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着车,把你带过去,又把你带回来的现在让你去开个门儿而已,你居然就这么推三阻四的,太忘恩负义了吧”张力想了想,又找了一个理由。
“那是你自找的。我说弄辆出租车,谁叫你不同意,非要装出个气派来的”胡家义冷哼道。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面子”张力恼道。
“也包括你自己在内吧”胡家义笑道。
“包括又怎么样你到底去不去”张力转过身,举起了拳头,一副狰狞相:“你要是敢说个不字,信不信我揍你出去”
“叭嗒”
一滴水珠滴到了车顶上,清晰可闻。
“雨停了”胡家义先是不屑地瞪了张力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外面,接着,干脆把脑袋都伸了出去:“啧啧,凉快好一场透雨”
“哥,阿力哥”
别墅的大门适时打开,小萱举着雨伞走了出来。
新别墅完全是按照张力的初衷。然后被设计员将之转移到了图纸之上。不仅占地宽大,有游泳池,羽毛球场,车库,甚至旁边那块稍平点儿的地,张力也打算向村民们买下来,改成一个私人马场只可惜,现在手头有点儿紧,目前还只能还存在于设想之中。
“咱们该请几个保镖了”开个门都要争上一场,虽然玩笑成份居多,可张力还是发现了自己这栋新住宅的不足之处。
“还得加几个门房”胡家义也连忙说道。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你们搞什么大半夜的怎么还想那些”既然被响雷惊醒了,一时也睡不着。小萱干脆就去厨房帮张力两人一人温了一杯牛奶,可从厨房出来听到两人的谈话,她却感到哭笑不得:“你们不是去参加酒会了吗就没点儿别的能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一晚上,别的都没干,就只认识了几个人,又被人夸了两句,然后你阿力哥一时高兴过了头儿,就又开了一场赌局”胡家义笑道。
“阿力哥,你开赌局”小萱瞬间瞪大了眼睛看向张力。
“算不上。本来只是个玩笑。可惜有人搞鬼,害得当时到场的人差不多都押了一把不过也没什么,大家都只是小玩儿一把,没多少钱。”张力笑道。
“没多少钱嘿嘿,前面那几千美元和几万港币也就罢了,十英镑才赔十港币,就算输了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事儿。可那个刘和的一千美元,你答应的可是一港币赔十英镑”胡家义在一边揭了他的老底儿。
“一港币赔十英镑”小萱的眼睛又大了一圈儿,小嘴滴溜圆儿:“阿力哥,你疯啦”
“那你说我疯没有”张力笑嘻嘻地问道。
“懒得管你。”小萱突然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小小的伸了个懒腰:“嗯,人家明天还要上课,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儿休息”
“这就睡了你还没说我到底疯没有呢”张力追问道。
“你要是疯了,还会这么清醒”小萱睡眼迷离,晃了晃脑袋,站起来就向楼上走去:“我才不让你的当”
“”张力愕然。看着小萱慢慢地消失在楼梯口,这才转头看向了正往嘴里灌牛奶的胡家义:“你们兄妹俩,合起来耍我是不是”
“我就是傻的,这么些日子过来,也知道你这人就从没吃过亏。何况我还不傻,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到底在不在意刘和那两句话”胡家义哂道:“那小子居然还说要向其他报纸泄露你是哗众取宠嘿嘿,你现在这名声,就算是哗众取宠又怎么样第一期的公共廉租房这就完工了,房子就正大光明的摆在那儿,胡文虎这种大人物都当众夸你,谁会信他的”
“行啊。最近你脑袋的容量见涨,变聪明了啊”张力笑道。
“这还不是你说的多动动脑子”胡家义白了他一眼,又接着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一千美元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刘福那家伙欠你那么大一个人情,这事儿让他出个面,刘和就算是后面有人,也是小菜一碟儿大不了,把这一千美元再还他就是了。”
“这你可就错了钱都到了我手里,凭什么再还给他那岂不是显得我太好欺负了”张力突然冷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胡家义问道:“你别是想硬来吧那刘和再怎么说也是刘福的侄子。你不是说过吗人家还要那小子养老送终呢”
“我收拾个走狗有什么用”张力瞟了他一眼:“还以为你变聪明了呢。没想到还是半瓶子晃荡”
“你臭小子少说两句难听的会死啊”胡家义反瞪了他一眼。
“嘿嘿,听见实话不高兴了”
张力笑了两声,也不理他,转身走到一边拿起了电话。
“你想干嘛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胡家义指了指客厅里的座钟,说道。
“你不用管”
张力随意地摆了摆手,按着数字就开始拨号码。胡家义看着奇怪,终于也慢慢地凑了过来。
“喂,泰哥”
曾文泰已经上了年纪,虽然因为练过功夫,身体依然极为健壮。可话说回来,越是练过功夫的。对身体就越注意,生活也比一般人有规律的多。可是,今天晚上他注定睡不好了。先是被一声响雷惊了一下,醒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又躺倒,正迷迷糊糊的,客厅里的电话铃却又突然响了起来,有心不理吧,这铃声却越响越欢实,似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谁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终于,铃声响了差不多七八分钟之后,曾文泰忍不住了,从床上跳起来,两步冲到客厅,抓起话筒就是一通大火。
“嘿嘿,我呀。阿力”小村别墅这边,张力听到电话那边有了回音,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阿力哪个阿力”曾文泰还迷糊着,火气也依旧盛大:“大半夜你打电话干嘛,报丧啊”
“说什么呢泰哥,我这可是想送钱给你,你不要是不是”这边,张力皱了皱眉头说道。
“钱”听到这话,曾文泰火气立时一窒,“有生意”
“大生意”张力懒洋洋地说道。
“报酬多少”曾文泰也找到沙发坐了下去,他现在已经想起了到底是哪个阿力,不过依旧没打算客气:“少了的话,就凭半夜这个电话,老子也跟你没完”
“两千”张力在电话那头笑道。
“半夜把老子吵醒,就两千的案子”曾文泰略有些不满,不过倒也没有多激烈的表现。两千港币,普通的警员得赚两年呢,不少了
“美元”张力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