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功告成,鬼母一声叹息,抚首拭了拭额间香汗,叹道:“真累死我了果然偷人东西并不好玩,下次我可是再不做了”而艳娘手快,见堆魂塔收拢,却是赶紧收入袖笼中,被鬼母看到,不禁道道:“小妹妹,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一方什么器物吗就这般赶紧着将它收在怀里”
艳娘闻声冷笑道:“自是有用的东西就凭这一样东西,便可治你这老文心阁妖精近不得入云身边”
鬼母闻言脸色陡变,惊讶道:“嗳呀看不出来你这孩子竟是有眼力的,倒是我小看了你了”
第七十回云不知归处龙痴惘穷途柒
话说鬼母惊讶艳娘竟知堆魂塔法力,心里惊动,不由看了张入云一眼道:“这是你新娶的妻子吗呵呵,倒真是有些本事,比你这愣小子强上好多呢”迷又笑与艳娘道:“你即知这堆魂塔威力,又知连我也忌讳它,那你又准备怎么处置它呢莫不是想窃为己有吗”
艳娘一丝不让,冷笑道:“这与你无关,怎么你也想也这邪塔吗”
鬼母大笑道:“哈哈,那你可错怪我了不过说实话,我确实没想过要将这堆魂塔交在你夫委手里,以你二人的力量想捉用它还实在太过早了些不过你这孩子性子即贪,心思又巧且看你能保管的多少时日吧可是话先说在头里,这宝塔可是贪狼多年心血,你夺了他这宝物,实是惹下天大的祸端,莫怪我不提醒你啊”又回望段惊霆道:“我本来想助你一臂之力,可照目前看来,却又让张入云占了先,可不要怨我又反悔啊唉本来我还想赐你一番富贵呢”
段惊霆丝毫不以为意,笑道:“想不到你竟这般照顾我,可惜我这人福短,消受不得这妖塔威力,纵是得到手,只怕也是身死当场了”
鬼母自是明白:“你是说我事先未告与你取这妖塔会有性命之忧吗”
段惊霆冷声道:“至少张入云大妇不得你相助,此刻这邪塔也还是不能到手”
鬼母叹息着摇首道:“唉你也错怪我了,没有能为者我为什么要跟他假希望呢你眼前的这般事,当日就曾有人做到过,不然人家也做不得乾坤教主了我是见你有些根基,所以想助你一段福缘,只是现在看来却不太可能了”说话间鬼母神情却又一凝,拈起玉指掐算半晌,面上显了疑惑,多时方皱眉道:“看来水中的鱼儿也想阻断河水的流淌呢呵呵,邪龙子,也许你的运气还没结束呢”
段惊霆闻言不知所谓,少年人目光厉害,当时见女妖眼中竟也露出些迷茫,心神不由一阵悚动,正寻思间,妖女又与张入云道:“好了,今番你即与邪月成仇,只看你能与她斗成何样记住邪月与你相斗至今虽是竭尽全力,可这只是人间手段,你的能为终是授使中最弱的一位,小心戒备,可不要丢了性命才好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心痛死的”又望了艳娘道:“你既然这么爱热闹,不久后便有十分热闹留待你众人去耍,且看你究竟有多少手段了”说话间一声娇笑,领了座下两小鬼平空不见。
见鬼母走了,张入云松了一口气,艳娘却是凝了眉道:“这老妖物并未远离这里”
少年人疑问道:“竟有这样的事你又怎么知道的”
艳娘冷笑道:“冥王录是乾坤教商幕云故意留给我们的,鬼母与邪月好些根底与禁术都在秘录中有记载,只可恨我功力太过低微,好些手段均不能施用。不过就此一斑也可知乾坤教内争斗之惨烈,若是能被我们善加利用就好了”
张入云笑道:“这只是一淌浑水,我可不愿意插足,免的徒增烦恼”那这一句话说出,段惊霆与艳娘俱是脸上挂笑,少年见了也知自己一厢情愿,此刻骑虎难下,不除去邪月,日后怎能得安稳,只得换过话题道:“好了,且不在这里耽搁,小心邪月即刻赶到。
可话音落,洞穴外便传来女声道:“是吗可惜你们还是走的晚了”张入云大妇闻声当时一惊,独段惊霆听了,脸上却露出几许兴奋,战意极浓。再转眼时就见邪月已然进了洞中,身后竟携了黑龙一名随从,一班妖兽则俱不见身影。
邪月进得洞穴后,见堆魂塔果是被三人收去,只气了个面色如纸,银牙咯咯作响,原来她不只恼怒,更多的却是惊惧。被艳娘看出,当时讥讽道:“怎么害怕你主子的重宝被人夺去,不好交差吗吓成这个样子,真真可算是花容失色,笑死人呢”
妖女失声道:“是什么人帮了你们朱环吗那贱人一直恨我用寒精挟制她是不是她帮了你吗”
张入云见邪月惊恐至失智,也忍不住笑道:“想不到你也会有这般嘴脸,当真是语无伦次,不知所措才能形容你现在副模样”
邪月闻的张入云刺讽,忙乱之中这才注意到空气中浓香阵阵,当时明白,恨声道:“是鬼母这妖妇也来欺我就不怕贪狼寻她算帐吗”
艳娘嘲讽道:“食香自有食香的对策,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
邪月怒至极点,反纵声笑道:“这还不简单,杀了你三人将堆魂塔取回来就是我往日里还为张入云有着鬼母奉香使者身份不取其性命,今日你即想动我根本,不将你三人槎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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