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雨就这样一边哭泣,一边旁若无人地诉说着,而杨柳则在梅雨泣不成声的当儿,轻轻地应和着、安慰着。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忘记了两人已经搂抱得越来越紧终于,梅雨的哭声愈来愈小,只是偶尔还发出一声啜泣。
“梅姐”
杨柳拂着梅雨脑中柔顺的发丝,温声叫道。这时候,他已恢复了开始那平躺的姿势,梅雨则正好趴在他那湿答答的胸膛上。
“嗯。”
梅雨无意识地应着,脸庞在杨柳胸口蹭动了几下。可没过一会,梅雨却“啊呀”一声惊呼,猛地仰直了上身,愣愣地看着杨柳道:“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那张满是泪痕地娇靥瞬间涨地通红,便连那白玉般的脖子也随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霞晕。
稍稍回忆了一下,梅雨明白了过来。不等杨柳回答,便抓起旁边那肥胖的布娃娃,忿忿地砸在了杨柳的脑袋上,“讨厌。你一直都在装睡”
想到自己居然当着他地面哭得像个小女孩似的,梅雨一时羞愤交加,又拖过被子甩在了布娃娃上,两手在上面拼命地敲打着。直到两条胳膊都挥舞得有些酸软时,梅雨才停下,却发现被布娃娃和棉被压着的杨柳竟是一动不动,那颗心儿不由悬了起来。
“梅姐,你你想憋死我呀”
杨柳从被下钻出头来,翻身坐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张面庞已是憋得通红通红,看去仿佛要滴出血来。其实,对杨柳来说,就算再憋个几十分钟也不会有一点问题,只是若表现得太过正常的话,梅雨难免会心里不平衡。
梅雨放下心来,旋即却又气愤的道:“憋死了活该让你跑到我房间里来装睡的”
杨柳苦笑道:“梅雨,要是我不那样的话,你肯见我”
“哼”
梅雨把脸撇过一边。“我为什么要见你。我们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杨柳将梅雨那柔软地小手握入掌中,微微一笑道:“那只是我说的一时气话,你还当真了梅姐,其实那天一到楼上我就特别后悔,总想着跟你道个歉,在我的心里,你跟欣欣她们都是不相上下的。再说,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关系呢”
“你给我去死吧,谁跟你亲了抱了”
杨柳前面说地那些话,让梅雨心中稍稍舒坦了点,可一听到后面那句,梅雨顿时又是羞臊又是恼怒,腾地站了起来,抽动着手掌,勃然作色地看着杨柳,道:“把你的臭手拿开,然后从这里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梅姐,别生气,开玩笑,我跟你开玩笑地。”
杨柳心里一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了梅雨的腰间,微微用力拉了一下。梅雨立足未稳,登时便跌入了杨柳怀中,却又使劲地挣扎起来。
只是,在梅雨下跌时,杨柳地两只手都已将她环住,梅雨又哪能脱得了身。
梅雨只得用双手不停地推拒着杨柳的胸膛,忿然道:“色狼,流氓,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女人,你给我放手”
杨柳无奈的道:“就算你要我走,那也得先听我把话说完吧。”
梅雨冷笑道:“说吧,说吧,早点说完,早点离开”
杨柳摇头苦笑一声,真诚的道:“梅姐。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对我来说,你和欣欣、红颜,还有娉娉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哄小孩子呢”杨柳还没说完,梅雨便忍不住讥诮的道,“既然你说我和她们一样的,那为什么你搬家的事她们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人”
杨柳叹道:“在请你到我宿舍里去坐的那天中午,我就想告诉你了,可后来琢磨,搬去的地方离你住的这里很近,我就打算等过两天再给你个惊喜。却没想我还没说,你就自己知道了。”至于自己后来忘了把这“惊喜”送给梅雨的事,杨柳是万万不能说的。
见杨柳神色认真,不似说假,梅雨渐有些相信,撇着嘴道:“就算像你说的这样,但那天早上你没打电话又是怎么回事不会又是起来得太晚吧”
杨柳讪讪的道:“那个真的是起来得太晚了”
“杨柳”
梅雨气呼呼地瞪视着杨柳,“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杨柳忙道:“梅姐。你先别急,听我说啊。那是因为前一天的晚上我班上有个学生跑去龙凤山庄了,玩到半夜才回来,结果到路上车子又坏了,打电话让我过去接她。你说我能不去吗就这样,闹到两三点的时候才睡觉,第二天自然就起得晚了。”
杨柳将那晚不宜说出的事情做了些删减,梅雨听后,皱着黛眉道:
“你说的那个学生是谁”
“文静”
“她”
如果杨柳说是别人,梅雨或许会怀疑。可一听是文静,却马上就信了个八成。对于文静,梅雨还是比较了解的,那小丫头以前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任性叛逆′说这个学期收敛了许多,但也难保会恢复一两次的“本性”。
“梅姐,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我这就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搅你了。”杨柳松开了那围在梅雨腰肢上的两条手臂,摆出副神色黯然、作势欲起的样子,可眼角却在偷偷地观察着梅雨的反应。
“等等”
梅雨见状,忙阻住了杨柳,却低着头沉默了一两分钟,才似下定了决心道:“好,我相信你了。”
“真的梅姐,太谢谢你了”
尽管已从梅雨的神态中猜出了这样的结果,可当听她亲口说出来时,杨柳还是禁不住喜出望外地欢呼一声,随即双臂一拢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