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的那人竟是湖滨山庄的赖总管“黄面狼”。
“黑煞神”立即低骂道:“奶奶的,难怪那臊娘儿们慢吞吞的不急着来,还要她娘的讲故事,闷了半天,竟是这么回事,江玉帆未待“黑煞神”说完,先挥了一个“阻止”的手势,同时沉声说:“快把他扶坐起来,我还有重要的话问他。”
“悟空”和尚自觉功力深厚,立即蹲下身去将“黄面狼”扶坐起。”
这时,憨姑,秃子几人也打着了火种,找了两截残烛,并将神龛上高悬的油灯,一并燃了起来,光线虽然暗淡,较之哑巴手中的火种亮多了。
众人藉着光亮一看,兴见“黄面狼”的一张黄脸,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渍,已是奄奄一息了。
扶着“黄面狼”的悟空一看,立即望着江玉帆,摇摇头说:“盟主,恐怕不行了”
江玉帆一听,出手如电,如指在“黄面狼”的心经穴上轻巧的点了一下,同时吩咐道:
“你先试一试。”
“悟空”早已将右掌抵在“黄面狼”的命门上,这时一听,立即闭上眼睛,暗将真力输进“黄面狼”的体内。
果然,眨眼之间,“黄面狼”已有了均匀的鼻息和痛苦的呻吟
江玉帆一见,立即蹲下身去,以中食二指抵在“黄面狼”的人中上,同时和声问:
“赖总管,你醒一醒,我有话问你”
“黄面狼”呻吟了一声,眼皮剧烈颤动,似乎想睁开眼睛。
江玉帆深觉时间无多,立即和声问:“赖总管,柳湖华柳姑娘呢”
“黄面狼”喘息了好久,才颤声无力的说:“去了天山”
“风雷拐”等人一听,彼此互看了一眼,似乎在说,柳娴华根本不在湖滨山庄嘛
江玉帆继续问:“中午在湖堤上被红飞狐追踪的那位朋友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黄面狼”无力的说:“被我打死了”江玉帆一听,又惊又怒,不由急声问:“可问出他的来历底细”
但是,“黄面狼”的喘息加剧,双唇已经启开无力,牙关咬得紧紧的。
江玉帆一看,显得非常焦急,又如指在“黄面狼”的心经穴上轻的点了一下,同时提高声音问:“赖总管,你不能睡,我问你,你可知道万艳杯的主人是谁”
“黄面狼”极吃力的张开嘴,久久才游丝般的声音,说:“不不知道”
江玉帆焦急的吁了口气,再提高些声音问:“邓庄主知不知道你和红飞狐来这里”
说罢,点在“黄面狼”人中上的中食二指,似乎又增加了几分劲力,同时,也立即将右耳凑近“黄面狼”的嘴前凝神静听。
围立四周的“风雷拐”等人,更是静得大气都不敢呼吸,因为他们知道,江玉帆问的每一个问题,都与他们今后有密切的关系。
但是,倚坐在“悟空”怀里的“黄面狼”,已没有了一丝鼻息。
江玉帆失望的站起来。
“悟空”和尚也放下了“黄面狼”的尸体,就在原地盘坐调息。
在这一刹那,整个大殿内静得没有一丝声音,每个人都凝重的望着江玉帆,尤其佟玉清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关切。
江玉帆看了一眼“黄面狼”的尸体,不禁有些懊恼的说:“我们早来一会儿就好了。”
“鬼刀母夜叉”不知江玉帆的心意,立即指着“黄面狼”的尸体,轻蔑的说:“盟主,像他这种心肠比俺还坏的人,你还想救活他呀哼,落个囫囵尸首就是他祖宗有德了。”
江玉帆耐心的解释说:“我是想问他几个重要的问题,尤其是多臂瘟神邓天愚知不知道他和红飞狐来了此地”
“一尘”道人,道:“卑职以为黄面狼和红飞狐俱是邓天愚的智囊心腹,他们两人离开,邓天愚不可能不知”江玉帆忧虑的说:“果真如此,我们就真的应了红飞狐的那句话了,我们游侠同盟今后休想有安宁日子过。”
“一尘”道人继续说:“至于丁赖二人来了此地,卑职认为邓天愚未必知道。”
江玉帆“噢”了声,道:“你说说看”
“一尘”应了声是,继续说:“卑职以为丁赖二人可能在我们离开座门就去找船了,为了先我们到达那片树林,他们必须用快速的梭形舟,而最能发挥校形舟的快性能,就是只坐个人”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你是说,只有丁赖二人没有操舟的舟子”
一尘”道从毫不迟疑的说;“是的,丁赖二人会不会水功,卑职不太清楚,但在职湖滨山庄多年总管的黄面狼不可能不会操舟。”
江玉帆立即同意的颔首道:“那是当然。”
“风雷拐”立即插言道:“照右护法的揣测,小舟既没有舟子,而红飞狐又没有回去,邓天愚当然就不会知道丁赖二人来了此地”。
江玉帆听罢,突然有些懊恼的说:“唉,我一直认为红飞狐狡黠多智,没有圆好后步,绝不敢轻易涉险,所以方才她逃走的时候,我为了唉”
说至此处,突然懊恼的住口不说了。
已将“黄面狼”胸前背后检查了一遍的“铜人判官”这时已望着江玉帆,迷惑的说:
“盟主,这小子身上,既无刀口又无外伤,好像是死在穴道被制上。”
“独臂虎”突然插言道:“既然没有别人跟随“黄面狠”前来,这小子是死在谁的手里呢”
说着,指了指“黄面狼”的尸体。
恰在这时,盘坐店息的“悟空”和尚已睁眼站了起来,同时沉声说:“不管他是死在谁的手里,先把他的尸首丢出去再说。”
秃子深怕派到他,立即望着哑巴,半玩笑半认真的说:“喂,方老兄,刚才是俺背你,现在该你背他了吧”
哑巴一瞪眼,两手正要比划,但他发现江玉帆正望着他,一声没吭,抗起“黄面狼”的尸体,飞身纵出殿去。
江玉帆的眼睛虽然望着哑巴,但他心里却在想着,究竟是谁向“黄面狼”下的毒手
是以,自语似的说;“是呀,是谁向“黄面狼”下的毒手”
“悟空”和尚道:“这几天太湖附近高手云集,可能是黄面狼来此途中遇到了仇家”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叉”已不以为然的说:“这怎么会呢俗话说的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什么地方碰上,什么地方动刀子,谁还耐着性子跟他跑到这里来”
“风雷拐”一听,也颔首说:“薛执事说的也有道理。”
gu903();“悟空”和尚见“风雷拐”也这么说,顿时光火,不由望着神龛,生气的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是济公活佛要了他的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