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烧杀抢掠,启东会派些书办与你,控制一处,便派人将这些大户的财产一一登记起来,然后运到城西尼姑庵看管。”
“是。义父。”
李自成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城中大官、乡宦、富豪的地址你抄录了没有”
“已经抄录了,而且我已经派了一些人混进城去了。一旦攻破城池,他们会引领我们用最快的时间控制这些人地住宅。而且军师已经拨给我三百辆大车,给我两天时间,一定将所有的东西都运到尼姑庵。”
“好。到时候我会派启东放粮赈济灾民,你要配合牛先生。”
“是。义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牛先生的。”
“恩,那我就放心了。”
从双喜的营中出来,李自成又朝着袁宗第地大营方向而去。路过一个小村庄的时候,几个百姓看到闯王,跪着大声喊冤。
李自成连忙下马,扶起为首的一个白发老者,问:“老丈。你这是又告哪个官啊”
“老朽不告官,也不告乡绅。”
李自成闻言不由一愣,不告官、不告乡绅,这还是头一次,因此李自成问:“那你要告哪一个”
“闯王。”
听到老者的话,闯王身后的人脸上都有些发怒,谷英忙大喝说:“大胆。闯王”看到闯王挥手示意自己住口,忙将后半截的话吞了下去。
李自成笑着说:“不知老者要告闯王何事。”
“御下不严。纵兵劫掠。”老者说起话来一看就是读过书地人。
“哦”李自成闻言不由一愣,他已经三令五申不得劫掠,难道还有人胆敢往枪口上撞吗后边地刘宗敏也有些不信,不过他仍然和气地对老者说:“老丈,你是不是认错了,闯王地兵可是秋毫无犯。”
“他自己说的是闯王地兵,还有错再说你们要是不信。他们还没有走多远,你们过去问问就知道是不是老朽说谎了。”李自成闻言不由问道:“哦他们在哪里”
老者指了指不远的一个小山说:“就在那个小山后边的山坳子里面,现在正烤在我们这掠走的鸡、羊,还有老朽珍藏数十年的好酒。”
李自成看了后边众将一眼,然后说:“走,咱们瞧瞧去。看看到底是哪方神圣。”说完又示意李岩将老者驮上。
这到底是哪地人来败坏闯王的军纪,后面的众将也非常气愤,听到闯王的话,一个个早就冲了出去。路程不是很远,大家又都骑着马,因此不到三分之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那个山坳子。刚上了坡,众将就听到山坳里面非常吵闹,不时有闯王如何如何的声音传过来,而且山顶上弥漫着烤肉的香味、还有烈酒地气味。
翻过山顶,众人就看到在一处山坳中足足有四五十人正在喝酒吃肉。闯王看了一眼。果真如老者所说,架子上烤着一只全羊。不少人正拿着烤熟的鸡大嚼,不由脸一黑。杀气毕露。谷英认识为首的正是一个投奔过来的山贼头目商门兴,忙策马过去,大声说:“商门兴,攻打洛阳在即,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商门兴已经喝多了,醉眼朦胧的看到是谷英,笑着站了起来:“原来是谷爷,快,快,刚烤好的羊腿,谷爷来点,还有上好地女儿红。”
李自成冷冷的说:“你这个羊是哪里弄来的。”
商门兴不认识李自成,酒醉之际,也没有意识到来者的身份,一边打着酒嗝,一边随意的说:“买的,买的。”
那个老者已经随着李岩上来了,看到商门兴瞎说,大声反驳说:“你胡说,这个羊是你们从我们村子里抢出来的,你还让兵士打断了李三一条腿。”
商门兴眼睛一瞪,混不在意的说:“抢的又怎么了,爷帮你们打福王,你们还不敢出点军饷啊。几只鸡、羊算什么。”
“大胆,你不知道闯王有令,对老百姓秋毫无犯吗”刘宗敏大声说。
商门兴不过是个小山贼,有四五十弟兄,像他这样地人,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来投闯王,因此商门兴接触地都是闯营中小头目,即便是谷英,也算是商门兴认识得闯营中最大的头目了。因此他对李自成等人都不认得,听到刘宗敏地话,轻呲了一声:“,爷投闯王。不是想每天就吃稀粥、咸菜的。爷像来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你能把你怎么着。”
看到商门兴如此,刘宗敏大怒,他在闯营,除了闯王以外,可是说一不二地人物,现在被一个小头目骂了。如何不生气,拔出宝剑说:“我能把你怎么着,老子砍了你。”
商门兴看到刘宗敏拔剑,骂了一声逑,朝着后边说:“兄弟们给我上,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后边的那四五十人早就不耐烦了,闻言纷纷拔刀朝着李自成围了过来。
谷英见到商门兴竟然敢和闯王动手,不由大怒。骂道:“商门兴,你个狗眼不识金香玉地东西,你知道这几位是谁吗”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酒壮怂人胆,商门兴梗着脖子大声说。
李自成看到他们不但肆意破环军纪,还如此强横,不由大怒:“放肆。”刘宗敏看到李自成脸上青筋都露了出来,便朝着李自成说:“闯王。你别生气,让我收拾这帮杂碎。”
gu903();商门兴一听刘宗敏管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叫闯王,不由吓得一哆嗦,酒醒了大半,断断续续的朝着谷英说:“谷谷爷,他他叫闯王”商门兴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一般人根本就会弄不明白,不过谷英知道他的意思是问刘宗敏叫闯王的事情,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