玉牌递给分雷,道:“看守地牢的均是十人一组的草原猛士,他们共有三组,若要进地牢,他们是只认腰牌不认人的。”

分雷心内苦笑,就凭斗笠人的身手,三十组也是白搭,他点了点头收在怀中道:“杜大哥需办两件事,一是将买天勇士释放出来,且集中在内城附近,而后”分雷微微沉下脸子,杜豫看在眼里也是一阵发寒。

“其二,我想让杜大哥抽回所有内城亲兵,将假可汗控制起来,杜大哥能否做到”

分雷这一说,无疑是让杜豫与铁甲亲卫正面冲突,稍有闪失,内城必会大乱,到时一乱引千均,整个玳轲岩城也会不攻自破。

谁知杜豫想都不想,道:“能做到就算拼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分雷笑道:“命就不要搭上了,你可传我的话给年尼雅,他会配合你拿下内城。”

杜豫喜道:“那是最好”

鸿吉里点了点头,不由问道:“头人又该怎样”

分雷深呼了口气,道:“自然是会一会老朋友了”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冤家路窄,但他分雷情愿避开这位老朋友,他有勇气面对苟古拉,却没有自信打败斗笠人这样深不可测的劲敌。

待分雷惴惴不安的与众人挥别后,由杜豫指派的一员突厥亲兵的带领下向玳轲岩城的地牢奔去。

此刻已是戍时正,寒夜渐深,分雷来到玳轲岩城西南角一座废弃的骑兵大营,这座大营分东南走向,粮草的残穗散落满地,在分雷眼前,一架三桅火锅里还盛着发腐的马肉汤,他从马囊中抽出杜豫递还给他的奔狼绷簧刀,且拧着绷簧跳下了马,待他挥别突厥亲兵后,一步步向内探去。

在草原寒夜的长风吹抚下,股股马骚扑鼻而来,分雷拎着绷簧刀试探了多个地方,直到挑飞数个发霉的废草堆后,才看到一口正方七尺的地井,他蹲下身子,捏了一把泥土递在鼻端嗅去,一股生土和尿骚味涌入鼻端,分雷单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起身一步步走入地井,昏暗的坑道传来丝丝凉风,分雷贴在墙壁的右侧,谨慎地挪动步子向下走去,在拐过数个坑道后,分雷的眼前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沉黑的坑穴寂寞无声。

他默默探壁而行,生怕离开壁沿而迷失前路,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能有这么浓重的尿骚味才是深穴的所在,只是令他不安的是坑穴内毫无动静,伴着漆黑跟本无法辨别方向,再惹他心惊的是二十步左右之间的斜坡,一般坑穴是呈梯形逐级向下,很少会有倾斜旋转而下的坑道,偏偏让分雷心悸的就是这种洞穴,随着小半个时辰的摸索,分雷忽见前方左手处的弯道传来一线微弱的火光

分雷见那光亮不足三丈,心想此处该是杜豫所提的一组草原猛士的所在了,此时他本该上前寻个究竟,可买天与生俱来的直觉令他停步不前,分雷缓缓蹲下身子,探手摸向前路,手指微触下,竟摸到一摊摊松脆的草籽儿,分雷心内一凉这草籽踩上便会传出声响,是探子布阵的手段之一,这也无疑是松克部置下的陷阱。

分雷一时冷汗直流,心想突厥的三组猛士是凶多吉少,他暗叹下轻轻挥扫开草籽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摸索到了火光之处,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向拐弯的去处,正瞧见一抹黑影迅快地隐入坑道

而那藏蓝色的豺头纹饰依然是那么触目惊心。

第六十二话冤家路窄完

第六十三话灵守窟之决上

分雷不敢耽搁,顺着遁迹轻蹑而去,他将心神提至最顶点,追踪斗笠人这等高手非是儿戏,一个不好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而前路越来越蜿蜒曲折,每道拐弯处的壁烛只余淡淡光线,根本不起作用。

纵然前路昏暗多折,却也不及斗笠人在心理上带给人的压迫感,分雷活了小半辈子,真正因为胆怯而临阵逃亡的只有一次,想起狼窑长街的那场追击战他就不寒而栗。如今主次颠倒,一只老鼠倒追起猫来了。

想到这也不免心内失笑,分雷翻过一道坑壁,脚尖点在大石之上,又跃向昏暗的深穴,就在这时,分雷忽觉落脚点比以往低了两尺,而且颇为陡峭,他骇然之际已停不下身子,暗呼下打着趔趄一路跌去。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黑洞里,他不知道前方会出现什么,若前面拦上一堵凸棱子的尖石,那他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

随着坑道越来越倾斜,再加上落脚点是深一脚浅一脚,分雷根本无法停下跌势,他的心嘣嘣直跳,暗叫不好时,就听一声闷响分雷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一时胸口如遭雷击,嘴角涌出丝丝血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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