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毒了
他深切感觉到了凌逸此人的恐怖,这人隐藏得太狠了,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他的武道修为上的时候,谁能想到他竟然有着如此诡异难防的施毒手段
他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步入了安可依的后尘,凌逸不是吓唬他,的确是往他体内拍入了大量的怨气,进而与其体内本来就存在的大量晦气产生了联系。
而宗镇庭体内晦气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被宗玉京毁去的双眼以及周边部位,凌逸不过是控着这些晦气比平时更加凝聚数十倍,就让宗镇庭产生了这种难以承受的剧痛。
这种痛楚,在凌逸看来,不过是为其所作所为付点利息而已。
凌逸看着他,笑着道:“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同样一句话,落在宗镇庭耳中,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他知道,自己恐怕要被此人控制住了
好缜密的心机,好狠辣的手段
宗镇庭对凌逸,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在没有将体内的“毒”解除之前,不会再有任何的违逆反抗。
看了看衣衫褴褛的,凌逸微微动眉,对宗镇庭道:“脱下衣裤。”
凌逸搀扶着穿上了宗镇庭身上衣裤的离开了。
宗镇庭藏在袖子里的手掌中,有一柄极为袖珍的银色手枪,却终究是没有勇气将枪口对准凌逸的后背。
这个时代,武道发达不假,但科技的力量同样可怕,一般的枪械根本无法捕捉到后天武者的位置,伤害到他们的身体,然而宗镇庭手中的这把,却是比较尖端的产品,能够发出比普通激光更加浓缩百倍的浓缩激光束,就算是后天大圆满武者被击中,都会被一击洞穿。
这样的枪械,造价极为昂贵,整个帝邦都不会超过五十把,宗镇庭也是费了好大的代价才弄到了这把武器防身,今天带在身上,就是为了预防应对无法预料的事情。
心思复杂地轻轻吐了一口气,宗镇庭随意抬手,开出三枪,三名心腹避无可避地被击中,然后被激光之中爆发出的瞬间高温燃化为了青烟。
宗镇庭关押的大宅,自然不会是人多的地区,这幢西郊的读力别墅,也是他数年前随意买下,甚至周遭近三公里的地都是他的,一直闲置,为的就是等这片区域升值翻倍之后转手卖出出身宗家,就算是纨绔,那也是有真本事的纨绔。
一路上,凌逸悄然吸收着体内的晦气,并且运转元力替他梳理身体,不过片刻,的伤势看上去仍然十分凄惨,但却已经能够自行行走,也不用担心伤势会恶化。
凌逸也顺势放开了他,毕竟两个大男人紧搂在一起走路怎么都不是那么回事儿。
“想不到,毕业之后你们身上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听完凌逸的讲述,很是感叹。
凌逸居然已经是后天后期修为,而郭涛也已经达到了武道九重,却居然在清园联大杀了人潜逃在外。
而凌逸更是已经成了享誉帝邦的风云人物。
就读的军校,施行的是全封闭军事化管理,鲜少能够接触外界信息,这时候知晓最近几月发生的事情,顿时有种如隔经年物是人非的感觉。
仅仅数月而已,三人之中反而是他变得最弱,他最近突破到了武道七重,在军校的同年级中也是排名中游偏上,但是和凌逸以及郭涛比起来,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决意参军报考军校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恐吓元帅
心中暗暗摇头,甩开这些念头,李文斌不无担忧地道:“你刚刚说,这次事情的幕后主使是余闲,你打算怎么做”
以他对凌逸的了解,后者绝对不是那种愿意闷声吃亏的人,哪怕,这次要面对的对手,是帝邦五元帅之一的余闲
不过,论背景,凌逸真的不比余闲差,君不见连战帝闻人龙图都亲自前来助阵
李文斌心下感叹,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男人变起来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他曾经说,凌逸是有机会改变世界的人,而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朋友其实已经是在无形之中改变着世界。
凌逸认真地回答李文斌道:“就像你说的那样,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不觉得自己是龙,不过谁招惹到我头上,我就让他吃屎。”想了想又继续道,“余闲虽然是幕后主使,但肯定不会余留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不过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证据,宗镇庭既然活着,宗家就不会放过他,我们先看他们狗咬狗,然后再找个机会喂他吃屎。”
说到底,还是实力和根基不够,否则无论是有闻人龙图那样的盖世武力或者有三大古武家族那样的权势,凌逸早就冲到余闲面前,狠狠扇他两个耳光子。
而现在,虽说是有汪成候这么一位先天后期境界的高手做后盾,又扯着闻人家的虎皮,还有许多人顾忌着他杜撰出来的师父,但凌逸知道自己的底子是虚的,暂时没有与余闲正面较量的资本,他自己可以匹夫一怒血溅四方,然而却不能不顾及周遭的亲朋好友。
不过,凌逸并不打算就这样算了,心中其实另有打算。
不久之后,凌逸和李文斌坐在了城西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饭店中。
这家小饭店位于西郊,因为周围一直是半开发状态,所以一直维持着半死不活,而且因为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所以客人更是全无。
当凌逸和李文斌走进饭店的时候,原本无聊地坐在柜台后用页式电脑上网的中年店老板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因为他正泡在论坛里跟网友喷口水讨论着先前发生在中央生死斗场的那场决斗,没想到一抬头,决斗的男主角之一凌逸就站到了自己面前,拿起菜单跟与他同行的另外一个少年各自点了一个笼仔饭。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凌逸在他的店里点了一份青椒五花肉笼仔饭。
各自一道价格不超过三十块的笼仔饭,以及一件啤酒,这就是凌逸和李文斌的午餐。
兄弟便是如此,哪怕久别重逢,也不在乎隆重,只要有个地儿能够坐下来吃口饭喝点酒聊聊天,就足够了。
笼仔饭很快就上来了,店老板有些忐忑和激动地请求和凌逸照一张合影。
凌逸笑着同意,然后让李文斌一起照,李文斌连连摇手:“我脸都这样了,就不照了吧。”
李文斌身上的伤痕可以通过宗镇庭的衣服遮挡住,但脸上的伤痕却仍然是很明显的。
不过最终仍是拗不过凌逸,只好无奈同意。
店老板有些嫌弃李文斌这个形貌可疑的电灯泡,不过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于是就在这张小饭桌前,通过页式电脑的摄像头,店老板在中间笨拙地比出剪刀手,凌逸和李文斌微灿烂微笑,咔嚓,留下永久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