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尤其是看到于中从“海卫一”的船舷上露出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说话,他的心情就更加有些郁闷了。可是,对于这种情况,他却只能以一丝苦笑了之。
“雷总兵别客气了。这剿平台湾可是蓝理老将军他们的主功,我不过是从旁协助而已。”一边命人放下绳梯把雷如接上自己的旗舰,于中一面笑道。
“于军门你就不要谦虚了,大阿哥早就把战况带回来了。要不是您想法破了那什么狮子岭的,恐怕台湾现在还不消挺呢”雷如一上到“海卫一”上,就大大的舒展了一下腰,然后,也不理于中,径自就跑到船头的甲板上,站在船首,再次张开臂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
“雷总兵,你这是怎么了”于中和一帮手下看着雷如莫名其妙的表现,忍不住问道。
“啊没什么”雷如从船首转过身来,笑嘻嘻的又朝于中抱拳说道:“于军门,你这战船可真是了得,站在船首,雷某竟感觉好像一张口就能吞下整个天津似的”
“吞下天津呵呵,雷大人好气魄”于中笑着回应道。
“哪里哪里,于军门”雷如似乎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又接着朝于中躬了躬身,说道:“其实,雷某这次来迎接你,可主要是为了请您日后多多指点这水战之法啊”
“水战雷总兵,你”于中一怔,有些诧异的朝雷如问道。
“呵呵,说起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雷某不才,承蒙皇恩,受命组建直隶水师。”雷如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自傲的说道。
“直隶水师噢,那可就要恭喜雷大人,不对不对,应当是雷军门了。”于中先是一惊,接着又朝雷如拱手贺道。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他的心里却在大敲闷鼓,雷如是陆军将领,而且还不知道能不能打仗,突然间被提拔成直隶水师提督,负责京畿海域的防卫,这不是乱弹琴么这跟把北京直接送到敌人的嘴里有什么区别
“于军门可莫笑话我了。其实,直隶水师虽是拱卫京师之用,朝廷却不打算弄太大的规模,所以,雷某依然还只是个总兵,不是提督”雷如又有些讪讪地笑道。
“那也一样啊。天津总兵的职位恐怕还是你雷大人的吧”于中问道。
“呵呵,皇恩浩荡,雷某羞愧啊”雷如笑笑,可脸上却又变幻上了一副自得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学过川剧。
“是呵,皇恩浩荡,负责拱卫京师的两大总兵重任都交给了你雷大人,啧啧,于某真是羡慕不已啊”于中看着雷如的脸色,也摆出了一副羡慕,并微带一丝嫉妒的表情。
“哪里哪里,还要于军门多多指点才是”雷如又说道。
“好说好说”于中答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还要于军门多多帮忙啊”雷如接着说道。
“哦什么事”于中随口问道。
“皇上前两天下了道旨意,让卑职从海参葳水师之中筛选一些精兵强将以塞直隶,并且,还要于军门分一批战船暂时供给直隶水师使用所以”
“什么”
上了岸,于中没有答应雷如的邀请,顾不得一路劳顿,直接就骑马赶到了北京。
分兵,分兵,再分兵
康熙这是打劫,是想把他的“家当”全都分干净啊
所以,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非得马上找康熙把事情问个清楚才行。
“老八真的和老大勾搭到一起了”
于中快马加鞭的来找康熙问话的时候,紫禁城的毓庆宫内,太子党正在进行着一场会议,在场的诸人,除了凌普、劳之辨等太子党铁杆党徒之外,还有被召回北京述职的徐祖荫。
上一次在乾清宫朝会上的事情,让胤礽感到了不小的压力。老大跟他过不去很正常,可是,上一次的朝会胤褆并没有表现的多么突出,反倒是从来没被他放在眼里的老八胤禩总是跟他过不去,三言两语下来,再加上佟国维和胤褆的配合,打得他晕头转向。他当时气得险些就当场失态。
“主子,据这两天的查探,大阿哥和八阿哥两边好像并没有什么交集,平常也不怎么来往。尤其是大阿哥,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闭门谢客,很少出面做事,跟以往大为不同啊。”听到胤礽的问话,凌普答道。
“或许大阿哥是想让拿八阿哥当刀使,自己躲在背后”琦亮说道。
“这很难说。大阿哥的性子并不沉稳,最近却突然变了个样儿,着实让人感到奇怪。”劳之辨说道。
“祖荫,你怎么看”看到几人亲信手下并没有什么出色的回答,胤礽又转向徐祖荫问道。对这个还不属于太子党核心党徒的江苏臬台的才智,他还是有些信任的。
“主子,奴才以为,我们根本就没必要去管大阿哥和八阿哥怎么样。您是国之储君,自康熙十四年立为太子以来,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六个春秋,根基深厚。所以,只要不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他们就是联合了再多的人也动不了主子您一根寒毛,事实上,哪怕就是皇上,也随便动您不得毕竟,您才是天下共认的储君。何况,由此次事件之初皇上的表现来看,依然是十分看重主子您的,要不然,那么多人都怀疑主子,皇上又怎么会全都压了下来,一点儿也没有对此事进行讯问由此,皇上对主子您的爱重可见一斑。”徐祖荫躬身答道。
“嗯。说得有些道理。可是,我皇阿玛的脾气你们还不太了解。这件事那么多人都怀疑我,他又岂能不怀疑只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才没有出言问询,这是给我这个国之储君、给大清国、给朝廷留面子,不过,不问就不代表他不会深究此事。如果哪一天我有了什么纰漏,到时候不用老大和老八他们出面撺掇,他也绝不会饶了我。所以,这次安徽盐荒一事我决不能有任何的纰漏。你在江苏距离近,这件事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我最近都没听到什么消息难道那些盐商就这么认命了”胤礽说道。
“回主子,说那些盐商不怕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一次那个马德居然联合了三省督抚一起发难,光这个气势,就足以吓破不少人的胆子了。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请主子您放心,事情绝不会有任何纰漏。”徐祖荫答道。
“端缜兄,你能控制得了所有盐商吗”凌普问道。
“何需控制全部如今这情形,已经容不得那些盐商不按咱们的意思走了”徐祖荫答道。
“这话怎么说”凌普问道。
gu903();“呵呵,这其实就要感谢皇上和那马德一声了。”徐祖荫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