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轮到我们营上前线了吧,这打了这么久,就只有我们没有直接上阵杀敌过了”
一道酸溜溜的声音响起:“就是主公就是偏心,什么功劳都是优先让陷阵营那些家伙去领这一路下来,陷阵营都攻下了十座县城了。
若是有他们那么精良的兵器战甲,我们营上去也能轻松拿功劳”
这个声音一出,立刻在他的身边响起了十几个冷冷的嗤笑声:“切一听这话就知道你是个新兵,你是没在军中比试时领教过陷阵营的战斗力吧
下回等你在那些变态的家伙手下过上一回手。在床上躺个三五天。就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被主公看重了。还别说,咱们江南军的其他部曲,还真没有这群手辣的家伙的对手。”
“就是,他们可不管是不是演习,就算是对自己人,一样真下死手。上回演习,若不是有医护营的医生护士们,我们营至少要报销掉好几个兄弟。如今想想,老子手脚还都发软”
“谁让陷阵营的战斗宗旨,从来就只有实战。没有演习之说呢”
“主要也是他们那主教官太牛皮了,据说,他当初投效主公之时就说过,要让他练兵。就必须一切都听他的安排,就连主公也不能插手那才叫有本事呢”
“那也得主公能信任他,给陷阵营最好的东西支持他呢不过要是咱们也能加入陷阵营那该有多好啊真是娘娘的威风都不用请求,功劳就掉到头上了”
“屁,就你那小身板,入了陷阵营只怕三五天就剩下骨渣了。还想立功劳,让老子这样身材结实的精英人才,去陷阵营还差不多”
眼见两个郡兵中的曲长就要对上眼,周围几个刚才还煽风点火的同僚连忙劝说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是战友,都是有希望进陷阵营的。
进了陷阵营不说安家费,就是得英雄勋章的机会,也高上许多。看咱们江南军已经颁发的十几块英雄勋章,除了斥候营的兄弟们占了三块,其他的可都是出在陷阵营里呢”
“还有就算是医护营的那些美女护士们,也是优先想要嫁那陷阵营的小子们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就是你们两个也不要在这里白白的浪费力气了。若是惹来了军法处,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要说去陷阵营,只怕你们就要直接关那小黑屋了”
关于小黑屋的话一出,对这群将校。似乎有着绝对的威慑力。原本嗡嗡不绝的议论声,突然就消失在了众人的嘴里。
两个原先还斗鸡般对着眼的军候马上就放松了下来。边上几个看来有着小黑屋经历的将校相视一眼,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那种寂寞空虚的滋味,可真得是要让人陷入疯狂之中。只要进去过一次的人,都会马上改正他们原本屡教不改的毛病。那难熬的滋味。可是比起数十军棍的威力大多了。
营帐外难得的静默片刻,突然又有人轻声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宋队率出来传令了”
只见中军帐的门前,走出了宋谦已经高达七尺有余的魁梧身影。只是肃然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满脸渴望的将领们。宋谦说道:“全都回营”
众将顿时都是失望的一阵叹息,每次宋谦说出这句话时。就表示今天的主攻行动,又是陷阵营的事了。郡兵们充其量只是派出一些小分队,维持一下战场周围的情况而已。
然而今日的宋谦说完这句话后,却没有立即离开,前往陷阵营的军营中传达作战命令。
几个反应敏锐的将校马上知道有戏,还是有几分惊讶的问道:“宋队率,莫非今日咱们郡兵也有出战的机会吗”
宋谦表情严肃的看了一眼这几个将校,心中却是十分的享受这样众星捧月般的感觉。
这么多在其他士卒面前高高在上的将军校尉,还不是一样要对自己这个小小的卫士队率,毕恭毕敬的请示命令。
感受了一会这种得意,宋谦连忙收敛自己开了小差的心神,用平静的声音宣布道:“主公有令,今日有四位将军会各率五千士卒,分三向与陷阵营同时攻城。
陷阵营由练兵校尉陈武带领,攻击东门。山地校尉吕蒙领五千山地军攻打西门,吴郡太守、武锋校尉黄盖率本部人马五千,攻击北门。中军校尉陈到率江东营五千人攻击南门。
与以往一般,没有主攻,助攻,全部两万大军都是主攻每面的装备也是平均配给。率先登城者,独得先登首功奖英雄勋章一枚。
全军皆须尽力抢攻,在今日日落之前务必拿下沙羡县城”
宋谦一口气宣布完此次的出征命令,不由得的轻喘了几口气,才恢复了平静。看着楞了半晌突然欢呼一阵,又开始议论纷纷的众将。
心中想到:“果然不出主公所料,这些家伙,那里会明白主公那莫测的心思。用主公的话来说,每一次作战,都是培养新人的最好机会。
这不是把老将们多是打发去了另外的两支队伍。除了心中不服的黄盖太守,其他的都是年轻的新锐将校了,不知道主公这回主要想要培养谁了。”
一想到昨日带大军赶到的黄盖,宋谦的嘴角也带上了一丝笑容:“不过这黄盖太守还真是个战斗狂人,居然因为吴郡没有大仗打了,就带了五千人马说是赶来给主公助战
还说宁愿做个冲锋陷阵的将军,也不想做那无所事事的太守。
他昨晚赶到营中之时可是被主公骂了个狗血淋头。若不是因他是老将,只怕会因为擅离职守,被推出门外斩了也未必不可能。
最后还是军师求情,说是看今日一战,谁获胜,就留下来继续作战。败了的人去做吴郡太守。这些有本事的将军们,还真是
那可是太守大人,好大的官了,居然还有人不要做。要是给我做,那就舒坦了,哈哈
想主公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太守的官职而已,虽然实际上已经打了一个半州。可这朝廷的任命未下,就只能是挂着太守将军之职了。”
不知宋谦所想的隐秘事情,郡兵所属的将校们,都一边低声的议论着刚刚接到的攻城安排,一边向着自己的军营里分散开去。
“咦,兄弟们,又有新将军来了这个陈武校尉是在舒县练兵的教头,还有黄盖太守咱们都知道。那个陈到又是谁怎么突然就出来了,以往可不曾听说过啊
还有那吕蒙校尉似听人说过,怎么没有什么印象啊主公这又是在提拔新将领了什么时候能轮到咱们啊”
对于这军中的小道消息,永远都会有消息灵通人士的存在。
这人刚一问出声,就有人接到:“那陈到听说是跟着张仲景,张神医一起从南阳来的护卫。以往主公只是让他随着陈武校尉,学习练兵之法。少有出面,你们自然没有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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