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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三国 比萨饼 2321 字 2023-10-02

火车的消息来。因此周瑜同意了大家地说法,采取传统游牧民族应对中原王朝之策,与帝国开战

策是好策,奈何时代不同了

西去的列车,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一路绿意无边无际,都是帝国的疆土

舒适的车厢里,官兵们人人有一个“飞机椅”式的座位。平时可坐,需要时放倾斜,方便休息,还有充足的饮料、热腾腾的食物供应。

条件远远好过以前运兵时地苦况,那是被粗暴地丢进货运车厢,没有座位。更没有卧铺,吃的是硬梆梆的食物,喝的是冷冰冰的水,几天颠弄下来,人人几乎散了架。

本任首辅诸葛瑾大人就是在上任前常规的“驻训”中吃够了这么个苦头,据说他下火车时上牙床猛打着下牙床,格格格作响,连路都走不直,要人扶着走了百米后才重新学会走路。

回去后他叫嚷着要改善,户部遂重新做了计划。交给宫中审批后由兵部实施,因此才在运兵环节让兵们过得舒服。

有这么好地环境。官兵们或坐着安静地看书、手谈,或喧闹地打牌、吹牛。有人半卧着闭目养神,有人在保养着武器,贪吃的兵则往嘴里猛塞东西。

如姜维之类的师团级大官儿,则聚在一起听故事。

一名肩扛一杠三星的军官,原为168中尉参谋,现在是167师参谋,他苦涩地讲述了168的情况。

“在我们前面,有一支200的武装商队先行。主要是讲仁义,先礼后兵”

“五月间。那支商队就再无音讯传来,无声无息,能够一下子把他们干掉的,肯定有很强大力量,要知道,商队中大部分都是退役没多久的老兵呀。”

“我们不断派出精干的侦察尖兵,但能够回来的廖廖。”

“一切迹象表明,摆在我们面前地必定有一个大部族,不肯服从我们,我们唯有将他们剿灭。”

“到了五六月间,轮廓已经越来越明显了,那是一支从中原附近迁移出去的鲜卑族余孽,约有十万人左右,和我们地仇恨不可解,因此断乎不能将他们放过。”

“我们集中了168、312师7、578共五个师的部队共七万人,由太史慈将军统一指挥,进入那个鲜卑人称为天赐草原地地方遂行围剿。”

“采取了标准作战方法总体战全面打击鲜卑人,但他们非常狡猾,我军百求不可得一战。”

“草原上的作战不可能一蹴而就,到得九月农历,天气转寒,我们就准备退兵了。”

“168按军部的指定路线行事,走在集团的外侧,路过地图上标示的百草滩地界时,不幸中了火攻”

“那是秋天,草木枯黄,天赐草原的土地非常肥沃,草长得又高又密,草籽多,油分大,一点就着,火势蔓延,

我们燃火自救,试图烧出一个保护圈,但鲜卑人趁火来攻,我们被打败了”

“幸亏部队比较密集,206师火速来援,与鲜卑人打了一仗,鲜卑人接战不力,只能退走,才把残余的兄弟们救了出来。”

“此后鲜卑人异常活跃,与我们缠斗不休,好不容易才打退他们,后撤六百里才站稳脚跟”

听过故事后,有人起疑问道:“师座,我军七万人做不了事情,现在却只派了我们167师,区区一万五千人去打那些鲜卑人”

“怎么怕了”

“怕倒不是怕,只是不解”

姜维慢条斯理地道:“我们167师的任务并不是打仗。”

“不是打仗”

“我们地任务是搞混乱,把草原弄个底朝天”

在场的军官一点就明,顿时明白了他地意思。

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比草原狼还草原狼,比游牧民族还游牧民族

第九章新三国演义下第二十二节火车撞了周瑜的腰

7师旋风般地冲进大草原,立即在当地燃起了无边战▋

象蝗虫肆虐,沿途的食草野生动物的黄羊、野马、、野驴、野鹿之类都被杀吃一空,帝国部队一部分警戒,一部分就象打猎般合围所见到的动物,反正所过之处不会有超过十公斤重的食草动物存在。

军队不杀狼和戈壁熊,偶然见着几只老虎也不宰,仅轰走了事。

见到的牧民,一律男的杀掉,女的放掉抵抗的女人照杀不误,他们的家产统统没收,带得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就杀掉、烧掉、埋掉,反正就是三光,消灭他们的人财物。

帝国军曾经包围了一个被侦察兵标号为“a8”的居民点,那里有二千余名牧民,是很大的居民点,还有至少五万只大牲畜,当地牧民无视自己人的警告,还试图螳螂挡车,自然他们的结局凄惨无比

a8方有护栏围着,但对于做惯好事的家伙们来说形同虚设,因为箭枝廷长了攻击的范围,密集的弓箭首先压制了鲜卑人一切反扑的可能,接着是火箭被用力地射进居民点里,很快就点燃了一个个的蒙古包,试图冲出来的鲜卑人尽被射死。

火箭点着了一处很大的草场,几乎是冲天的火焰向上喷发,映红了半边天,大家狂叫着:“都来看难得地大火炬呀”

“火炬”一直烧到天黑。映出百里外,火光冲天

姜维用兵,端的是不同凡响,突地集中队伍,疾驰如风,长驱三百里,中途不停留地一路扫荡,彼等铁甲猪。沿路杀戮一切;又或者是冲到一个地方,扎下紧实营盘后,然后向四方伸出触角骑兵,来回清剿,把地皮筛一遍,打扫得干干净净。

部队出动。时而向东,时而向西、南北任行,方向不定,时间不定,早走晚睡,时而一天行军数百里,时而象蜗牛爬着走,随心所欲,并无定规,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这种作战是极为艰苦。部队已经失去后方支援,虽然与后方基地保持着联系。但按姜维如此用兵法,补给部队怎么能够跟得上

没有补给。困难接踵而至,我们要胜过敌人,关键是迅速,要不停地跑,没有定规,时冷时热,顶风前进、缺食少睡,药物日渐匮乏。

最艰难的是伤员。用拖车拖着着,到后来唯一的药物是盐水。方法是针灸,搞得伤号一见到针就哆嗦。

这样艰苦环境下的长途连续行军,是从暮春至深秋,苦煞人也

马跑了,人跑得散了架,战死的人不多,倒是因为迷路、伤病、掉队的非战斗减员越来越多。

的确,在部队上上下下都可以听见种种抱怨:“宁愿打死,不愿跑死;宁愿拼死,不愿拖死。”到最后,大家都沉默下来,只会机械式地听从命令。

gu903();顶着压力最大的自然是姜维,作为首领,他负责下命令,也要承担命令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