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闲一叶水,云在卧眠中。月点空山响,缺圆人不同。我心即我佛,故佛有千面。万物皆灵,当常存感恩之心。老十三,你听于将军所说的,不是佛徒,而是诈称佛徒的恶人,我想,于将军所说的那些,不过是说要谨防宵小,不可为其所乘罢了”胤禛想了想,答道。
“谨防宵小,不可为其所乘四哥,这我也明白,你就没有别的可说地了吗这话也太浅薄了点儿吧”胤祥抬头,看着胤禛问道。
“浅薄即是不浅薄大道至简,人生亦不过尔尔,哪里有什么繁杂的我也说不出别的来了,如果你想弄个清楚,就去找皇阿玛问吧。”胤镇挥挥手,又推着胤祥出了门外。然后,“哐啷”,一声把门就关上了。
“谨防宵小这么简单的道理用得着专门弄那么复杂讲给蓝理那些老头听吗”胤祥咀嚼着这四个字,又看看胤禛已经关了舱门,只得摸摸头走了。
“谨防宵小于中用得着专门把这么简单的道理弄得那么繁杂讲给蓝理他们听吗放下屠刀谁又能比得上他们杀人多亦或是他的意思是刀应当永远握在手中”胤祥走了,胤禛却依然在舱内暗暗咀嚼着于中的意思。
第三卷物华天宝
第二百六十九章知心话
李毓昌一案历经三年,在马德手里不到半个月就结了案。
淮安知府王伸汉谋害皇差,贿赂官员,又意图杀害原告,判斩立决苏州知府王彀,胆大妄为,贪污受贿,包庇罪犯,又欺压百姓,强买强卖,判绞刑江宁同知林永升,贪贿包庇罪犯,又行贿通融,判革职,遣戍乌里雅苏台;江苏按察使徐祖荫,贪污受贿,包庇罪犯,又意图从中不轨,掘墓换尸,判革职,全家流放,遣戍北海道;江宁将军苏努,包庇罪犯,无事生非,贪污受贿,纵容下属搅乱江宁府治安,判革职,回京交部议处此外,还有九名与李毓昌一起赴山阳县查赈的进士,如今有的任翰林院编修,有的任各地知县,全部革职查办;另有其余帮凶绂贰杂职者,判流徙或杖责者三十有七。江苏巡抚宋荤,失职不察,虽事出有因,亦记大过一次,吏部考功薄上记为,“劣”字李林氏为夫伸冤,历经艰辛,嘱当地官员为其立节烈之碑,告状所耗家财,嘱江南总督马德由查抄犯官家资之中为其补足。
因为此案,马德终于像当初震慑安徽一般,暂时震慑住了江苏官场,得以顺利入驻。
而康熙的圣旨并不是只有这一道。
除了下旨处置那些犯官之外,康熙不久又下达了另一道圣旨。
令内阁中书,山东济宁道张伯行接任江苏按察使,并令翰林院掌院学士韩出任江苏学政,主持今年的江南会试,另,圣驾驻跸江苏,江苏百姓迎驾所耗不菲,其心可嘉,特免江苏全省半年钱粮
圣旨一到,江苏上上下下立即就把李毓昌一案的事情差不多忘了个干干净净
士子们最关心的是什么科举康熙四十二年恰好是大比之年。事关自己未来的仕途。谁还会理会别人是冤还是不冤
百姓们最关心的是什么生活本来康熙南巡,江苏本地的不少百姓都被压着多拿钱粮,康熙这一道圣旨,也立即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了开去,转而称诵起康熙的仁德来。
至于官员们,一来头上顶着个三只眼地,“马王爷”,二来江苏又即将有两个新来的大员,他们在弄清楚状况之前。自然不敢乱来。不过,就算等他们弄清楚状况,恐怕也不太敢有所动作。
张伯行,现年五十三岁,号称,“于成龙第二”,河南开封府仪封人今兰考县东,家庭富裕。康熙二十四年,他进京考试,获殿试三甲八十名,获赐进士出身。经考核。授予内阁中书。又改授中书科中书。中书科的职责是缮写册文、诰敕等事宜。这是直接为皇帝办文、宣谕的机关之一。康熙三十八年六月,连续下暴雨,迅猛的洪水冲开了仪封城北关堤坝。咆哮而出,向城内袭来。人们惊惶失措,乱作一团,是时,张伯行正在家中为父丧守制,在此危难时刻,他挺身而出,召募当地百姓,亲自督率,找来布袋装沙填塞住决口。从而避免了一场即将发生的惨剧。这件事使得他很快受到重视,康熙帝下达谕旨,命他以原衔赴河工之任,督修黄河南岸堤二百余里及马家巷、东坝、高家堰诸地的水利工程。他悉心于河务,苦干三年,劳绩显著,在今年年初被授予山东济宁道。他上任山东济宁道时,适值山东闹饥荒。他急灾民之所急,不等朝廷采取措施。便慷慨捐出河南家中的钱、粮、棉衣,分装数船,运往灾区,分发给运河标兵和灾民”“倾资广惠,众赖以济”。这时,朝廷下达旨意,指令当地官员开仓赈济。张伯行奉命赈济汶上、阳谷等县,先后动用仓谷二万二千六百余石。事后,布政使司指控他专擅,上疏弹劾。张伯行毫不畏服,据理申辩:“奉旨赈济,不发仓谷,坐视各州县之百姓流离死亡而不救,仓有余粟,野有饿殍,本道之罪,其可逍乎”又写道:“今本道以擅动仓谷被参,理应顺受。第恐将来山东各官,以本道为戒,视仓谷为重,民命为轻,一任鹄面鸠形,辗转沟壑,害有不可言者矣。”张伯行驳斥得有理,朝廷没有追究,此事即作罢论。
可是,又有谁能想得到,事隔不过数月,康熙居然又一下子把这个人提拔到了江苏按察使地位子上呢虽然以四品升至三品并无不可,可张伯行仅仅才作了几个月的济宁道而已。
不过,康熙的决定既然已经明旨下发,自然是没有人能够反对。
而相对于张伯行,翰林院掌院学士韩爽的到来就更加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个韩爽,字元少,别字慕庐,苏州人。康熙十二癸丑科会元、状元。历日讲起居注官、右赞善、侍讲、侍读,翰林院掌院学士,颇受康熙器重,赞其文章,“文章古雅、旷古少见,“亲赐”笃志经学,润色鸿业“匾额。可是,虽然是江苏本地人,江苏的学子们对他也觉得亲近,可韩爽却是徐乾学的门生,莫忘了,上任江苏学政徐元文前面的徐文元是错的是徐乾学的弟弟,正是被马德给弹劾下去的。
不过,虽然很多人都感以迷惑不解,更多地江苏学子却是高兴。因为既然是江苏出身地主考官,那么,出于同乡的情结,这次会试江苏学子被取中的可能性将更大一些。
而这一切,也正符合了康熙和马德地心思。
李毓昌一案本来在许多人看来是很容易对康熙脸上进行抹黑的,就算马德刚刚上任,康熙不好将其罢黜,也肯定会因此而受到责难。可是,区区两道圣旨,居然就把这一切都解决了。这让许多人心慰,也让许多人大为不甘。可是,这个时候出头闹事,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给康熙蹬鼻子上脸了,不知道有谁能有这个胆子。
而此案之后,马德便把迎驾之责交给宋荤,自己继续办自己的事情。康熙的御驾也继续南行。一路欢迎欢送依然。
一行人,三个老头儿,十几个壮汉,一辆马车,外带着几匹马,悠悠哉哉地走在江苏到安徽的官道上,大道平坦通畅,走得倒也不费劲儿。骑在头里的那个老头儿大约也就五十出头。偏瘦,留了点儿小胡子,两眼有神,边走边四处洒摸,还不忘和跟在他身边的两个老头交谈交谈。至于其他人,则在一个大约三十来岁汉子的指挥下,不时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说廷玉啊,你用不着这么谨慎吧弄得大家都紧张兮兮地”
左边儿一个眉眼之间略带些狡黠的老头说道,正是高士奇。
原来,康熙自从接到马德的奏折。下了圣旨解决了李毓昌一案。又给江苏安排了按察使和学政之后,觉得老窝在龙舟上也有些憋的慌,突然动了心思想来安徽瞧一瞧。于是。也不管马齐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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