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于崩溃。
“你们等着,我去拿证据给你们看”
说着,向桐医生猛的冲出了病房,在他“砰”的一声关上门的时候,庞老中医不由得在身后狠狠的咒骂了他一句。
郑长升连忙开解道:“庞老,你莫生气,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自以为医术高明,为了钱不折手段,是个不折不扣的无德医生。”
庞贵林骂道:“没想到人民医院里竟然有这样的医生,而且还是赵女士的主治医生,简直给人民医院丢脸”
郑长升笑道:“一样米养百样人,医院是个大染缸,为了钱,有些医生甚至希望病人早早的死掉。”
庞老中医叹了一口气,这位主治医生,他的眼里从来没有病人,只有自己的名声和利益,当病人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竟然会希望病人就此死掉,而当病人被证实已经被治愈的时候,他却歇斯底里的大骂像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被称为医生
郑长升缓缓的来到了赵丽的病床前,将那张ct片再仔细的看了一遍,在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之后,便问道:“赵女士,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一样”
赵丽摸摸自己的肚子,又闭着眼睛冥神想了一阵,才道:“我觉得自己很健康,很好。”
据说病人是否康复,与自己的心情有关,赵丽知道了自己得了绝症,她尚且没有被吓到,那么在得知自己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之后,她自然有理由调节自己的心态。
郑长升医生没有带诊疗器,不过肝癌的诊疗可不是听听心跳就可以下结论的。
“那样的话,明天吧,再做一个全身的体检,看一看到底你的病完全康复了没有”
郑医生如此建议。赵丽也点点头,确认一名患者究竟有没有痊愈,必须要小心谨慎,不然的话,病人的病是有可能复发的
“那么。我不打扰你了,明天再见吧。”
说着,郑长升就离开了病房,庞老中医也不想当电灯泡,也离开了。
薛一氓向马玲和她母亲辞行,马玲却突然说道:“等一等。我送送你”
于是便拉着薛一氓的手离开了病房,两个人一路走到了人民医院的外面,马玲才对薛一氓说。
“谢谢你,薛一氓,没有你的话,我妈妈的病不可能治好的。”
实际上在此时此刻。马玲对薛一氓说感谢的话是最恰当的,不过在这之前,马玲曾经多次向薛一氓表达过这样的情感,因此她反倒觉得自己的话显得多余了。
“其实当时我也是很担心的。”
薛一氓的回答,却不是“不用谢”、“没关系”之类的客套话,而是实话实说,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我以前做的实验。都从来没有考虑过会失败的情况,无论是物理学的研究也好、足球也好、针灸也好我以为自己的演算能力很强,只要自己在演算中不犯任何的错误,那么每一次的实验都会成功的。可是,当我真正面临着失败的时候,却有一些失落了,要不是在你母亲做ct片之前,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我恐怕会就此一蹶不振了吧”
薛一氓自顾自的说着,马玲心想。你并没有失败,而是那个叫向桐的畜生医生拿错了片子罢了
原来薛一氓也是普通人,他也会沮丧,也会一蹶不振的,自己的母亲竟然能够鼓励薛一氓。那么她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那么,就看看明天的身体检查了我也好、妈妈也好、两个弟弟也好,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马玲伸了一个懒腰,这段日子以来,可把她给累坏了。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人是希望在医院里过夜的,如果每一个人都健健康康的,医院虽然没有了收入,但是对人类来讲,却是最大的进步。
当然,某些极端的愿望只存在于薛一氓的幻想之中,薛一氓虽然有的时候理想化的观念较重,但是他也知道,要消除大家所有的病症,一朝一夕之间是不可能办得到的
“是呀,就看明天了。”
薛一氓也学着变得谨慎起来了,在没有得到彻底的验证之前,自己都不能够掉以轻心,只有当体检之后,证实了赵丽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癌细胞已经完全根除了之后,才能够证明山岩草素对于癌症有药到病除的作用
“明天见”
马玲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送薛一氓到车站,而只是送到了医院的门口,薛一氓也向马玲告辞,便转身离去。
马玲依依不舍的望着薛一氓远去的背影,心情有一股莫名的思绪在涌动
第二天的体检颇为顺利,由于是郑长升医生所安排的,体检的项目并不包括ct片,而是一些常规的体检项目:肺活量、心电图、查血、查尿
而作为患者的赵丽,心情也非常轻松,体检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了,而等待体检的结果,却必须要等到下午。
一上午的时间,大家都其乐融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好的预感,而且昨天那个来捣乱的向桐医生,今天却连人影儿都见不到了,这也是一个令人高兴的因素。
到了下午,结果终于出来了,当郑长升将体检表递到赵丽手中的时候,他难掩心中的激动
血压较低,气血不调
在体检表上,医生的断言就只有这么两句,虽然也是身体存在着毛病,但是这样的“毛病”,却比“完全健康”这样的字眼更加令人高兴。
因为这是一个曾经的肝癌病人的体检数据
“转氨酶已经降到40多了,这是最好的证据,如果是肝癌病人的话,这项指标应该是1000以上的”
赵丽听不懂郑医生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自己身患癌症做检查的时候。每一个指标数据都令人惊悚,现在可好了,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那么说,我妈妈可以出院了”马玲急切的问道。
郑医生说道:“我已经给院方说了,如果赵女士的病已经痊愈的话。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听了郑长升的话,马玲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想想在母亲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受了多少苦,背负了多大的精神压力
从肝硬化,到肝癌。母亲就一直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要不是
想着想着,马玲又瞧了薛一氓一眼,原本和自己只是萍水之交,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最最重要的朋友
“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