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无数次战斗的左良玉,并没有被李自成和张献忠的气势吓倒,当即将手中的弓箭向身上一背,抡起手中的大刀便与李自成和张献忠战了起来,这左良玉刀法精绝,与李自成和张献忠战了几个回合。
左良玉的随从见当前形势危急,便抛弃了罗汝才,与另外几个随从一道接过了左良玉,便与李自成和张献忠战了起来,为左良玉腾出了时间,左良玉见时机成熟,便高呼“冲啊”。
在这一声令下,明军恰似潮水一般拼命地随左良玉向前冲去,一夫拼命,万夫难挡,更何况有数万人拼命地往前冲,将义军的包围圈冲出了一个口子,蜂拥而出。
冲出包围圈的明军,就似鱼到大海,鸟如天空,拼命地逃出了几十里,而义军追赶了一阵,也就放弃了,知道这左良玉的数万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平素里都是左良玉追着义军打,今天要不是有肖晨的帮助和数倍于明军的优势,哪里有这样的战果
除了要审时度势之外,还要占天时、地利与人和,带兵的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和罗汝才都知道这个道理,当下便挥师入城,直捣陕州府衙,杀贪官,开银库,开仓放粮。
肖晨见大势已去,便飞身下了城墙,向赵员外和赵桂香藏身的地方奔去,来到了两人藏身之处,见两人探出头来,还在注意着陕州城下的动静。
“出来吧陕州已经被破,左良玉已经带着他的人马逃出了陕州。”肖晨微笑道,“我这就带你们父女俩进城去。”
两人才战战兢兢地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赵员外还有些不放心:“真的没有事情了吗”
“嗯随我来吧”肖晨轻言细语地道,“我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
“我们是相信女侠可就不放心这些流寇,万一他们不讲信用,我们可就惨了。”
“放心吧他们不是流寇,是义军。”肖晨安慰道,“这一点,你们千万要记住他们也是官逼民反,是当今这个大明的贪官污吏给逼的。”
“那走吧”赵员外听肖晨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随后父女俩就随肖晨向陕州城走去。
义军已经陆续进了陕州城内,城门之下却站着几人,远远地看着肖晨带着赵员外和赵桂香向陕州走来,这几人就是义军的几个头领,领头的是站在正中的高迎祥,左右两边分别站着李自成、张献忠和罗汝才。
肖晨将赵员外父女俩领到了陕州的城下,向几位头领着了介绍,几位头领和颜悦色地接见了赵员外的父女俩,并向赵员外说明了义军的宗旨,没有想到这个赵员外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见几位义军头领如此和蔼可亲,当即便向义军捐献了大笔银两。
“女侠,大恩不言谢他日需要义军帮忙的时候,千万不要客气”高迎祥拱手向肖晨施了一礼道。几个头领随之都也都向肖晨施礼微笑。
这时一个义军牵来了肖晨的白马,带来了肖晨的包袱,肖晨接过马匹和包袱之后,向几位头领还了一礼,便上了白马,打马飘然而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百八十五章苍茫终南山十七
肖晨之所以离开了,主要是陕州刚刚被义军打下,有许多事情需要义军处理,会使她感到闹心,还有这么多的应酬,也不想由于应酬而带来什么麻烦,觉得还是清静一点好。
离开陕州之后不久,天空便黑了下来,沿途许多的村庄已经上亮了,幸好奔驰在官马大道上,下一个歇脚的地点自然就只有灵宝了。
到达灵宝的函谷关之时,已经入更了,幸好关隘还没有关门,由于这里曾经被义军攻打过,官府和公差也就温顺多了,城内的百姓贫富差距也不大,自然就少了治安案件,牵马走在街道上,感觉既不热闹,也不冷清。
当下的第一要务,自然是寻找客栈了,沿街找了一段距离,来到了一家“函谷幽麓”的客栈面前停下了脚步,也许是被这家客栈的不俗名称所吸引,肖晨便牵着马匹走进了客栈之内。
客栈大,正如其名,楼台亭阁之间还有假山树木,灯笼照耀之下,感觉幽深宁静。
客栈的小二接过了肖晨手中的马匹,直接就牵到马槽边去了,另外一个小二便领着肖晨穿过了几条走廊,来到了“天”字号房间,开门进屋之后,肖晨吩咐小二去准备一些酒菜,见小二离开了,便来到了房间内,推窗一看,这房间背靠院墙,能放眼远眺亚武山,自然是一处绝好的客房,只可惜已经到了夜晚。要不是肖晨将内力灌注于双目之上。不可能看见。
感觉有些累了,肖晨叫小二去准备菜肴的时候,特地要了一罐酒,是陈年的女儿红,倒在白白的瓷碗里,红彤彤的,一见就多了几分食欲。
菜肴也不少,三荤一素,还加一个汤,肖晨看着端进房间来的菜肴。便忍不住几道菜都偿上一口,享受着菜肴带来的美味。
接着开始了享用,喝上了一口陈年的女儿红,想着今天白天遇见的事情。再来一块菜肴,人生何处不相逢感叹,惬意,迷茫此刻都好似一股股清泉,随着女儿红进入到了心田。
“爽快这样的侠义人生真是爽快”肖晨喝下一口酒之后,喃喃地道,就在这时,眼前突然浮现出了杨丹心那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他好像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会是什么事情呢难道自己就喜欢这样的侠义人生”
一边享受着美酒佳肴带来的惬意。一边感叹着人生的无常,不知不觉菜肴就下去了一半,一罐陈年的女儿红也下去了一半,本来肖晨是不吃酒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有这么好的酒量,居然还没有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肖晨沉醉在了这个自斟自饮的这份惬意中,感受着一个心境愉悦带来的洒脱,真的就有几分醉意了,看着雪白的墙壁,打开包袱。舀出笔墨砚台出来,将女儿红倒在了砚台里,磨墨将毛笔饱墨之后,走到那墙边,挥毫道“函谷幽麓女儿红。楼台空对亚无山;挥毫书出胸中意,道德灵文函谷关酒不醉人人自醉。悠悠飘渺一散仙;侠义道德胸中存,敢对天下万重山”写完之后,看着自己书写得龙飞凤舞的诗,连称“妙妙哈哈哈”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得意了吧还不快走再不走,我就不给你们吃了,也不跟你们玩了”
肖晨正在意气风发之时,从花窗之外传来了这样的话,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顿时令她生出了好奇,离开那墙之后,手中还舀着毛笔,就来到了窗前,推窗一望,却见窗外黑洞洞的,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当即返身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了砚台之上,便又来到了窗边。
这次肖晨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当即将内气灌注在了双眼之上,向外一扫。
却由于有围墙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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