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舅赶紧欠身恭身道:“老臣遵旨,不劳陛下关怀”
女王会意的点点头,又望着江玉帆和陆佟五女凝重的道:“你们方才提到的那位天山派的长老柳娴华姑娘,如果探得消息,她的确在驼背龙那儿,最好先和她套套交情,打个商议”
江玉帆赶紧欠身恭声道:“请陛下不必为此烦神”
话刚开口,女王已不安的道:“听说尊夫人陆贞娘,与那位柳姑娘乃是多年的闰中知友,我不希望因敝国除奸之事,伤了她们之间的感情,那样会令我们更加不安的”
话未说完,莎莎公主已欠身恭声道:“届时果真由那位柳姑娘出面,臣儿愿当面向她道歉,以释前嫌”
女王一听,立即颔首“唔”了一声,道:“这样最好,化干戈为玉帛,既保住了友谊,大家也免伤了和气”
敬陪末座的老国舅,再度满面难色的起身恭声道:“启奏陛下,如果那位柳姑娘以此要挟”
话未说完,陆贞娘已断然道:“柳姑娘她不答应和解则已,一旦答应,绝不会有要挟的动议”
老国舅却谦恭的道:“怕的是哈巴利行驼背龙”
话刚开口,女王也一蹙眉头,有所感触道:“怕的是柳姑娘为了顾全天山派门人弟子的利益,提出什么有利于驼背龙的保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们不能不在心理上先有个准备”
如此一说,陆贞娘也无话好说了。
因为,柳娴华虽然年仅二十三岁,但她的辈份高居长老,她为了保障“驼背龙”在苗疆的安全,提出有利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江玉帆望着女王欠身恭声道:“当年传说驼背龙是天山派被逐的弟子,这话不知由何人传进宫都来的”
女王听得柳眉一蹙,不由转首去看爱女莎莎公主。
莎莎公主立即望着江玉帆,轻柔的道:“这件消息还是十五前,师母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传进仙霞宫的”
话未说完,一直沉默寡言,满面委屈的华幼莺,突然幽幽接口道:“我那时还小,记得向我娘说这件事的人,好像是一位老尼姑”
佟玉清听得不由目光一亮,立即关切的道:“可正是黄山慈云庵的慧如老师太”
华幼莺依然幽幽的道:“是不是慧如老师太,小妹已记不清楚了,因为那时我才六七岁,而且,娘也没有让我认识那位老尼姑”
江玉帆经午前曾在行宫,为了华幼莺大发小姐脾气,而在山神庙教训了这位小师妹一顿,自从那时起,直到现在两人还没有对过话头。
这时见有搭话头的机会,立即关切的道:“去年你去黄山时,不是也曾去遇慈云庵吗你想一想,可是那位慧如老师太”
华幼莺对这位唯一的大师兄,心存畏惧,似乎余悸犹存,这时见问,仍有些怯怯的道:
“小妹只去了仰盂谷,没有再去别处”
江玉帆见师妹华幼莺依然一付楚楚可怜相,知道今天在山神庙把她给吓着了,这时一看,心里老大的不忍。
但他不敢稍假词色,怕的是她故态复葫,以后凡事就不好办了。
是以,会意的“唔”了一声,立即转向女王,欠身恭声道:“届时到达之后,由莎莎师姊率领,先行深入探明虚实,驼背龙是否天山派的弟子,以及柳姑娘是不是真的在那儿也就知道了”
话未说完,柳眉紧蹙的女王已不安的道:“届时最好不要让你莎莎师姊进入,她的身体不适,你是知道的”
江玉帆听得俊面一红,顿时想起陆丽莎莎怀有身孕的事,立即恭声应了个“是”,同时也觑目看了一眼莎莎公主。
莎莎公主早巳娇靥通红,直达耳后,缓缓的低下了螓首。
有关陆丽莎莎和江玉帆在兰英岭南绝峰练剑之时,曾经一度缠绵,因而怀孕的事,在座的所有人中,除了混吃猛睡的小子一人外,已经是每个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是,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失去对莎莎公主的尊敬,因为,在她们苗疆国来说,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必须找一个王位继承之人。
当然,在这等情形之下,她会舍弃英挺俊逸,武功高绝的同门师弟,而去选择她们苗疆黑粗型的野人青年吗
现在她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不管是王子还是公主,将来容貌的英俊或艳美,那是意料中的事,而且,也必是练武的上上奇才
由于大家有了这一想法,反而人人认为陆丽莎莎公主的选择是明智的。
大家心念间,又见女王望着江玉帆和陆佟五女,竟公然坦诚的道:“诸位当然业已明白敝国的世传风俗,所谓夷苗之邦,当然与上国不同,而敝国王室,历代单传,或男或女仅生一人,所以,我们对这件事特别慎重,对陆丽莎莎的健康也特别注意”
话未说完,陆佟韩朱阮五女业已同时欠身恭声道:“请陛下放心,莎莎师姊如有差池,唯小女子五人是问”
女王欣慰的含笑颔首道:“有五位盟主夫人的允诺,我就放心莎莎公主前去了。”
说此一顿,待的又关切的正色道:“有关莎莎公主和阎华两位姑娘,今后常年住在仙霞宫的事,五位少夫人有何意见”
如此一问,陆佟五女同时一楞,乍然间,俱都不知道女王为何将这个问题要征求她们五个人的意见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因为有关和莎莎公主和两位师妹在“仙霞宫”举行婚礼,在南蛮另成家室的事,还没来得及和陆佟五女商量。
沉垂螓首的莎莎公主惊得急忙抬头
阎霄凤和华幼莺也以焦急慌惧的目光望着江玉帆。
女王一看这情形,面色顿时沉下来。
佟玉清的确不愧是足智多谋,临机善变的侠女,她一看这情形,急忙欠身恭声道:“这是两全其美的决定,不劳陛下垂询,我姊妹五人均甚赞同”
女王不知佟玉清是含糊之词,这段话可以孥许多事情来做解释。
是以,由于她的主观,因而满意的笑了,同时,连连颔首称“好”
江玉帆暗暗吁了口气,内心对这位娇妻充满了无限感激,总算没有枉爱她。
莎莎公主的一颗心,有了佟玉清的这番话,也总算落了地。
阎霄凤和华幼莺一听佟玉清的话,当然就是公然答允了她们两个也随同陆丽莎莎嫁给江玉帆为妻。
因为,她们都知道,佟玉清是江玉帆最宠爱的一人,而且,她的年龄在五女中为最长,且已为“九宫堡”生了一男一女,同时,是人尽皆知的正室少夫人。
现在有了她这一句话,这件婚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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