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帆摇头苦笑一笑,道:“可是我们却一些也不知她是谁”
涅巴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请江少侠不要介意,白毛皮衣掷的飞刀和纸条,方才报信的人已经交给我了”
说话之间,即在皮袖内取出了一柄小巧飞刀和一张纸条,双手交给了江玉帆,继续说:
“请江少侠过目”
江玉帆也以双手接过来一看,一些不错,飞刀、素笺,以及上面写的绢秀字迹,与打在厅柱上的完全一样
他读了素笺上的字意后,不由蹙眉沉吟,久久不语。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这时才明白了江玉帆何以当着涅巴“拉库札布查”的面,展开飞刀上的素笺。
其一,江玉帆最初断定向涅巴官府掷刀的人,很可能是“乾坤五邪”的门人或弟子,看到涅巴对游侠同盟友好而提出的警告。
其二,当由后院托抱着张嫂回来的时候,涅巴神情惊疑,并没有离去,显然涅巴心存疑惧,不敢回去。
其三,江玉帆还有许多话要向涅巴询问,果真是“乾坤五邪”的门人或弟子掷刀警告,对于询问工作,更为有利。
现在,江玉帆把插在飞刀上的纸条交给了涅巴,而涅巴的也交给了江玉帆,这情形看在“悟空”等人眼里,虽然觉得大感意外,但他们却直觉的认为对事情更有利。
心念间,只见望着手中两张素笺蹙眉沉吟的江玉帆,自语似的说:“奇怪,这人是谁呢”
陆贞娘见大家都以希冀的目光望着江玉帆手中的两张素笺,知道大家都急切的想知道素笺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没人敢发问。
是以,凝重的低声说:“那上面是怎么写的”
江玉帆急忙一定心神,淡然一笑道:“非常抱歉,我只顾揣测那人的来历和用意了”
说罢,急步走到中央方桌前,将右手中的一张素笺放在桌上,道:“诸位看,这是方才钉在我们厅柱上的那张”
“悟空”等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
陆贞娘等人一看,只儿素笺上仅写着两行共十个绢秀小字,是:
“当心壶中酒,
善用万艳杯”
大家看得一楞,不由纷纷抬头去看江玉帆。
江玉帆淡然一笑,顺手把另一张素笺,放在桌上,继续道:“这是涅巴府的一张”
陆贞娘等人再看另一张,也是简单的两行十个字,上面写的是:
“加害江玉帆,
狗命丧黄泉”
大家看罢,再度楞了。
“一尘”道人和“风雷拐”,不由蹙眉自语似的说:“奇怪,这位姑娘是谁呢”
话声甫落,“啊嚏”一声,张嫂已睁开了眼睛。
守着张嫂的“绿鹃”和“红莺”,立即欢声说:“张嫂醒过来了”
于是,众人不再管两张素笺的事,纷纷向张嫂身前围拢过去。
只见张嫂浑身颤抖,嘴唇发青,不停的颤声说:“好冷好冷”
“黑煞神”一听,不由望着绵帘恨声道:“奶奶的,秃子去要火盆野到那里去了”
话声甫落,绵帘外已传来秃子的声音道:“别骂,别骂,来了,来了”
说话之间,绵帘一掀,一个店伙已捧着一个炭苗熊熊的大火盆奔了进来,掀帘的秃子,则紧跟在店伙身后。
“鬼刀母夜叉”一见,立即指着张嫂的身边,沉声道:“放在这儿”
店伙连声应是,立即将火盆放在冷得浑身只抖的张嫂身边,哈了个腰,自动的走出厅去。
这时,“一尘”道人已倒了半小杯在长涂岛炼制的“灵芝玉乳仙草露”,让张嫂服了下去。
由于身边有了火盆,加之服了“仙草露”,热流迅即布满全身,张嫂的身体才不抖了。
于是,大家在宽心之余,依序落座,重新饮茶。
陆贞娘这才望着张嫂关切的和声问:“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嫂立即惊异的说:“表少爷和小姐诸位出厅后,和青鸾四人分别站在两个前窗口看院中的情形,就在这时,嗖的一声,嘟的一响,回头一看,厅柱上已插上了一把飞刀,再看厅后窗,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黑煞神”一听,立即懊恼的说:“这都怨俺,你们嫌厅里的味道不好,俺见秃子哑巴去开前面的窗户,俺也顺手把这个后窗给拉开了,其实,开了还不到一寸,奶奶的,谁知道”
江玉帆见“黑煞神”似乎没有住口的意思,立即含笑挥了个“稍待”手势,继续望着张嫂,和声问:“以后呢”
张嫂继续说:“当时我也楞了,绿鹃一叫,我才惊醒,飞身由后窗追了出去”
陆支娘这时才望着“青鸾”四人,申斥道:“你们四人都学了七八年的武功,都不知道帮着张嫂去追人”
“青旁”立即委屈的说:“是张嫂”
话刚开口,张嫂已解释道:“是我要他们不要离开,我怕来人调虎离山,在酒菜里动手脚”
陆贞娘见张嫂顾虑过到,虽然知道来人绝对没有那么快的手法,但也不使再说什么了。
佟玉清在旁谦和的问:“张嫂,你可看清了掷飞刀的那人的衣着像貌”
张嫂想了想才道:“我追出去时,那人才飞上墙头,好像是个女子,一身雪白的翻毛皮衣皮裤,头上也戴了一顶护住双颊的套头翻毛白帽子,脸上有一层白面纱,要不是她肩后拖着一道长长的马尾发,我真以为她是个大兔子”
大家一听,不少人笑了。
但是,陆贞娘根据两张素笺上的留字,断定来的是自己人,“大兔子”三个字万一将来传进那人耳里,则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是以,立即望着张嫂,忍笑沉声说:“张嫂,别胡说。”
张嫂不知原因,不由神情一楞。
阮媛玲则关切的问:“那你是怎样被迷倒的呢”
张嫂自觉好笑的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样被迷倒的,方才我醒来,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一尘”道人惊异的“噢”了一声,道:“果真如此,那女子的迷香业已到了无色无味的地步,不但霸道,也令人无法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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