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做一下梦总行吧”插天飞笑了一下,既然西方贵族能这么多年来几乎始终将整个大陆的权力把握在手中,自然有其门道,他这么一个既不同根又不同种的东方人想到那里捞个名份,哪有那么简单他可不认为贾五是光凭着本事就取得今天的地位地,所谓时也命也,这里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运道如果不能适逢其会,他才不信贾五有胆量和信心起那份心思。
“做梦嘿嘿,现在可正是做梦的好时机啊。大战之后,各方势力重新划定,谁敢说你没有这份儿本事从中赚上一笔”贾五知道插天飞一向是没有把握不做,像到欧洲做事这种把后路交给别人的事情,如果不考虑周全,这家伙绝对是不会轻易点头答应的,哪怕他们两个是多年的交情也一样。
“别说这些了,你还没说那大不列颠的商旅臣民反把自己的国王给砍了脑袋之后怎么样了呢”插天飞岔开话题道。
“也没怎么样,原本,那些造反的家伙还有一个带头的,好像叫什么克伦威尔。本来,这个克伦威尔想着,他带人把国王给宰了,自然就应该由他来当国王了,不过,他怕别人反对,就先封自己当了护国公”可是,一直到他病死,也没能做到国王,而且,他死了之后,那些英国人就从荷兰接回了一个跟原来地国王有亲戚关系地家伙当了国王。不过,那时候英国本土的势力已经很强了,那个国王又是个外来户,所以,只能跟人定下一条法律,国家大权,从此由议会掌握。”贾五淡淡地说道。
“哈议会就是你先前说的,一伙人不分高低贵贱,聚在一起你争我吵地那种东西没个主心骨,全靠谁的嗓门儿大,这样也能持国”插天飞冷笑着反问道。
“呵呵,可不就是这个可现在的大不列颠就是全欧罗巴第一强国方今天下,除了你们现在所在的大清国,还有那个奥斯曼土尔其,单论国力,其他各国,无一可敌”贾五说道。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不选那欧罗巴其他各国,反而非要选那个大不列颠呢。总不会因为那是欧罗巴第一强国吧不是说那法兰西才是欧陆霸主吗而且,你难道不嫌说服一群人太麻烦了远远比不上说服一个管事儿的容易”插天飞反问道。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可没当你是傻子咱们都知道,越是能够掌控大权的人,越是一群不容易被人左右的人。虽然欧罗巴诸国并不是所有的国王都很这么有本事,但是,能够左右那里形势的几个强国,都不是我能随意插得上手的。虽然我跟那腓特烈一世有点儿交情,可是,那不过是偶尔一会。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亲密,更加谈不上信任,二字。所以,我宁愿去找一个更加强大,同样也更加容易插得上手地国家去做事”贾五慢慢得说道。
“嗯没错,一个国家的权力越是分散,就越容易被人所趁。不过,你混到今天地地步,也应该是极不容易吧”插天飞问道。
“是挺不容易的。不过。我运气还不错”贾五笑了笑,没再说话。
“二位先生请留步,我家主人有请”
贾五和插天飞又接着走了一会儿,一个年青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小兄弟找错人了吧我二人在江宁没有熟人你还是请回吧”
插天飞微笑着对着这个挡住他们去路的人点了点头,便想转身离开。
“两位先生,我家主人有请”
贾五和插天飞刚刚转过身,那个年青人又急走几步,挡在了两人的面前,说话的语气虽然没变,但坚定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白。
“你们主人是谁”贾五转过身。向这个人沉声问道。
“江宁第一家”年青人亮了亮腰中地一片牌子。虽然一脸微笑,但言语之中却是傲气十足。
“地头蛇找上门来了我就说早晚被你这王八蛋害死”插天飞没好气地瞪着贾五,心中一派晦气。
他此时哪还明白不过来江宁第一家。自然就是江南总督府贾五以这么一个汉人地身份却在英国当上了伯爵,在大清国可谓是稀罕之至,自然是颇为受人瞩目。那江宁总督手段厉害,自然早就盯上了这家伙。可笑自己还被这家伙缠着做那什么去西方大赚一笔的美梦,却忘记了跟贾五这么个“稀罕人物儿”在一块太过扎眼,已经严重违背了一名骗子的处世之道。
“呵呵,想不到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居然还会受到江南总督注目,真是受宠若惊那就请阁下带路吧”贾五笑了笑,并没有对来者的身份感到吃惊。其实,他早就预料到马德可能会来找自己的。谁叫他的身份这么敏感呢其实。他也对马德很感兴趣,因为,在大清国,一名眼界如此开阔,能够对国际形势了解如此充分,甚至还让英法葡三国的使节都吃了不小的亏的人物,对他这么一个走遍东西方的人来说,同样也是很新鲜地。
“卢兄你是大不列颠地伯爵,去拜望一下总督大人自然好说。可惜我却什么都不是,小人物一个,还是不要给你添麻了,就先告辞了”插天飞跟贾五可不是一样的心思,他只想离着危险远点儿,所以,急忙抱拳朝另外两人说道。
“这位先生,我家主人说的是请二位先生一起去”来人微笑着说道。
“费兄,看来你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贾五微笑着对插天飞说道。
跟他这么一个扎眼人物在一起,如果那位江南总督有心,自然也会联带着一起问一问。
“呵呵,能蒙马总督接见,看来我今天地运气还真是不同凡响”
插天飞也笑了笑,不过,他看向贾五的时候却暗地咬了一下牙。虽然他并不是怕,可是,跟官府保持距离,这才是一名骗子应该做的。可惜,同样的,如果当官的知道他这个人,又决心要见他,他想跑还真不容易。
“二位,请”
贾五和插天飞跟着来人一直走,不过,插天飞很快就觉出了不对。
因为,他在江宁呆得时间不短,自然也知道马德的府邸在什么地方。可现在这个来“请”他们的年青人却是在把他们往城外带。难道,那位总督大人现在不在城里
不过,虽然心里有些疑惑,插天飞却也无可奈何。因为,给他们带路的那个人用的是总督府的腰牌,在江南三省,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是白道黑道,都绝对没人擅自用这个牌子来骗人。除非这人真是地不想活了。他可是还十分清楚的记得,那一年,马德要修上海港,江南三省无论是水匪山贼,还是各地的黑帮混混,几乎被洗了一遍。结果,有天地会的秘密分舵想要趁机鼓动那些人作乱,甚至还派人潜入了上海的“集中营”。可这些人才一动手。就被江苏绿营军给围了起来,那马德也是心狠手辣,参予叛乱地所有人,没有一个得以活命。而之后不到两年,以江南三省为中心,南到福建,北到河南、山东,西到两湖,天地会的所有分支更是都几乎被扫了个一干二净。他当时顶着一个天地会成员的名头,要不是因为行骗多年而布置了许多条后路。也绝对跑不了。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他也依然觉得后怕不已。
“二位,地方到了。请进”
插天飞两人终于还是没有出城,在接近城门口的一家酒楼地门口。
gu903();那名年青人停住了脚步,并且,将两人带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