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俊冷哼了一声。她没想到张力居然敢这么不给面子。当年来香港的时候,她和她的十七条狗抢了大公报那个不知道到底姓甚名谁的主编的飞机,对方也没敢把她怎么样,虽然这件事最后闹得她老爹下了台,可里面的情况远比表面复杂的多,主要是因为孔祥熙担任行政院长和财政部长多年,国民经济每况愈下,已经闹得蒋介石不满,并不只是她的问题。所以,她也没把那事儿往心里去,对这些办报纸搞新闻的文人也一直很瞧不起,觉得这些人只会被人当枪使,或者动动嘴皮子,真要风骨的时候,却只会往后缩。可没料到,架势拉下来了,却被人这么一直顶着,弄得她不好下台。可是,不下台又不行,总不能真的闹到法庭上去,那样的话,她这台就更没法下了。所以,虽然瞧不起刘福这种小角色,可这胖子的话还是让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怎么惹不起了”张力安慰地拍了拍刘福的肩膀,“没什么好怕的。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毛丫头罢了,真要是他们家大人过来,就知道到底现在谁该求谁了”
“你说谁是毛丫头”孔令俊忍不住又是大怒。居然敢说她是毛丫头,她的年纪可比张力要大不少呢。
“不是毛丫头,都活这么多年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不着调”张力毫不留情地反讽了一句,“要不是知道你父母是谁,我还真看不出来您孔二小姐跟那些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你”
“刷”
“刷”
“刷”
枪
张力这话就像是点燃了一个火药桶。孔令俊身边的保镖几乎同时拔出了各自的配枪,而就在同时,朱二蛋和曾和丰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受此刺激,正在一边紧张地听着这边对话的陈志超等人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警用左轮小手枪
“别别别,大家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刘福险些哭出来。启航大吉的好日子,怎么偏偏就遇上了这么一件恶心事儿其他人还好说,可张力和孔令俊现在都正被超过两把以上的手枪对着这两个人背后可都有要命的势力撑腰。不管是哪一个受了伤都够他受的,要是有人死了,那他这个大探长也不用干了,直接准备亡命天涯吧。可是,出言相劝的话,又该怎么说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弄明白这两位到底是为什么冲突的呢。反正不是为了撞车这种小事儿。
“这么着就生气了”张力却没有刘福那么紧张,只是笑嘻嘻地看了一脸通红的孔令俊一眼,“你不是想跟我做生意的吗先把车钱赔了,再向我赔礼道歉,我就给你说说我到底有什么生意”
“我要是不赔呢”这时候服软了早知道就多带几个人过来,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势力。孔令俊恶狠狠地想着,十分后悔这一回只带了两个保镖出来。
“不赔也没关系。不过,你今天要是敢动手,等你父母,还有你姨夫和姨妈知道了我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肯定能活扒了你的皮你信不信”张力笑道。
“什么生意这么厉害”刘福看了一眼孔令俊,小心地帮忙问道。现在的问题是张力和孔令俊都需要有一个台阶下来,可两个人又都不愿意主动迈腿儿,没奈何,他只好来充当这个阶梯了。
“矿产”
张力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
第二百零五章也就三百多亿吨
“嘿嘿,今天赌船首航。就能有你们两位大人物光临,绝对是好兆头那个,这就是我们船上最豪华的一个包间儿了。你们两位有什么事尽可以慢慢地谈,有什么事直接招呼一声就行”
刘福就像是一个窑子里的大茶壶一样,殷勤地打开了船上最高档最豪华的一个赌厅,把张力和孔令俊请了进去。他自己却只是在门口跟两人客气了一下,然后,满面谄媚地把舱门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福sir,你用得着这样吗”
陈志超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就算里面的那两个人都有些来头,也用不着这么点头哈腰的吧又不是自己这伙人的上级,而且你刘大探长也没什么可能再升上一级了。
“你懂个屁。”刘福没好气儿地瞪过去一眼,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腿一软,身子就摇晃了起来,要不是陈志超眼明手快扶住了他,指不定就要跌在甲板上。
“福sir,你,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看看医生”和陈志超一起的一名便衣关心地问道。船上当然要配备医生,赌船上面更是如此。毕竟,赌徒永远都是最容易出事儿的一群人。何况现在赌船上的那伙人又有很多都是有旧怨的。如果不是要卖刘福的面子。这船上恐怕早就打成一团了。
“我没事儿,”刘福无力地摇了摇手,“就是他的有点儿紧张过头”
“紧张”那名便衣奇怪地眨了一下眼睛,他一直都呆在船上,没下去过,只是跟着一帮人站在船上看到了一起交通肇事,事发之后,事故双方经过一番口角之后,险些暴发了枪战,结果,在刘福刘大探长的“威慑”之下,双方虽然把枪都拔了出来,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最后,两伙人还收起武器,并且刘大探长的带领之下登上了赌船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可这中间又没人敢拿枪指着刘大探长,旁边又有陈志超等人保护,又有什么好紧张的
“没错,确实挺紧张”陈志超苦笑了一声,点头应和了一下。其实不只刘福紧张,刚刚张力和孔令俊两伙人拔出枪的时候,他也紧张的要死。刘福怕是的张力和孔令俊出现伤亡,会有人追究到他这个主事人头上,他却害怕自己被不长眼的子弹给亲吻上几下,如果只是伤了还好说,可如果重伤或者死了可就完了。而且。不管是张力还是孔令俊,打了他恐怕都是白打。顶多,赔点儿汤药费或者直接送个白包,再多了恐怕也就是个骨灰盒,哭都没处哭去。
“这么厉害”听到两个人都这么说,那名便衣也禁不住有些紧张了起来,看向舱门儿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畏惧了。
“好了好了,我没事儿”刘福扭扭身子,挣脱了两人的搀扶,又看了一下两边儿,吩咐道:“你们两个今天也别到处乱走了。就给我在这儿守着。不管是谁,都不许靠近这个房间三米之内”
“要是这两个人的保镖要进去跟他们见面呢”陈志超心虚地问道。里面是什么人他可十分清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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