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开始践踏规则,也是用人命成就,在荆棘中拳败诸强,杀出一条血路。
尤其是,庄天宇的案子看上去很小,实际上很大,一旦暴露出去,无论直接受害者黄家还是间接受害者山本武一和山本家,都会视他为生死大敌。
凌逸开始沉思起雷辰所说的事情来,如果不是雷辰告知,他不会想到自己跟白浩然之间的决斗居然有了这么巨大的牵连,聚焦了帝邦和诺亚之中所有顶级势力的目光。
血脉冲脑超常血脉觉醒血脉武道
凌逸如有所思,开始明白浩然的底气所在。
所谓血脉武道,应该是传承自神兽白虎的“天赋神通”的一种变种能力,不过在这末法时代,肯定是比不上“天赋神通”的,威力大大削弱,饶是如此,也能够大大提升白浩然的战斗力。
而且最关键的是,谁也不知道白浩然的血脉武道到底是什么,因为未知,所以更加可怕
不过,凌逸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相比白浩然的底牌,他的底牌似乎更加逆天一些。
所以,他需要考虑的,仅仅是到底要不要杀死白浩然而已。
他很难抉择,因为这实在是一个杀死白浩然的绝佳机会,错过了这个机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以白浩然白家家主的身份,注定就算是想要靠近他身边,都需要经历重重阻隔,除非将其身边的先天高手甚至无数奉神恩家族为神明的诺亚人尽数杀光,才能最终站到他的面前。
思索了片刻,凌逸哑然失笑。
他突然发现自己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因为在他心中,白浩然其实已经算不上对手,哪怕白浩然现在成了异类都是如此,他的目光已经停留在那些真正的先天武道强者身上。
像白浩然这样的人,已经成了过去式。
今天他们会来到生死斗场,多还是白浩然自己克服不了心魔,自以为是地将他当成了所谓宿敌,其实宿敌两个字在凌逸看来本身就充斥着少年般的幼稚。
自己倒是着相了,受白浩然乃至的影响,不知不觉被带入了角色之中。
凌逸自失一笑。
既然如此,杀或不杀,其实都没有多大区别,既然不杀能够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那么留他不死又何妨
更何况,这未必是一件坏事,别看三大神恩家族现在同气连枝地站在白浩然这边,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为了得到白浩然身上的秘密,他们势必会进行压迫。
而掌握着这种能够让白家振兴的秘密的白浩然,会那么轻易地将秘密交出来吗
最终的结果,也许会演变成神恩家族之间的内斗,而这种内斗对于帝邦来说,却是乐见其成的。
想明白这点,凌逸的心中就有了决断。
就在这时,凌逸的手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凌逸微微皱眉,接通了电话。
“凌逸,你猜猜我是谁”说话的人是个男子,经过特殊变调后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刻骨仇恨以及压抑的快意。
凌逸直接把电话挂断。
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凌逸接通。
“你居然敢挂我的电话你知不知道这会是什么后”
说话的人咬牙切齿,怨气冲天,压抑怒火,然而最后的“果”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凌逸再一次挂断了。
手机再度响起,凌逸再度接通。
“如果你想你的好兄弟死,那就再挂断吧”说话的人声音中透出狠厉的杀气,语速很快,似乎生怕凌逸再挂断电话。
凌逸闻言,眉头终于皱了起来,道:“你是谁”
“你终于想知道我是谁了可是我不告诉你”神秘人语气中透着一股快意的得意。
“既然如此,我就称你为先生吧,请问先生,你说的好兄弟,指的是谁”
凌逸语气平静,恰到好处地透出一丝嘲讽,心里却因为对方的话而猛然一紧,难道说郭涛被人找到并且控制住了
任谁被叫先生心情都不会很好,神秘人被气得够呛,声音中透出深深的阴狠,语气却微微放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人”
竟然是
凌逸的脸色豁然一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绷着脸没有说话,脑中却是急转:怎么会是文斌他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军校读书吗军校是全封闭式管理,管理极其严格,他怎么会落到某些人的手里不过
如果对方势力够大的话,想要从军校中带走一个人,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相比真正的发生在帝邦之中的黑暗,这仅仅是小儿科而已。
“怎么不说话啊,你的嘴皮子不是很利索吗”手机那头的人毫不留情地发出嘲讽言语,然后语气一沉,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让你看看你的好哥们”
说着,对反将通话切换成了视频模式,一道投影画面出现在凌逸的面前。
只见在一间昏暗的房间中,一个人被捆绑在拷刑架上面,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皮开肉绽,满身鲜血,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而这张面庞,比过往的阴柔俊逸多了几分棱角,不是又是谁
可想而知,在这之前,早已经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凌逸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阴冷,牙齿几乎都咬得爆炸。
“来啊,跟你的好兄弟说句话。”手机中传来旁人的声音,一巴掌打在的脸上,使得昏昏沉沉的后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缓缓抬起头来,虽然受伤颇重,但他的目光仍然清亮,对着镜头咧嘴一笑,齿缝中皆是鲜红。
这笑容,凌逸熟悉依旧。
正因为熟悉,那种如刀割锥扎般的痛楚犹如万蚁蚀心般席卷了凌逸的身心。
“老大,记着我说过的话,你是有机会改变世界的,所以,一定要为我报仇。”的声音很轻柔,但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面说出来。
说完这句话,闭上眼睛,低下头去不再吭声了。
“改变世界我还拯救世界哩哈哈真搞笑”旁边有人嘲讽道,哈哈大笑起来。
凌逸没有笑,因为他知道说这句话的心情,后者已经放弃了活的希望。
而且,看上去可笑的言论,在凌逸和看来没有一丝可笑,因为改变帝邦的现状,正是这个毅然前去参军的少年心中最大的愿望。
然而,现实如此残酷,愿望尚未实现,甚至刚刚起步,就已经将要凋零
gu903();凌逸面无表情,却心痛难当,心中戾意翻腾,恨欲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