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作用,尤其是在我的国家队中马克,就算你不按照我所说的方式去训练,你也是一位优秀的球员,至少在中超联赛的赛场上,你是出类拔萃的,可是,你却并不适合于我的这支国家队,因为你在队伍之中,无法发挥出作用,那样的话,你是无法在正式的比赛中出场的。”
薛一氓说得很中肯,但是听在马克的耳朵里却不太好听,他这么说,不是明摆着告诉自己:我不会让你上场的,你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替补席上吧
作为一名主教练,薛一氓虽然没有办法决定国家队的大名单,但是至少他能够决定上场的11名队员是谁,薛一氓要从队伍中挑选出状态最好的11人来参加比赛,然后制定出最佳的战术
对于薛一氓的说法,马克可不认同,怒道:“薛教练,如果你想要在国家队里面树立自己的威信,没有必要用这种杀鸡给猴子看的方式,你故意说一些难以做到的事情让我去做,在我拒绝之后,你就名正言顺的将我排除出主力阵容,试问一下,你的做法光明磊落吗”
明明是自己理亏,却说得好像是这位主教练不可理喻一般,这令薛一氓有一些恼火。
而站在一旁的球队队长王智就更加的愤怒,骂道:“你这家伙,明明是自己不按照薛教练的训练方式训练,却说薛教练是杀鸡给猴子看,像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国家队不需要你”
“我看你这位队长才是国家队不需要的吧”马克反驳道。
“你说什么”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终四只手搅在了一起,在不远处训练的球员们一见这里有人打架了,都立即凑了过来。
“别打了”
“别打了”
不仅仅是球员们,两位助理教练也开始劝说起来,不过谁也没有敢上前拉架,因为这两人都是人高马大的,谁敢搅进去,势必会被波及到的,对阵韩国队的比赛就在这两天了,如果因为拉架而受伤了,谁也是不愿意的。
“你们两个,住手”
关键时刻,薛一氓将手伸进了两人之间。
只见这位薛教练,一只手抓住马克的手,一只手抓住王智的手,两个打得正酣的家伙,竟然就突然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
马克的心中暗暗心惊。乍一看,这位薛教练只是一位愣头愣脑的书呆子,可是马克没有想到,这位书呆子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被薛一氓抓住自己的手之后,马克无论怎么用力。却始终也挣脱薛一氓的牵制,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是着了什么魔了,竟然在力气上比不过一个小屁孩子
而同样吃惊的,还有国家队的队长王智。
原本薛教练来劝架了,他自然减轻了自己手上的力量,不过薛一氓抓住自己的那一只手。却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钳一般,王智下意识的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开的。
瞧瞧马克脸上怪异的表情,王智也知道,对面这家伙也心虚了。
既然已经无法动弹了,那么自然就打不起架来了。马克将自己的气力一松,两只手垂了下来,而王智也收起了拳头,不再与马克为难。
薛一氓又说道:“大敌当前,球队的团结是最重要的,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打架,因为这会影响到球员的心情,也会影响到球员在球场上的发挥,我希望你们下去之后能够冷静一下,不要再头脑发热了。”
听完了薛教练的话,马克和王智二人都愤愤的离开了。
而还剩下来的球员们,都在为刚才薛教练的那两下子感到惊叹,这位主教练,真是真人不露相,没有想到。他手上的力气竟然远在职业足球运动员之上
不过这些球员们并不知道薛一氓是会武功的,而且薛一氓所会的武功,可不是电视里面经常能够看见的花拳绣腿,而是实打实的拳法。
薛一氓的拳法,是以内力为基础的。因此当薛一氓出力的时候,体内的内力就会膨胀,从表象上来看,就是薛一氓的力气非常的大,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薛一氓的力气都是来自于内力,而并非是来自于外力。
当然,让球员们对自己刮目相看并没有让薛一氓有多么的愉悦,由于球员之间发生了矛盾,再加上马克这名球员和自己的战术体系格格不入,眼看着对阵韩国队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薛一氓可不允许球队里面有如此不安的因素在其中。
在这天的训练结束之后,薛一氓回到自己的寝室,便拨通了足协主席杨士熊先生的电话,杨主席自从上一次悄悄的露面之后,就又回北。京去了,他似乎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经私自来到海埂。
电话里面,薛一氓将自己想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告诉给了杨士熊主席,那就是马克这位球员不服从管教,不仅油盐不进,还和球队的队长王智打架,所以薛一氓要求将这样的球员请出国家队。
可是杨士熊对于这件事,却是另一番看法
“薛教练,我懂的,我都懂的。因为马克是巴西人嘛,虽然他已经加入了中国的国籍,但是从外表上来看,他还是一名外国人,所以,球队里面的中国籍队员们,还有你,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排外的,薛教练,这种事情在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也是有的,说得轻一点就是排外,说得重一点就是种族歧视。”
“我并没有排斥他的。”
薛一氓没有想到足协主席一番话,竟然能够将争论的焦点转到种族歧视的方向上。
平心而论,薛一氓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教导好马克,可是马克死活不听自己的话,他能够有什么办法
可是不管薛一氓承不承认,杨士熊主席已经从这方面开始劝说薛一氓了。
“薛教练,有句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虽然不是宰相,但是身为国家队的主教练,掌管国足的命运,可是比宰相还要大上一级的。薛教练,我知道硬将一名外籍球员塞进你的队伍里面,你并不高兴,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看在足协的面子上,接纳他、包容他,对他一视同仁,将他额度别的球员们一样的对待,行吗,薛教练”
薛一氓并不善于和人搬弄是非,所以足协杨主席的一席话,竟然将一件自己占理的事情,说成是自己理亏了。
不过薛一氓可不想就这么放弃,毅然说道:“杨主席。并非是我不愿意教导他,可是我特意为他量身定做的战术,他却不愿意遵从,而且还我行我素,说什么自己的技战术特点根本就不需要更改。你说说,像这样的队员,待在国家队里面,能够对国家队有促进的作用吗”
杨士熊笑了笑,说道:“薛教练,马克这位球员。从小出生在贫民窟中,受过不少的苦,只是因为球踢得好,才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所以,在性格上。他多少有一些乖张的地方,可是身为主教练,你能不能让着他想想吧,一位老师,当学生不好管教的时候,难道他就放弃管教了吗薛教练,国家队的所有球员都是你的学生。所以你可要对他们负责哦”
gu903();“可是,他不服从我的战术安排,我又怎么能够对他加以管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