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小妖呵呵一笑。
串子这货,瞬间钻进了那胖和尚的脑瓜之中,吃了脑子,飞了出来,何其彪悍。
“阿也”剩下的一帮和尚,看到这残忍局面,吓得齐齐喊了一声。
“叫爷爷也没用了下一个就是你”小妖锁定了下一个。
战阵之中,小妖这二货乱拳不断,到处游走,有机会就放串子,串子那速度,一旦放出,绝对得手
就听见战阵之中闷哼声不断,不停有人被放倒。
紧紧十几分钟,原本的十六人水金术大阵,可就只剩下十个人了。
“师父,没法打了这小子手里东西极为难缠”一个和尚用泰语叽里咕噜对阿育姜叫道。
小妖虽然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但看着他指着自己手臂上的串子,心里自然就知道了。
战阵的庆幸,阿育姜看得清清楚楚,也是吓得不轻。
那蜈蚣,一看就不是寻常的东西
“罢了”阿育姜牙一咬,娘的,这么打下去,不但收拾不了这小东西,连自己辛辛苦苦调教的这些徒弟也要报废了,必须用自己的王牌
只有如此,才能做了这小子,才能将这帮人一网打尽
阿育姜冷和一声,一摆手,那十个人齐齐退了回来,有两人从门外抱进来一个藤箱
“嗯”看着这藤箱,小妖心中一沉。
不好为何这箱子之中,阴煞之气如此之重
二更送上
求票票
第200章你们被人告了
阿育姜气急败坏
自打上泉道雪那日本老头整天说这齐云山的两个老头如何厉害之后,自己就极其不服气,瞒着上泉道雪那一帮人前来正一居,恰遇到这两个老头运气行法,好不容易钻了个空子下手,更是将那余二爷拼得一条老命奄奄一息,好事马上就要成了,偏偏跑出这么一个混账小子来。
不但修为极好,而且他娘的吊儿郎当的二货样,气破阿育姜肚皮。
自己这十六个徒弟,跟着自己最低的也有二十年了,调教至今,却转眼之间被这小子废了留个,尤其是那小子手中的一条蜈蚣,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东西,凶恶异常,在这么下去,还搞屁呀
如今要一网打尽,只能出自己的绝招了。
阿育姜的绝招,自然是他那金铜子。
这东西,乃是阿育姜的心尖子,淬炼几十年,得来不易,自问对付这么一个小孩,那是绰绰有余。
藤箱一搬出来,小妖顿时觉得不对劲。
便是后面的龚老爷子,也是双目一拧。
“小子,今日让你唱唱佛爷金童子的厉害”阿育姜哈哈大笑,低身就要开那藤箱。
“小妖,速腿”龚老爷子一听金童子这三个字儿,顿时老脸变色。
小妖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可见老爷子如此,也晓得这东西厉害。
“我x娘的”小妖大骂一声,就要后退,心中一万个不愿意,陡然一想:不成呀先下手为强,怎么着也得撂倒他们几个
“胖孙子,来来来,爷爷给你们好东西”这二货,脚尖一点,往上一蹿,左手结道印,真气度入右手,右手一扬
噗
手起处,一阵赤红色烟云朝着阿育姜那帮人飘了过去。
这片烟云,轻飘飘的,月光之下极为好看,而且已经撒出,呼啦啦散开,漫卷飞扬,速度极快。
“这是什么东西”阿育姜一愣。
与此同时,小妖双腿一弹,早蹦跶回去了。
阿育姜的那十个徒弟,前头四个还没有觉察出来,就被裹在了那红色烟云之中,顿时一阵惨叫”妈妈呀”
“师父救命”
眼前的惨象,看得阿育姜早呆了
夜色之中,红色烟雾之内,那四个胖大徒弟分明在迅速变瘦、变矮。
不,真像是:那看似美丽的红色云烟,却是无数细小的尘粒,被裹在其中的这四个徒弟皮开肉绽,身上发出阵阵青烟,吱吱作响,很快露出身体内的累累白骨,便是那白骨,也在迅速化去
“这是”阿育姜倒吸一口凉气,吓得也不敢打开那藤箱了,抱着箱子,带着六个徒弟就往大门退。
那四个胖徒弟,叫声越来越低,最后瘫倒在那烟雾之中,化为一摊摊血水
人劫化神沙
不愧是令天下道门闻名丧胆的绝煞之物
“果真好用”小妖见此物如此厉害,大喜,高叫一声就要冲出去杀个彻底,就听见正一居外面,警车轰鸣
“来警察了”小妖一愣。
门口阿育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考虑怎么打呢,忽然看见街尾几辆警车呼啸而来,知道引起注意了,冲着院子里怒骂一声,一挥手,带着留个徒弟一溜烟颠了。
“他娘的”小妖呵呵一笑,来到老爷子跟前,道:“爷爷,搞定了,嘿嘿,这帮警察,需要的时候不见人影,不需要的时候吧,倒还是来了。”
龚老爷子指了指院子里那五个和尚的尸体:“赶紧处理了,不然警察来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了是了”小妖急忙走到院中,弹出一些化神沙,顷刻之间,那五个和尚的尸体也化为血水。
刚忙完这些,警察们可就进门了。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余三元。
一帮警察冲进院子里,眼前的情景可把这帮人给震住了。
嚯
地上一摊摊的血水,院子里一片狼藉,一个光着膀子的二货胳膊上硕大一条蜈蚣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余局,这”后面的一个警察直接就要摸枪。
余三元一摆手:“这都是我家里人,你们几个,赶紧勘察一下。”
“大伯,你老啥时候来庐城的我爸呢”余三元摘掉帽子,看起来十分疲惫。
龚老爷子朝屋子努了努嘴。
一帮人进屋,余三元一见床上躺着的余二爷满身是血双目紧闭,顿时目瞪口呆。
“我爸这怎么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龚老爷子不打算说太多,看着忙活得张瞎子:“怎样”
gu903();“已经用了那千年参王,方才我和油子可要累死了,总算是保住性命了。”张瞎子累得不轻。