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时候旁边有人,就会看见一个很意淫的场面: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仰面向天,眼睛睁的溜圆,哈喇子流的老长老长的,嘴里念念有词
一阵枪炮声打断了刘一民的意淫。哪里打枪刘一民一下就扑到在地上,用耳朵对着地上仔细一听,确实是炮声,似乎枪声也很密集。一定是军事演习。刘一民想,全军年年搞演习,整天都是红蓝对抗,就像演戏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象美军伊拉克战争一样,来点真格的,让那些、东突、和把国旗插上钓鱼岛的小日本也感觉一下什么是后悔、什么是害怕。不管了,现在先考虑走出这片森林,到演习场地观摩一下,然后再归队。
摸了摸兜里,手机、钱包都在。拿出手机,先给一个小组的战友打个电话,报一声平安。怎么没有信号啊。晕,现在什么时代了,珠峰上都有手机信号,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没有信号不管了,走,去看军事演习。
森林里没有路,等刘一民披荆斩棘跑到枪炮声附近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褴褛不堪了,看上去就象电影里演的旧社会的叫花子一样。他没有直接往演习场跑,万一演习来真格的,不打演习弹打实弹,那不是太危险了么。他看了一下地形,跑到枪炮声附近的一个山头上,向下一看,登时就乐了,还真的是在拍电影。对面山头上正在进行争夺战,守山头的穿的好像电影里红军的衣服,阵地上还插着一面破破烂烂的红旗;攻山头的穿的好像电影里的衣服,当官的拿着手枪吆喝着,士兵端着枪,猫着腰向上爬,后面还有督战队。再往自己所在的山头下面一看,半山腰是的炮兵阵地,一溜十二门老式迫击炮,正在往对面山顶红军阵地。没意思,不知道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去看看吧,顺路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刘一民正要下山,身后突然传来枪声,他转身一看,十几个红军正在往他所在的小山头跑,后面跟着一群士兵,边吆喝着边开枪。他正想打招呼,一颗流弹落到了他的身边,捡起来一看,弹头是老式的铅弹头,拿在手里还烫手,拍电影怎么会用实弹呢再说21世纪的中国,除了博物馆,哪里能找来这样的古董子弹啊。再往下一看,后面怎么没有跟摄像机啊他转身再往对面山头看去,快攻上山头了,红军已经跳出战壕,双方手榴弹加刺刀,刀刀见血,枪枪要命。神啊,这不是拍电影,是真枪实弹的战斗。看来耍大发了,难道那个易拉罐把自己炸回到了30年代的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神啊,我该怎么办
刘一民急的汗流满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好好的值勤竟然弄成了被炸穿越。父母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都是普通公务员,一辈子谨小慎微,所有的积蓄都花在儿子身上,希望儿子平安幸福。刘一民两岁的时候就上幼儿园,小的时候很聪慧,学过书法、绘画、钢琴、声乐,每年五一和暑假,父母都带他出去旅游,说是增长见识、开阔眼界。有一次去武当山旅游,遇见了他的师傅,一个高高瘦瘦、不知道多大年纪的道长。那年,刘一民7岁。从此,每年暑假和寒假父亲都送刘一民到武当山陪师傅。师傅在武当山没有什么地位,别人都说他是野道人,从不参加武当山组织的各种道会。除了练武外,师傅只是嘱咐刘一民在每年5月13日张三丰祖师诞辰的时候,要沐浴更衣,在家上香,背诵心法。师傅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毫不保留的传给了他,他成了武当龙门派的正宗传人。十年下来,刘一民的武功和见识都大有长进,动静坐卧,举手投足,一派少年高手风范。高中毕业那年,他们老家出了个全国武术散打冠军,也是刘一民少年心性,忍不住技痒,在冠军回家探亲的当天晚上,就约请冠军指点,结果是冠军从此不再回老家了。接到考上北大的消息后,刘一民的父母激动的见人就握手,父亲还天天在家里哼着“谁家的状元郎”。谁知道大一军训时,教官发现刘一民很有射击天赋,就试着让他多打几发子弹,结果发发十环。带队的教官是个连长,年轻人爱突发奇想,想着要是把北大才子拉到部队发展,说不定是自己一生做的最了不起的贡献。因此,教官就刻意和刘一民交朋友,暑假的时候就拉他到部队去训练,一来二去,刘一民就迷上了军事,做起了将军梦。北大毕业,就保到国防大学硕博联读。眼看着前景一片灿烂,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易拉罐把这一切都结束了。想着父母接到噩耗肝肠寸断的情景和老道师傅、年轻教官对自己的期望,刘一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扑腾一下就摔倒在地。
第二章拿起手中枪
刘一民很快就被枪声和吵闹声惊醒了。他爬在地上向下一看,那十几个红军马上就要跑到他跟前了。后面追击的小头目急了,大喊:“弟兄们,快打,共匪没有子弹了,打死一个赏两块大洋,活捉一个赏五块大洋”士兵象吃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叫着向上冲来。一会功夫,双方就战到了一起。红军战士们好像真的没有子弹了,用枪又砸又打,但是人数太少,很快就被打败了。一群士兵把红军按到在地,就要捆绑,山坡上江西方言、福建方言、广西方言骂声响成一片。
“妈的”刘一民骂了一声,跳起来就冲了下去。士兵正忙着抓人,枪都放在地上,只有两个警戒的士兵端着枪嘻嘻哈哈的看热闹,谁也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刘一民冲下去,一脚踢飞了一个拿枪警戒的士兵,另一个一看不对,拉动枪栓就要开枪,刘一民抓住枪一拉,把枪夺到了手里,那个士兵一愣怔,刘一民一拳打去,喀喇一声响,那士兵的脸整个凹了进去,仰面就倒。刘一民一把抓过正在殴打红军的小头目,踩在脚下,掏出他的驳壳枪,往腿上一蹭,子弹上膛,“砰砰”朝天开了两枪,枪声惊醒了其他士兵,他们扭头一看,一个身材高达的的叫花子一手拿着步枪、一手拿着驳壳枪,脚下踩着自己的排长,驳壳枪的枪口冒着青烟,就一下楞了,站着的,爬着的,都不出声了。
一个红军爬了起来,顺手拿起了的一支枪,砰的一声就把刚才正捆绑他的士兵打了个脑浆四散。这下乱了,小头目大喊:“弟兄们,上啊,他只有一个人,抓住他有赏。”其他士兵马上就去拣地上的枪,刘一民一看不对,脚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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