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有问题吗,医生”
吴阳也不知道薛一氓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便老老实实回答,不过他的回答,却更加坚定了薛一氓不教他武功的原因。
因为吴阳要修炼气脉运行方程的话,只可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走火入魔,然后死掉
“维克多先生,还是你来教他一些功夫吧。”
不过薛一氓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于是将吴阳推给了维克多,维克多面露尴尬的神情,这些日子他可没有闲着,由于在兴隆乡的收了三名弟子,现在马竞,还有刘家兄弟都已经到c市来了,和维克多住在一起,维克多每天训练他们,这可是非常繁忙的。
维克多不知道怎么拒绝掉,不想吴阳却开口了
“我不和外国人学,医生,刚才我在一旁都看出来了的,你和他对打,他使用的全是外家功夫,而医生你却不一样,你使用的是内家功夫,我要学习内家功夫,不想去学习什么外家功夫”
没想到,这位胖子虽然貌不惊人,说的也是傻话,但是眼神却不差,他竟然能够看出来薛一氓所使的全是内劲,而维克多所使的全是外劲。
然而即便如此,薛一氓也是不可能收他为徒的,要令他知难而退才行
于是薛一氓说道:“吴阳,你可以去给我拿一支粉笔来吗”
“我这就去”
既然是自己诚心拜师的人的要求,吴阳自然是欣然而去,没过多久,他便拿了一盒粉笔过来。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篮球场上的光线却异常的好,薛一氓便开始用粉笔,在地上写着一些式子。
他写在地上的式子,都是一些极为高深的方程,至少在当今的中国,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解得出来,这些方程并非是薛一氓拿来演算气脉运行的量子方程的一部分,但是其结构,却和薛一氓的演算框架极为相似。
也就是说,如果能够解开薛一氓的方程,那么这个人,就具备成功修炼气脉运行方程的可能性,反之,则根本就没有成功修炼的可能性,哪怕这个人在其它方面再聪明。
当然,薛一氓出这个方程,并非是想让吴阳解出来,他真正的目的,是让吴阳知难而退。
薛一氓写在地上的方程如此的复杂,维克多根本就没有心情看了,他连忙别过脑袋,而薛一氓在将方程写完之后,便站了起来。
“如果你能解开这个方程的话,我就教你武功,但是如果你解不开的话,你就不要来找我,因为你没有学习武功的资质。”
薛一氓将粉笔丢给了吴阳,然后便离开了篮球场。
虽然看起来像是故意刁难,但是薛一氓说的却是千真万确的实话,如果连这个方程都解不开,那么修炼气脉运行方程,只有死路一条。
高考数学只有30分的吴阳,虽然并不知道数学的方程和绚丽的武功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只要是有可能学习武功的机会,他都会抓住的,因此他开始趴在地上,认真的解起薛一氓复杂的数学方程来。
第273章教学实践
所谓的教学实践,不过是最近这几年来中国的高校推行的一种大学生的教育模式,让在读大学生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自己所学的知识教给别人这便是教学实践的初衷。
大学生们不能蜗居在象牙塔内,要向他人传递文化,发扬中华民族尊师重道的精神,这有利于社会的和谐,有利于文明的进步。
所进行教学实践的地点,并非只有学校而已,就算是企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也能够进行教学实践活动,比如说,你为某超市的员工们讲解经济学和管理学的知识,这都算是教学实践活动
然而,教学实践活动在实施的过程中,却逐渐的走样了,高校将是否进行教学实践活动,与学生们的学分挂钩,如果学生们不进行教学实践活动的话,将无法毕业,于是他们只能被逼去教别人。
这也就演化成了学生们的家长们拼社会关系的活动了,稍微有些门路的学生,只要让父母去某所学校开一个证明出来,自己根本就不用亲自去,教学实践活动就算是完成了。
但有的学生,由于没有关系,自己向企事业单位、学校投了无数封申请去,最后却石沉大海,以至于直到大学毕业,也没有能够拿到教学实践活动的学分
像胡佳,她也是托了爷爷的关系,才在一所小学为学生们讲解“有趣的物理现象”,便顺利的拿到了教学实践的学分。而付玉芝,则是根本就没有去哪里教书。就直接通过父母的关系得到了证明,她也过关了
至于薛一氓,他从大一到大三,都忙着打工缴学费,所以也就没有时间去进行什么教育实践活动,一直拖到大四,当他的毕业设计辅导老师,也就是管理系的系主任李辉提醒了之后。薛一氓才将教学实践活动提上了日程。
其实要教书的话,对于薛一氓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他也曾经给两名日本来的学生,伊藤洋和伊藤惠上过课,如果那一次被算进教学实践活动里面的话,薛一氓就不必再到其它的地方去了。
不过教日本学生的那一次,薛一氓却并没有得到学分。因此,他必须到另外的地方去教书,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曾经热情的邀请自己的兆拓教授。
兆教授所在的南方理工学院,下面也有附属的中学和小学,薛一氓的意思是。由于自己比较忙,所以希望兆教授能够在理工学院附属的小学里面取来一张证明,好让他得到教学实践活动的学分。
凭兆教授和薛一氓的关系,他本来是一定会帮忙的,但是兆教授转念一想。如果就这样简简单单就让薛一氓过关了,那么自己岂不是失掉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薛一氓同学。你有心于教育事业自然很好,但是如果教学实践活动太形式主义了,并非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想你还是姑且来讲一堂课吧”
这是兆拓教授的原话,当时的薛一氓正在兴隆乡修造水利工程,他仔细的想了想,一天的时间自己还是能够抽得出来的,于是就答应了兆教授。
从兴隆乡回来之后,薛一氓又构造完毕了标准人体模型,并且借助于标准人体模型,将武功学上身了,他终于腾出时间去完成自己的教学实践了。
薛一氓照着兆教授的吩咐,来到了南方理工学院的附属小学南温泉小学,他让维克多开车送自己来到这里。
其实薛一氓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也像胡佳那样,教小学生们一点生动的物理现象,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但是当他来到南温泉小学的课堂上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因为当薛一氓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并非是什么小学生,全部都是成年人
“兆教授,这是”
薛一氓对于此时的情形有些诧异,便询问身旁的兆教授,而兆拓教授则当着薛一氓的面打马虎眼
“哈哈哈哈薛一氓同学,你可不要介意啊我原本是想让小学生们来听的,但是大家一听到是你来了,便将小学生的位置给霸占了,最后这间教室里面,就只剩下一些大人了。”
兆教授的话,哄骗薛一氓倒是可以,但是要哄骗其他人,可就难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些来听课的,都是兆拓教授一手安排的,他们中要么就是南温泉小学的老师,要么就是南方理工学院的大学生甚至研究生,还有几位,恐怕是和兆教授一样职称的教授。
c大里的其他学生的教学实践活动,恐怕都是面对的低龄学生,而偏偏只有薛一氓,他要对一群成年人讲课
“那么,我讲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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